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我還在線上。
"哼，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個樣子，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我掛了電話。
越罵她越起疑。
這句話，比什么都說明問題。
《》
第二天上午，閨蜜方敏約我喝咖啡。
她一坐下就盯著我看，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方敏攪著杯子里的吸管，半天才開口："我上個月去海城出差，在商場里看見趙遠(yuǎn)了。"
我心里一沉："然后呢？"
"他旁邊跟著個女的，挺年輕的，二十五六的樣子，長頭發(fā)，穿著白色羽絨服。"
"還牽著個小孩。"
我的手指收緊，咖啡杯被我攥得發(fā)燙。
"男孩女孩？"
"男孩，很小，兩三歲的樣子，走路還不太穩(wěn)。"
方敏看著我的臉色，放下吸管。
"我當(dāng)時不確定是不是他，后來那女的喊了一聲趙遠(yuǎn)，他就回頭了。"
"你確定？"
"百分之百。他還看見我了，愣了一下，拉著那女的轉(zhuǎn)身就走。"
我腦子里嗡嗡的。
兩三歲，90碼。
對上了。
"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方敏咬了咬嘴唇："我當(dāng)時想著萬一是親戚家的孩子呢，怕冤枉人。但昨晚看到你發(fā)的帖子，我就知道，不是親戚。"
我沒說話，把咖啡推到一邊，喝不下去了。
"那個女的長什么樣？"
"瓜子臉，皮膚很白，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穿得挺貴的，包是個大牌的，具體什么牌子我沒看清。"
我點了點頭。
方敏握住我的手："你打算怎么辦？"
"我還不知道。"
"需要我?guī)湍闶裁?，隨時說。"
我從咖啡店出來，在路邊站了十分鐘。
風(fēng)很大，吹得我腦子反而清醒了一些。
趙遠(yuǎn)的工資卡在我手里，每月一萬。他自己的副卡每月額度三千，用來日常開銷。
三千塊，養(yǎng)不起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除非，他還有別的收入來源是我不知道的。
我打開手機(jī)銀行，把趙遠(yuǎn)工資卡近一年的流水全部導(dǎo)出來。
每月到賬一萬，沒有多也沒有少。
但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他的公積金，四年來從沒動過。
四年的公積金，按他的工資水平，少說也有十幾萬了。
這筆錢，去了哪里？
《》
當(dāng)天晚上，趙遠(yuǎn)終于回了視頻電話。
他表情輕松，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老婆，昨天開會開到半夜，手機(jī)沒電了，今天才看到你消息。"
我沒拆穿他。
"那件衣服的事，媽說幫你退了？"
"嗯，同事讓我?guī)兔I的，結(jié)果地址填錯了，填成咱家了。"
"哪個同事？"
"你不認(rèn)識，新來的一個小伙子。"
"他孩子多大？"
趙遠(yuǎn)眨了眨眼："兩歲多吧，我也沒細(xì)問。"
兩歲多，90碼。
他答得太順了。
"那你把聊天記錄給我看看唄，我好奇什么同事能讓你幫忙買童裝。"
趙遠(yuǎn)笑了一下，但笑意沒到眼底。
"至于嗎？我隨手幫個忙，你還要查戶口？"
"我就看看嘛。"
"**，誰還留那種聊天記錄。"
又是**。
我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小舟最近數(shù)學(xué)考了第三名，你要不要跟他說兩句？"
"行，讓他來。"
小舟湊過來，興高采烈地喊爸爸。
趙遠(yuǎn)敷衍地夸了兩句，就說困了要睡覺。
視頻掛斷后，小舟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媽，爸爸是不是不想跟我說話？"
"沒有，爸爸就是太累了。"
小舟沒再說什么，抱著枕頭回了自己房間。
我坐在床邊，打開趙遠(yuǎn)的公積金查詢頁面。
余額：零。
四年的公積金，十四萬，全部被提取。
提取記錄顯示，兩年前一次性取出，用途寫的是"租房提取"。
他在海城有我們買的房子，為什么還要租房？
除非那套房子里，住的不止他一個人。
或者說，他在別的地方，還有一個"家"。
《》
我請了兩天假。
跟單位說家里有事，跟婆婆說出差。
周四一早，我把小舟送到學(xué)校，拎著行李箱直奔**站。
海城，兩小時車程。
到了之后我沒有去趙遠(yuǎn)的公寓，而是先去了他公司附近踩點。
他的公司在海城科技園區(qū)，我在對面的商場三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