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啊。"
兩個警員走向林德厚。其中一個說："林德厚同志，有人舉報你涉嫌**兒童。請你配合我們去所里了解情況。"
"我沒有！我沒有賣孩子！"林德厚大喊，"那錄音是假的！是她編的！她想搶我孫子！"
"真假到了所里查。"警員不跟他廢話，示意同事上前。
錢桂花癱在椅子上，開始哭天喊地："老頭子！打電話！叫你弟來！叫他來救我們！"
林德厚顫著手掏手機。
06
"打吧。"林秀站在那里，聲音平靜，"縣里的**已經來了，你堂弟管不了縣里的事。還有，張律師，請進來吧。"
酒樓門口，一個穿西裝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疊文件，走到林秀身邊。
"林秀女士已經委托我，就孩子的撫養(yǎng)權問題提**訟。這是相關證據材料，包括三年來孩子在被告方撫養(yǎng)期間遭受**的影像記錄、醫(yī)療記錄和鄰居證詞。"
張律師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林德厚。
"另外，關于林建軍工傷死亡賠償金六十萬元的去向，我們也已經向**申請了財產保全。林德厚夫婦將賠償金據為己有，未分配給法定繼承人林秀及其子林磊，涉嫌侵占。"
林德厚渾身哆嗦起來。
"你……你……"他指著林秀，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我什么？"林秀看著他，"三年了，爸。你和媽吞了建軍的賠償金，把我和小磊趕出家門。我在外面租房子賣包子養(yǎng)孩子，你們連一包奶粉都沒給過。小磊在你們家的時候，挨打挨餓，身上的傷我都拍了照片。你們不讓我把孩子接走，是因為有低保，每個月那幾百塊錢你們也不放過。"
她頓了頓。
"現在，你們連賣孩子的事都干得出來。"
錢桂花還在哭嚎："我沒有！我就是嚇唬你的！我不是真要賣！"
"嚇唬我？"林秀冷笑，"你給小磊喂***了嗎？"
錢桂花的哭聲噎住了。
林秀轉向那兩個警員："警官，我兒子現在應該在林德厚家里，地址是清河鎮(zhèn)北巷十七號。孩子可能已經被喂了***。請你們現在就去。"
一個警員立刻拿起對講機通知同事。
另一個警員對林德厚說："走吧。"
林德厚被帶走的時候，經過了大牛身邊。
大牛還站在那里，緊緊抱著布包，臉上全是緊張的汗。
錢桂花在被帶出門的一瞬間，突然撲向大牛。
"那包里是什么！肯定是偽造的證據！你們這個傻子什么都不懂，被林秀利用了！"
她伸手去搶。
大牛往后退了兩步，把布包抱得更緊。
"不給！"大牛嗓子里發(fā)出含混的喊聲，"秀兒的！不給！"
警員拉住了錢桂花。
林秀走過去，站在大牛面前。
"大牛，給我吧。"
大牛這才松開手，小心翼翼地把布包遞給林秀。
林秀解開麻繩，一層一層打開布包。
里面是一個塑料袋，塑料袋里有一張紙。
那張紙已經很舊了，邊角發(fā)黃，中間有一塊暗紅色的痕跡。
是血跡。
林秀把這張紙舉起來，讓在場所有人都看見。
"這是我兒子林磊的出生證明。"她說。
全場安靜。
07
"三年前，林建軍死后，我被錢桂花從家里趕出來。她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扔了，證件、照片、存折。她以為她把小磊的出生證明也燒了，這樣小磊就只能跟著他們的戶口走，我拿不回孩子。"
林秀頓了頓，看向大牛。
"但她不知道，那天大牛在院子里幫忙搬東西。他看見錢桂花把一堆紙扔進火盆里燒。大牛不識字，但他認得照片?；鹋枥镉行±诘恼掌?。他把手伸進去，把沒燒完的東西搶出來了。"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
"他的手被燒傷了。那張出生證明上的血，是大牛的。"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大牛身上。
大牛局促地縮了縮脖子，把雙手背到身后。但動作太慢了，離他近的人已經看見了他右手背上那片猙獰的燒傷疤痕。
劉嬸子的嘴張開了，半天沒合上。
張屠戶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趙老師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好像不確定自己看見的是不是真的。
"大牛把這張紙藏了三年。"林秀繼續(xù)說，"他不懂這張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