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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需要讓李明軒覺得一切還在他的掌控中。
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從書房出來時，蘇婉清正在餐廳喂孩子。
她看到我，笑了笑："嫂子早。給你留了早餐，在鍋里溫著。"
我沒理她，直接去廚房倒了杯水。李秀蘭在旁邊擇菜，看我一眼："若晚，昨晚睡得好嗎？書房那沙發(fā)硬，要不今天把客房收拾出來給你住？"
客房。
我在自己的房子里，住客房。
"不用。"我喝完水，"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李明軒從樓上下來，系著領帶，像要去上班。
"醫(yī)院。拿報告。"
"我陪你去。"
"不用，你上班吧。"
他猶豫了一下："那我讓司機送你。"
"我自己打車。"
我拿了包出門。走到小區(qū)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李明軒站在二樓陽臺上看著我，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fā)消息。
我沒去醫(yī)院。
我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律師事務所。不是李明軒認識的那些，是我大學同學介紹的，專做婚姻財產**。
律師姓方，四十多歲的女人，干練利落。我把情況說了，又把手機里拍的那些文件照片給她看。
她看完，摘下眼鏡看我："沈女士，你丈夫偽造遺囑這件事，性質很嚴重。"
"我知道。"
"但如果你現在直接攤牌，他可能會銷毀證據。那些文件你拍了照，但原件還在他手里。"
"所以我不打算現在攤牌。"
方律師看著我，等我繼續(xù)說。
"我想知道，"我說，"如果我現在什么都不做，裝作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么操作？"
"根據他已經準備的這些材料來看，"方律師翻了翻照片，"他下一步應該是催你立遺囑。一份真的?；蛘呦朕k法把你的婚前財產轉到他名下。"
"如果我配合呢？"
她抬頭看我："你想釣魚？"
"我想讓他自己把所有的牌都亮出來。"
方律師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可以。但你需要做幾件事。第一，把你名下所有資產***全面清查，確認他有沒有已經動過手腳。第二，你的體檢報告，先別給他看。"
"為什么？"
"如果他確認你完全康復了，他可能會換策略。但如果他以為你還有復發(fā)風險，他會繼續(xù)按原來的計劃走。那樣你能拿到更多證據。"
我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讓他以為我隨時可能再病倒？"
"對。"方律師看著我，"你能演嗎？"
我想起昨晚李明軒問我要體檢報告時的眼神。
"能。"
第六章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去了趟銀行。
查了所有賬戶?；榍按婵畎税倭f，現在只剩一百二十萬。七百多萬，在我住院的一年半里，被轉走了。
轉賬記錄顯示，大部分轉給了一家叫"軒宇文化傳媒"的公司。我查了一下，法人代表是蘇婉清。
李明軒用我的錢，給蘇婉清開了家公司。
還有幾筆大額消費：一輛車，四十八萬；一只包，十二萬；幾筆珠寶首飾，加起來三十多萬。消費記錄關聯的是一張副卡，持卡人蘇婉清。
我坐在銀行大廳里，看著打印出來的流水單，一頁一頁翻。
七百多萬。
我在療養(yǎng)院跟死神搶命的時候，他在外面拿我的錢養(yǎng)**、開公司、買車買包。
我把流水單折好放進包里，給方律師發(fā)了條消息，附上照片。
她很快回復："證據鏈越來越完整了。別急，繼續(xù)。"
回到家已經下午三點。蘇婉清在客廳哄孩子，看到我進門，起身倒了杯水遞過來："嫂子回來了？累不累？"
我接過水，在她對面坐下。
"婉清。"我叫她名字，語氣平和，"你那個公司，做什么的？"
她手頓了一下："什么公司？"
"軒宇文化傳媒。明軒跟我提過，說幫你注冊了個公司，讓你有點事做。"
我在試探。李明軒從沒跟我提過這事。
蘇婉清的表情松弛下來："哦，那個。就是做做自媒體，拍拍短視頻，沒什么規(guī)模。明軒哥借了點啟動資金給我，我在慢慢還。"
"借了多少？"
"不多。"她抱起孩子，避開我的目光，"嫂子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我喝了口水，"我在療養(yǎng)院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現在回來了，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