第一章：醒來多了兩團肉
直男重生：從學霸到?；ǖ脚赘?/h2>
大腦寄存處?。?！
看完本**得回來取回自己的腦子?。?！
程巖是被硌醒的，他迷糊的翻了個身，后腰“咔嚓”一聲撞在硬木板上，疼的呲牙咧嘴。
三十五年的工科男經(jīng)驗告訴他，這絕對不是自家二萬八的乳膠床墊——倒是像大學宿舍那破架子床。
他習慣性的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結(jié)果摸了個寂寞。
隨著意識的回歸，他清晰的感覺到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壓了兩塊石頭。
“什么玩意兒……”他嘟囔著睜開眼，低頭一看，瞬間清醒了。
入目是隆起的兩坨……肉？？？
**嫩的，圓潤飽滿，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還擠出了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程巖：“……”他猛的掀開被子，顫抖著伸手往下面一摸——空的！
“臥草（一種植物），我那么大一個兄弟呢？”
驚的程巖首接從床上彈了起來，結(jié)果動作太大，胸前的那兩坨肉也跟著晃來晃去，他下意識伸手托住，指腹觸到細膩的觸感時，后槽牙狠狠的磕在一起。
“誰能告訴我，這**什么情況？！”
老舊吊扇在頭頂發(fā)出惱人的嗡鳴，泛黃的小虎隊海報被穿堂風掀起一角。
程巖盯著書桌上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角落里還放著一臺老式錄音機，指腹摩挲著床頭剝落的墻皮——的確是1990年的臥室，可鏡中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是誰？
他（她？
）走到穿衣鏡前，鏡子里映出一張陌生的臉——杏眼**，皮膚白的能掐出水，黑發(fā)扎成馬尾，睡衣領(lǐng)口被**撐的緊繃，腰線卻細的堪堪一握。
他抬起手，鏡中人同步撫上臉頰。
“……”程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呲牙咧嘴。
很好，不是夢。
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花睡裙，又摸了**前那兩坨沉甸甸的“負擔”，終于認清了現(xiàn)實——他重生了！
并且從他變成了她?。?！
“程妍！
起床了！
在磨磨蹭蹭上學要遲到了！”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應該是“他”現(xiàn)在的媽。
程巖（程妍）手忙腳亂地翻出校服，然后他（她）遇到了重生后第一個重大挑戰(zhàn)——文胸。
前世他整天泡在實驗室搞科研，所以沒時間談女朋友，兩世為人的程妍看著那兩塊布，發(fā)起靈魂拷問：“這玩意到底怎么系？！”
折騰了十來分鐘，他（她）算是勉強穿戴上了，只是他看不到后面的扣子是擰巴著扣上的，只是覺得前面有點勒。
接下來是穿校服，穿上以后，程巖盯著胸前呼之欲出的弧度，程巖（程妍）真怕自己一動扣子就崩飛出去。
“這**……也太夸張了吧？！”
他（她）終于明白為啥原主書桌上為何放著一盒別針了！
匆匆忙忙收拾完書包，程妍（勉強接受了這個名字）沖出臥室，迎面撞上一個扎著圍裙的中年婦女。
“媽”她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趕緊吃，今天模擬考，別又考砸了?！?br>
程母將搪瓷缸重重擱在桌上，豆?jié){表面浮著的焦糊味讓程妍眉心一跳——這是前世母親最擅長的“節(jié)約牌”早餐，把煮糊的豆子磨進漿里充數(shù)。
饅頭在齒間發(fā)出干澀的聲響，程巖聽著母親絮絮叨叨攤位費的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六三爺、刀疤劉、斷腿的父親、過勞的母親……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自己重活一世，絕對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匆匆吃完早飯，程巖背上沉重的書包出發(fā)去學校，巷口的法國梧桐在晨風中沙沙作響，她數(shù)著長滿青苔的青石板往前走，第七塊剛踩上去，帶著劣質(zhì)發(fā)膠味的陰影就籠罩了下來。
“程大美人，昨晚想清楚沒？”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歪嘴叼著煙，大金鏈子在晨光中晃的人眼疼。
一道刀疤從耳后斜劈到下頜，笑起來時像條吐信子的毒蛇。
程巖盯著他指節(jié)上的紋身——就是這只手，前世打斷了父親的腿，此刻這只手正朝她的臉伸過來。
“劉哥早啊。”
程妍咧嘴笑著，身體卻往后仰，首到后背貼上潮濕的磚墻，指節(jié)悄悄的摸向書包側(cè)袋的鋼筆，繼續(xù)道：“我昨天跟我媽商量了……商量個屁！”
刀疤劉突然暴喝，打斷程妍的話，粗糙的手掌鉗住她的手腕，“老子沒耐心跟你玩欲擒故縱，跟了我，你家的攤位費全免……”程巖望著他暴露在眼前的喉結(jié)，想著要是用鋼筆戳一下會不會出人命，最終程巖選擇了相對溫和的方式，膝蓋瞬間狠狠抬起。
悶哼聲中，刀疤劉像蝦米般蜷縮下去，金鏈子劃過程妍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程妍撒腿就跑。
“站住，別跑！”
刀疤劉的兩個小弟的怒吼聲從身后炸開，程妍攥著書包帶狂奔，帆布鞋在青石板上敲出如急雨般的聲響。
巷口轉(zhuǎn)角的青苔讓她腳底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完了！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預想中的劇痛沒有襲來，反而是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小心”冷冽如松針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程妍抬頭，撞上顧明遠微蹙的眉。
全校女生暗戀的學霸校草，他校服第二顆扣子永遠松著，露出精致的鎖骨，此刻正用修長的手指穩(wěn)穩(wěn)扶住程妍的腰。
刀疤劉的小弟們剎住腳步，悻悻的瞪了程妍一眼，扶起刀疤劉灰溜溜地走了。
程妍后知后覺聞到校服上的墨水味。
低頭時，手背上的血珠正順著手背往下滾落。
“你的手流血了?！?br>
顧明遠遞來一塊手帕，指節(jié)泛著冷白，“需要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
“不用！”
程妍的聲音比預想中高了八度，緊接著慌忙后退半步，胸前的扣子突然崩開，領(lǐng)口倏地綻開道縫隙。
她手忙腳亂去捂，卻見顧明遠己經(jīng)轉(zhuǎn)過身，一只手遞過來校服外套，校服外套還帶著體溫：“穿上?！?br>
程妍接過外套就往身上套，布料蹭過鼻尖時，她聞到若有似無的藍月亮洗衣液清香。
程妍望著此刻站在五步外背對著自己的男生，這是前世那個總是在年級大會上發(fā)言的學霸，是女生們課間傳紙條的男主角。
“謝謝！”
程妍將外套裹緊，“那個……你有沒有創(chuàng)可貼？”
顧明遠聞聲轉(zhuǎn)過身時，程妍看見他耳尖泛紅。
男生朝巷口招了招手，程妍才注意到巷口停著一輛黑色桑塔納，駕駛室開門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司機小跑過來，“少爺？
有什么吩咐？”
顧明遠指著程妍流血的手道：“我同學的手受傷了，車上的應急藥箱里應該有碘伏和創(chuàng)可貼。”
司機聞言，轉(zhuǎn)身就往巷口的轎車小跑而去，不一會提著一個小藥箱，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創(chuàng)可貼、碘伏棉簽，甚至還有一小卷紗布。
“自己能處理？”
顧明遠垂眸看她手上的血痕，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程妍點頭，指尖剛碰到碘伏棉簽。
巷口的桑塔納突然傳來喇叭聲。
車窗搖下，露出副駕駛座上西裝革履的男人。
“明遠，上車?！?br>
顧明遠應了聲，又看了眼程妍：“需要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不用！”
程妍慌忙擺手，看著黑色轎車消失在巷口，才敢松開攥著校服的手。
晨風吹來，后頸突然泛起涼意——剛才那一會，怕是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校服外套口袋里有張折疊整齊的草稿紙，展開時，清秀的字跡躍入眼簾：“y=kx+*,當k＞0時……”程妍望著紙上函數(shù)圖像，突然笑出聲。
指尖摩挲著紙角，她想起前世看過的重生小說——主角們總是帶著記憶大殺西方，可誰能想到，自己重生，性別變了不說，第一天就面對胸太大、校服扣子崩飛、還拿大腿踢傷混混的蛋蛋這種破事？
程妍摸出別針重新固定領(lǐng)口。
看著身上顧明遠的外套，程妍一邊走一邊心里想著：“先穿著吧，明天還他?！?br>
走出巷子，程妍望著遠處正在拆遷的胡同——那里將會建起全市第一家麥當勞，而街角那個賣羊肉串的胖子，兩年后會成為第一批炒股發(fā)財?shù)娜f元戶。
“程妍！”
同班女生遠遠揮手，發(fā)梢綁著時下最流行的塑料彩帶，“快過來，今天是模擬**，不要遲到了！”
程妍應了聲，踩著坑洼的石板路往前跑。
1990年的風帶著槐花香，程妍摸著校服口袋里的草稿紙，看著街上的二八大杠呼嘯而過，突然笑了。
管他是男是女，這一世，她要把命運攥在自己手里——就從搞定那個叫劉三爺?shù)幕旎扉_始。
看完本**得回來取回自己的腦子?。?！
程巖是被硌醒的，他迷糊的翻了個身，后腰“咔嚓”一聲撞在硬木板上，疼的呲牙咧嘴。
三十五年的工科男經(jīng)驗告訴他，這絕對不是自家二萬八的乳膠床墊——倒是像大學宿舍那破架子床。
他習慣性的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結(jié)果摸了個寂寞。
隨著意識的回歸，他清晰的感覺到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壓了兩塊石頭。
“什么玩意兒……”他嘟囔著睜開眼，低頭一看，瞬間清醒了。
入目是隆起的兩坨……肉？？？
**嫩的，圓潤飽滿，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還擠出了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程巖：“……”他猛的掀開被子，顫抖著伸手往下面一摸——空的！
“臥草（一種植物），我那么大一個兄弟呢？”
驚的程巖首接從床上彈了起來，結(jié)果動作太大，胸前的那兩坨肉也跟著晃來晃去，他下意識伸手托住，指腹觸到細膩的觸感時，后槽牙狠狠的磕在一起。
“誰能告訴我，這**什么情況？！”
老舊吊扇在頭頂發(fā)出惱人的嗡鳴，泛黃的小虎隊海報被穿堂風掀起一角。
程巖盯著書桌上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角落里還放著一臺老式錄音機，指腹摩挲著床頭剝落的墻皮——的確是1990年的臥室，可鏡中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是誰？
他（她？
）走到穿衣鏡前，鏡子里映出一張陌生的臉——杏眼**，皮膚白的能掐出水，黑發(fā)扎成馬尾，睡衣領(lǐng)口被**撐的緊繃，腰線卻細的堪堪一握。
他抬起手，鏡中人同步撫上臉頰。
“……”程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呲牙咧嘴。
很好，不是夢。
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花睡裙，又摸了**前那兩坨沉甸甸的“負擔”，終于認清了現(xiàn)實——他重生了！
并且從他變成了她?。?！
“程妍！
起床了！
在磨磨蹭蹭上學要遲到了！”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應該是“他”現(xiàn)在的媽。
程巖（程妍）手忙腳亂地翻出校服，然后他（她）遇到了重生后第一個重大挑戰(zhàn)——文胸。
前世他整天泡在實驗室搞科研，所以沒時間談女朋友，兩世為人的程妍看著那兩塊布，發(fā)起靈魂拷問：“這玩意到底怎么系？！”
折騰了十來分鐘，他（她）算是勉強穿戴上了，只是他看不到后面的扣子是擰巴著扣上的，只是覺得前面有點勒。
接下來是穿校服，穿上以后，程巖盯著胸前呼之欲出的弧度，程巖（程妍）真怕自己一動扣子就崩飛出去。
“這**……也太夸張了吧？！”
他（她）終于明白為啥原主書桌上為何放著一盒別針了！
匆匆忙忙收拾完書包，程妍（勉強接受了這個名字）沖出臥室，迎面撞上一個扎著圍裙的中年婦女。
“媽”她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趕緊吃，今天模擬考，別又考砸了?！?br>
程母將搪瓷缸重重擱在桌上，豆?jié){表面浮著的焦糊味讓程妍眉心一跳——這是前世母親最擅長的“節(jié)約牌”早餐，把煮糊的豆子磨進漿里充數(shù)。
饅頭在齒間發(fā)出干澀的聲響，程巖聽著母親絮絮叨叨攤位費的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六三爺、刀疤劉、斷腿的父親、過勞的母親……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自己重活一世，絕對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匆匆吃完早飯，程巖背上沉重的書包出發(fā)去學校，巷口的法國梧桐在晨風中沙沙作響，她數(shù)著長滿青苔的青石板往前走，第七塊剛踩上去，帶著劣質(zhì)發(fā)膠味的陰影就籠罩了下來。
“程大美人，昨晚想清楚沒？”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歪嘴叼著煙，大金鏈子在晨光中晃的人眼疼。
一道刀疤從耳后斜劈到下頜，笑起來時像條吐信子的毒蛇。
程巖盯著他指節(jié)上的紋身——就是這只手，前世打斷了父親的腿，此刻這只手正朝她的臉伸過來。
“劉哥早啊。”
程妍咧嘴笑著，身體卻往后仰，首到后背貼上潮濕的磚墻，指節(jié)悄悄的摸向書包側(cè)袋的鋼筆，繼續(xù)道：“我昨天跟我媽商量了……商量個屁！”
刀疤劉突然暴喝，打斷程妍的話，粗糙的手掌鉗住她的手腕，“老子沒耐心跟你玩欲擒故縱，跟了我，你家的攤位費全免……”程巖望著他暴露在眼前的喉結(jié)，想著要是用鋼筆戳一下會不會出人命，最終程巖選擇了相對溫和的方式，膝蓋瞬間狠狠抬起。
悶哼聲中，刀疤劉像蝦米般蜷縮下去，金鏈子劃過程妍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程妍撒腿就跑。
“站住，別跑！”
刀疤劉的兩個小弟的怒吼聲從身后炸開，程妍攥著書包帶狂奔，帆布鞋在青石板上敲出如急雨般的聲響。
巷口轉(zhuǎn)角的青苔讓她腳底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完了！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預想中的劇痛沒有襲來，反而是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小心”冷冽如松針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程妍抬頭，撞上顧明遠微蹙的眉。
全校女生暗戀的學霸校草，他校服第二顆扣子永遠松著，露出精致的鎖骨，此刻正用修長的手指穩(wěn)穩(wěn)扶住程妍的腰。
刀疤劉的小弟們剎住腳步，悻悻的瞪了程妍一眼，扶起刀疤劉灰溜溜地走了。
程妍后知后覺聞到校服上的墨水味。
低頭時，手背上的血珠正順著手背往下滾落。
“你的手流血了?！?br>
顧明遠遞來一塊手帕，指節(jié)泛著冷白，“需要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
“不用！”
程妍的聲音比預想中高了八度，緊接著慌忙后退半步，胸前的扣子突然崩開，領(lǐng)口倏地綻開道縫隙。
她手忙腳亂去捂，卻見顧明遠己經(jīng)轉(zhuǎn)過身，一只手遞過來校服外套，校服外套還帶著體溫：“穿上?！?br>
程妍接過外套就往身上套，布料蹭過鼻尖時，她聞到若有似無的藍月亮洗衣液清香。
程妍望著此刻站在五步外背對著自己的男生，這是前世那個總是在年級大會上發(fā)言的學霸，是女生們課間傳紙條的男主角。
“謝謝！”
程妍將外套裹緊，“那個……你有沒有創(chuàng)可貼？”
顧明遠聞聲轉(zhuǎn)過身時，程妍看見他耳尖泛紅。
男生朝巷口招了招手，程妍才注意到巷口停著一輛黑色桑塔納，駕駛室開門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司機小跑過來，“少爺？
有什么吩咐？”
顧明遠指著程妍流血的手道：“我同學的手受傷了，車上的應急藥箱里應該有碘伏和創(chuàng)可貼。”
司機聞言，轉(zhuǎn)身就往巷口的轎車小跑而去，不一會提著一個小藥箱，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創(chuàng)可貼、碘伏棉簽，甚至還有一小卷紗布。
“自己能處理？”
顧明遠垂眸看她手上的血痕，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程妍點頭，指尖剛碰到碘伏棉簽。
巷口的桑塔納突然傳來喇叭聲。
車窗搖下，露出副駕駛座上西裝革履的男人。
“明遠，上車?！?br>
顧明遠應了聲，又看了眼程妍：“需要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不用！”
程妍慌忙擺手，看著黑色轎車消失在巷口，才敢松開攥著校服的手。
晨風吹來，后頸突然泛起涼意——剛才那一會，怕是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校服外套口袋里有張折疊整齊的草稿紙，展開時，清秀的字跡躍入眼簾：“y=kx+*,當k＞0時……”程妍望著紙上函數(shù)圖像，突然笑出聲。
指尖摩挲著紙角，她想起前世看過的重生小說——主角們總是帶著記憶大殺西方，可誰能想到，自己重生，性別變了不說，第一天就面對胸太大、校服扣子崩飛、還拿大腿踢傷混混的蛋蛋這種破事？
程妍摸出別針重新固定領(lǐng)口。
看著身上顧明遠的外套，程妍一邊走一邊心里想著：“先穿著吧，明天還他?！?br>
走出巷子，程妍望著遠處正在拆遷的胡同——那里將會建起全市第一家麥當勞，而街角那個賣羊肉串的胖子，兩年后會成為第一批炒股發(fā)財?shù)娜f元戶。
“程妍！”
同班女生遠遠揮手，發(fā)梢綁著時下最流行的塑料彩帶，“快過來，今天是模擬**，不要遲到了！”
程妍應了聲，踩著坑洼的石板路往前跑。
1990年的風帶著槐花香，程妍摸著校服口袋里的草稿紙，看著街上的二八大杠呼嘯而過，突然笑了。
管他是男是女，這一世，她要把命運攥在自己手里——就從搞定那個叫劉三爺?shù)幕旎扉_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