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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尸的早餐
指甲掐進掌心的刺痛讓我瞬間清醒。
我盯著白鹿遞過來的礦泉水瓶，她的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眼底卻藏著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直到她心里的聲音，像刺耳的電流般竄進我的大腦。
“先把這廢物養(yǎng)著，等沒食物了就推出去當誘餌。反正她這種書**，死了也沒人在乎?！?br>我愣了一下，那聲音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聽出她話語里帶著的冷笑?？砂茁姑髅魇裁炊紱]說，她就站在我面前，一臉關切地看著我。
“見微？你怎么了？是不是嚇到了？”她的手伸過來，**我的額頭。
我條件反射地往后一躲，接過水瓶，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就是有點渴?！?br>白鹿點點頭，轉身去收拾背包。我擰開瓶蓋，余光瞥見她拿起一把**，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進背包側袋。
“這小妮子的腎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上次聽基地那邊的人說，新鮮器官在黑市能換三天的口糧?！?br>我又聽到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刺耳的，冰冷的，像蛇一樣鉆進我的耳膜?？砂茁姑髅骶桶察o地蹲在地上，嘴唇緊閉，連呼吸都沒有異常。
我猛地把水瓶放下，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不是聽到她說話。
是聽到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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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還是世界末日，今天早上天就亮得不像話。
陽光透過宿舍樓碎裂的窗戶，照在滿地狼藉上。走廊盡頭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撞擊聲，那是喪尸在撞門。我靠在墻角，膝蓋抵著胸口，看著白鹿收拾行李。
十分鐘前，她在喪尸嘴里救了我。
我們住同一個宿舍三年，關系不咸不淡。畢業(yè)季忙著找工作，誰也沒想到會迎來真正的“末日”。昨晚新聞突然炸了，說是出現(xiàn)大規(guī)模感染，所有人不得外出。接著就是尖叫、槍聲、爆炸聲，整棟宿舍樓像活過來一樣，到處都在嘶吼。
我縮在床底下躲了一夜，凌晨才被白鹿發(fā)現(xiàn)。
她拉我出來的時候，手里的消防斧還滴著血。門外躺著兩只喪尸，腦袋被劈成兩半。我當時差點吐出來，白鹿拍拍我的背說沒事，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兒。
我以為她是好人。
直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她心里的聲音和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