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為公公送的是地攤貨,鑒定師看后嚇懵:公公是誰
"那您給我講懂。"
婆婆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但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fā)緊。
"念念,媽就問你一句話。那只鐲子,你是打算賣,還是打算留?"
我沒回答。
"如果你打算賣,"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那你得先弄清楚,那東西到底是誰的。"
"什么意思?"
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硬。
婆婆站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廚房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她臉上的皺紋比我記憶中深了很多。
"意思是,那只鐲子,老頭子沒有**給你。"
"爸說是老陳家傳下來的。"
"傳下來的?"婆婆冷笑了一聲,"他倒是會說。念念,你公公這個人,老實是老實,但有些事他做得不地道。"
"什么事?"
"那只鐲子,是我嫁進陳家時,我婆婆給我的。"
我愣住了。
"是奶奶給您的?"
"對。老**臨走之前,親手交到我手里的。說是陳家祖上傳下來的,給當家媳婦的。我收了二十多年,你公公趁我不注意,偷偷拿走了,轉手給了你。"
她說"偷偷"兩個字的時候,咬得很重。
"他憑什么?那是我的東西。"
我腦子里飛快地轉。
公公說"傳媳的",婆婆說"是我的"。
兩個人的說法完全矛盾。
"媽,如果是您的,為什么當時在醫(yī)院您沒說?"
婆婆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當時不知道他把那個拿出來了。等我反應過來,你已經收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怎么開口?"
"那您為什么三年都沒提?"
"我以為你會還給我。"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迅速壓下去,"我以為你看不上那種東西,遲早會還回來。結果你倒好,直接拿去賣了。"
"我沒賣。"
"你拿去估價了,和賣有什么區(qū)別?"
我深吸一口氣。
不對。
她的邏輯有漏洞。
如果她真覺得那是她的東西,三年里有無數次機會開口要回來。她每次來我家,都能提。
她不提,不是因為面子。
是因為她不確定自己能要回來。
"媽,"我看著她,"爸說那只鐲子給了我就是我的,誰都拿不走。"
婆婆的臉色變了。
"他跟你說了這話?"
"對。"
"他什么時候說的?"
"最近。"
婆婆退后一步,靠在冰箱上,表情陰晴不定。
沉默了很久。
"念念,你聽媽一句話。"她的語氣突然軟下來,"那只鐲子的事,比你想的復雜得多。你一個年輕女人,手里攥著那種東西,不是福氣,是禍。"
"什么禍?"
"你不信我,行。"她直起身,"但你遲早會知道,那只鐲子牽扯的,不只是咱們這一家人。"
她說完,轉身出了廚房。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不只是咱們這一家人。
那還有誰?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婆婆住在小橙的房間,小橙跟我睡。陳嶼在書房的折疊床上,說是要加班處理賬目。
凌晨兩點,我聽見客廳有動靜。
很輕,像是有人在翻東西。
我屏住呼吸,側耳聽了一會兒。
腳步聲,從客廳到臥室門口,又折回去。
是婆婆。
她在找鐲子。
我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腳步聲漸漸遠了,小橙房間的門輕輕關上。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發(fā)現床頭柜的抽屜被動過了。
里面的東西位置變了,雖然很細微,但我記得自己放東西的習慣。
她翻了我的抽屜。
吃早飯的時候,婆婆表現得若無其事,給小橙剝雞蛋,跟陳嶼聊他最近的情況。
陳嶼說還在想辦法,語氣疲憊。
婆婆嘆了口氣。
"實在不行,把房子賣了吧。租個小的,先把債還了。"
陳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婆婆看了我一眼。
"念念覺得呢?"
"再看看吧。"
"能看什么?錢又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她這句話說得很隨意,但我聽出了別的意思。
她在試探我。
看我會不會提鐲子的事。
我沒接話,低頭喝粥。
上午我去上班,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打開手機,搜索了"承芳記"三個字,這次加了"翡翠""清代""老字號"幾個***。
第三頁,我找到了一條結果。
是一篇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