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我弟買婚房，我**著我離婚，跟一個我不愛的有錢人結(jié)婚。
我不同意，她便斷絕了母女關(guān)系。
五年不曾聯(lián)系。
靠自己打拼買房后，她卻突然來了電話：
“你外甥看**的房子了，你一個離婚的女人要房子有什么用？趕緊過戶給他！”
我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半小時后，我弟發(fā)來一條短信，內(nèi)容讓我如墜冰窟……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澆窗臺那盆新開的梔子。
水珠順著翠綠的葉片滾落。
屏幕上跳動的兩個字“媽媽”，讓我的手僵在半空。
五年了。
這個號碼，我沒刪，也沒再撥通過。
我放下水壺，劃開接聽。
“喂?！?br>“蘇沁，是我?！?br>我媽周慧蘭的聲音，像一把生銹的鑰匙，**我的耳朵。
沒有溫度。
全是命令。
“你那套江景房，什么時候有空，去過戶給你外甥?！?br>我沒出聲。
她好像也不需要我回答。
“你弟弟那個小崽子，明年就上小學(xué)了，總不能一直擠在老破小里。你那房子學(xué)區(qū)好，又大，他看上了。”
“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一個人住那么大房子干什么？浪費。給你外甥，正好。”
“聽見沒有？找個周末，帶上房本，我讓你弟去找你。”
我聽著電話那頭理所當(dāng)然的安排，眼前浮現(xiàn)出五年前的那個下午。
同樣的客廳，同樣的人。
周慧蘭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沁沁，媽求你了，你就跟陳陽離了吧！”
“張總說了，只要你點頭，五十萬彩禮，一分不少，馬上就到賬！”
“你弟弟要結(jié)婚，要買房，家里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就當(dāng)是為了媽，為了你弟弟，行不行？”
我看著她，又看看旁邊抽著煙，一聲不吭的父親。
還有那個低著頭，假裝看手機，眼角卻全是期待的弟弟，蘇哲。
我的丈夫，陳陽，站在我身邊，手足無措，眼里滿是震驚和屈辱。
他說：“阿姨，我和沁沁感情很好。錢的事，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周慧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起來。
“想辦法？你能想什么辦法？你一個月掙那幾個錢，什么時候能買得起房？”
“蘇哲結(jié)婚，等得起嗎？”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蘇沁，我真是白養(yǎng)你了！你弟弟是你唯一的親弟弟！他下半輩子的幸福，現(xiàn)在就在你手里，你忍心看著他打光棍嗎？”
“你嫁給誰不是嫁？張總有錢，你過去吃香的喝辣的，還能幫你弟弟一把，兩全其美的事，你犟什么？”
“你要是不離，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說完，真的就去撞墻。
被我爸和蘇哲死死拉住。
那場鬧劇，以我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告終。
陳陽走的時候，眼睛通紅，只問了我一句。
“蘇沁，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我沒看他，點了點頭。
他沒再說話，轉(zhuǎn)身離開。
我從民政局出來，就把那張五十萬的***，連**門鑰匙，一起扔給了蘇哲。
“從此以后，我跟這個家，再沒關(guān)系?！?br>我凈身出戶，斷絕了所有聯(lián)系。
這五年，我沒問過他們一句，他們也沒找過我一聲。
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成了陌生人。
沒想到，我用五年血汗換來的安身之所，成了他們眼里新的獵物。
“蘇沁？你啞巴了？跟你說話呢！”周慧蘭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不耐煩。
我回過神，語氣平靜。
“我的房子，憑什么給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怒火。
“憑什么？憑我是**！憑你身上流著蘇家的血！沒有我，哪來的你？我讓你給，你就得給！”
“你別忘了，你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名聲早就壞了。要不是我們家蘇哲，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那套房子，就當(dāng)是你補償我們家的！”
補償？
我笑出了聲。
“我沒什么好補償你們的。房子，不可能?！?br>“你……”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窗外的江風(fēng)吹進(jìn)來，帶著潮氣。
梔子花的香氣，也淡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
直到半小時后，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短信。
是蘇哲發(fā)來的。
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