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動沒說出話來。
沈星河突然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程念，你給我冷靜一點。"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事兒曝出去，我的演藝生涯就全完了。九千萬粉絲，兩部待播劇，三個代言，加起來多少錢？你算過嗎？"
"你毀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是我們整個團隊的利益。"
我低頭看著他掐在我手腕上的手。
那只手上一世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連筆都沒抖一下。
"放手。"
"程念。"
"我說放手。"
他沒放，反而攥得更緊。
"你冷靜想想，這件事只要你點個頭，什么都能擺平。你頂多判個緩刑，我找最好的律師。"
"等風頭過了，我什么都補償你，房子車子錢，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我笑了。
跟上輩子說的一模一樣。
一個字都沒變。
"沈星河，你上輩子是不是也是這么騙我的？"
他愣了一下，"什么上輩子？你說什么胡話？"
我抽回手腕，在他臉上留下五個紅指印。
清脆的一聲響，連林嬌嬌都嚇得站了起來。
"我最后說一遍。你的事，你自己處理。明天早上之前想好對策，找律師也好，自首也好，跟我無關。"
"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或者敢把這事兒往我身上潑，我手里有的東西足夠讓你這輩子再也站不**何一個舞臺。"
我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上了樓，進臥室反鎖了門。
鎖扣歸位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渾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
是氣的。
手機亮了，是助理小周發(fā)來的消息。
"念姐，聽說沈星河今晚喝了很多酒，他沒事吧？"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回。
不是現(xiàn)在。
還不到時候。
第二天早上，我被客廳的爭吵聲吵醒。
下樓的時候，沈星河的經(jīng)紀團隊主管陳旭東已經(jīng)坐在客廳了。
他西裝筆挺，滿臉愁容，旁邊還坐著沈星河的私人律師。
看見我下來，陳旭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站起來。
"嫂子，你來得正好，這事我們商量了一晚上。"
我倒了杯水，坐到最遠的那張單人沙發(fā)上。
"什么事？"
陳旭東看了沈星河一眼。
沈星河坐在對面，臉色極差。后腦勺貼著一塊創(chuàng)可貼，眼底青黑，一夜沒睡的樣子。
"念念，"他換了稱呼，語氣軟得跟昨晚判若兩人，"昨晚是我不對，我喝多了說話沖了你，你別往心里去。"
我喝水沒說話。
陳旭東接著說，"嫂子，是這樣的。昨晚的事我們查過了，被撞的那個人已經(jīng)報警了，**那邊今天肯定會來找人。"
"那輛車登記在嫂子名下。"
我放下杯子。
是。
那輛車確實登記在我名下。
因為沈星河所有不方便用自己名字買的東西，全都掛在我名下。車子、房子、工作室的法人。
上輩子我覺得這是信任。
這輩子我知道這是圈套。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因為車在我名下，干脆讓我說車是我開的？"
陳旭東干笑了一聲，"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萬一**來問的話，嫂子你看怎么應對比較合適。"
"如實說。"
我的回答簡短而干脆。
整個客廳安靜了三秒鐘。
沈星河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律師推了推眼鏡，"程女士，如果如實說的話，沈先生面臨的可能是刑事追訴，加上酒駕和逃逸的情節(jié)，最少也是一年以上。"
"他的公眾形象會徹底崩塌，違約金加起來可能超過三個億。"
"作為他的妻子和經(jīng)紀人，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我轉(zhuǎn)頭看著那個律師。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推著無框眼鏡，說起慫恿別人頂罪的話來，跟說今天該吃什么一樣輕松。
"律師先生，教唆他人頂替實際駕駛人構成包庇罪。你是法律專業(yè)的，應該不需要我來提醒你。"
律師的表情僵了一下。
沈星河猛地站起來，"程念，你到底想怎樣？"
"你想看著我坐牢？想看著我身敗名裂？"
"我告訴你，我要是完了，你也別想好過。整個公司最賺錢的藝人是我，沒了我，你那個破經(jīng)紀公司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我坐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他。
他逆著光站在那里，輪廓鋒利，唇形優(yōu)美。
這張臉上輩子讓我利潤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