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蔓延。
但沒有人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周老師的消息救了我一次。
但接下來呢？
整場**，不可能只有這一條規(guī)則。
我的視線再次落在試卷上。
試卷的頂端，除了標題和注意事項。
還有幾行用紅色字體打印的小字。
考場規(guī)則
之前我竟然完全沒注意到。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一定就是接下來的生存指南。
我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規(guī)則一：監(jiān)考老師是絕對正確的，請勿質疑。
規(guī)則二：**期間，請勿與任何考生進行交流。
規(guī)則三：你必須回答所有問題，空白的答卷等同于作弊。
規(guī)則四：Do not trust the clock on the wall. The end of the exam is **rked *y the *ell.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任何多余的聲音都可能帶來危險。
規(guī)則六：**是神圣的，請尊重它。
規(guī)則七：請勿回答**大題的任何問題。
我看到第七條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這兩條規(guī)則，是矛盾的。
像一個致命的陷阱。
如果遵守規(guī)則三，回答了**大題，就違反了規(guī)則七。
反之，會違反規(guī)則三。
無論怎么選，都是死路一條。
我的目光掃向**大題。
那是一道古詩詞鑒賞題。
很普通，甚至很簡單。
就像一個涂滿蜜糖的毒藥。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考場里，已經有細微的寫字聲響起。
一些人開始答題了。
他們顯然也看到了規(guī)則。
他們選擇了規(guī)則三。
因為“空白的答卷等同于作弊”這句話，聽起來更具威脅性。
我看到右前方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已經開始寫作文了。
他似乎想跳過那個矛盾點，先把能拿的分拿到。
***的男監(jiān)考老師，只是靜靜地看著。
什么都沒做。
難道，選擇回答所有問題是正確的？
不。
不對。
如果這么簡單，那就不叫陷阱了。
我腦海里盤旋周老師的消息。
這不僅僅是提醒我監(jiān)考老師的特征。
它一定還有更深層的含義。
規(guī)則，是可以被打破的。
或者說，規(guī)則本身就有漏洞。
我再次看向那幾條規(guī)則。
中文，英文。
為什么規(guī)則四是英文？
這太突兀了。
就像一個標記。
一個提示。
Do not trust the clock on the wall.
不要相信墻上的鐘。
我抬頭看向墻上的石英鐘。
秒針一格一格地走著，很正常。
時間是上午九點十五分。
有什么問題嗎？
突然，我右邊的同學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我用余光瞥見。
他的頭垂了下去，一支2*鉛筆從他的太陽**穿了過去。
女監(jiān)考老師站在他身邊，面無表情地抽回手。
他做錯了什么？
我看到他的試卷。
他在**大題的橫線上，寫下了一個“解”字。
然后就死了。
所以，回答**大題，是絕對的死亡規(guī)則。
那么，如何才能在不回答**大題的情況下，又不違反“必須回答所有問題”的規(guī)則三？
一個死循環(huán)。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又澀又痛。
我死死地盯著試卷上的規(guī)則七。
“請勿回答**大題的任何問題?！?br>回答……
什么叫回答？
03
把答案寫在橫線上，叫回答。
那么，如果不寫呢？
我的目光落在桌角。
一支2*鉛筆。
一塊白色的橡皮擦。
一個削筆刀。
這是考場發(fā)的文具。
橡皮擦。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
規(guī)則三說，必須回答所有問題。
規(guī)則七說，請勿回答**大題。
它沒說，我不能讓**大題消失。
這是一個瘋狂的想法。
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我拿起那塊冰冷的橡皮擦。
手心全是汗，**膩的。
我的動作很輕。
心臟卻擂鼓一樣狂跳。
我用眼角的余光，時刻注意著***的監(jiān)考老師。
他們就像兩尊雕像，一動不動。
我把橡皮擦，輕輕地按在試卷上**大題的位置。
然后，開始用力擦拭。
沙沙。
沙沙。
細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