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廣州表嫂
張敏點點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嗯，不錯。高大、帥氣。適合我們銀行跑業(yè)務?！睆埫舻卣f。
“下周一來支行報到。編外客戶經(jīng)理，試用期三個月，工資兩千八，不包吃住。”
聽到她這句話，我心里默念：成了！
“我一定好好干，謝謝張行長?！蔽业淖旖且呀?jīng)翹起。
張敏把沒抽完的煙頭在煙灰缸上摁了摁。
她抬頭看著我，聲音壓低，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在銀行，在我手下，學歷就是一張紙。人情世故、眼力見、嘴巴嚴，才是真本事。能喝能扛事，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比你會做一百張報表都管用。明白？”
“……明白。”我咽了口唾沫。
“明白就好?！?br>她似乎滿意了，表情松下來，甚至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沒了鋒利，卻多了點成年人看透一切的玩味，
“長得帥是優(yōu)勢，別浪費了?！?br>菜陸續(xù)上來。
張敏沒再跟我多說，轉(zhuǎn)而和表嫂聊基金、樓盤，還有她剛訂的奔馳 S級。
她們說的那個圈子，我完全陌生，一句話也插不上。
離開的時候，張敏順手拿著了我的簡歷。
我們送她到了停車場。
她的座駕是一輛黑色奧迪 A6，在 2008年，這就是實打?qū)嵉纳矸荨?br>她上車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夜風吹亂她一點鬢發(fā)，酒店燈光在她臉上明明暗暗。
她像是隨口想起：“對了，下周一直接過來報到上班，到時候帶上***、畢業(yè)證這些材料，過來補辦入職錄入手續(xù)就行。
另外周末有空讓嘉欣帶你去理個發(fā)，精神點。還有，你這一身衣服也不太合身?！?br>車子發(fā)出了引擎的轟鳴聲，快速離開酒店門口。
緩緩駛遠，我站在路邊，正失神時，表嫂忽然走到我身前，抬手輕輕撩開我額前的碎發(fā)。
指尖微涼，擦過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又隨意。
她淡淡笑著：“張敏說得沒錯，你頭發(fā)太長亂糟糟的。
上班前，抽空去剪短一點，收拾干凈，肯定會更陽光帥氣?！?br>近距離看著她溫柔的眉眼，我心跳猛地亂了節(jié)奏。
“謝謝表嫂??！”
能夠加入銀行，就是我能夠立足廣州的基礎。
“我們?nèi)コ砸瓜鼞c祝！”
我們吃了**，我偷偷去買了單，一定要感謝表嫂。
她察覺，微微一笑：“真是，沒有賺到錢，就亂花錢。以后有錢再裝闊?！?br>我只能摸摸自己的頭，傻笑不語。
……
我到家，躺在床上，想起了張敏行長，她絕美的外貌和身材，還有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藏著說不清的曖昧，而往后在銀行和高冷行長相處的日子，注定不會平靜。
不知不覺到了第二天。
我走出房間，剛到客廳，就聽見一陣輕輕柔柔的輕音樂，慢悠悠飄在空氣里。
表嫂就在客廳中間的瑜伽墊上，穿著一身淺灰色瑜伽服，正安安靜靜地練著。
料子貼身，把她的身段襯得格外好看，腰細、肩薄，線條柔和又利落。頭發(fā)簡單挽著，側(cè)臉垂著，神情很放松。
我一下子僵在原地，眼睛都看呆了。
輕柔的音樂配著她的動作，氣氛安安靜靜，卻又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我喉嚨發(fā)緊，悄悄咽了下口水，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聽到腳步聲，慢慢停下動作，轉(zhuǎn)過身來看我。
臉上沒化妝，干干凈凈的，比平時多了一層溫柔。
“醒了？”她聲音很輕，和**音樂融在一起，“早餐在桌上，你先吃。吃完我們出門買衣服。剪頭發(fā)?！?br>我腦子懵懵的，只會點頭：“哦……好?！?br>她沒再多說，又轉(zhuǎn)回去繼續(xù)做動作，身姿輕緩。
我不敢再看，慌忙走到餐桌旁坐下，可心跳早就亂得一塌糊涂。
到了天河城后。
剛進廣場就看到奧運倒計時牌，紅色的數(shù)字醒目標著“距離北京奧運開幕還有三十天”。
不少商家門口掛著印著福娃的彩旗，擴音器里循環(huán)播放著《北京歡迎你》，透著熱鬧勁兒。
人潮光鮮，我穿著皺巴巴的舊T恤，像個闖錯片場的群眾演員，手足無措地跟在表嫂身后。
表嫂腳步?jīng)]停，帶我進了一家店。
英文招牌我沒仔細看，也不認識。
“給他配兩身正裝?！彼龑Φ陠T說完，徑直坐到沙發(fā)上刷手機。
我被包圍。量體，試衣。鏡子里的我套上挺括襯衫，人模人樣，眼神卻虛。
“配條領帶吧？”店員問。
表嫂抬頭，目光掃過我。
她起身走過來，高跟鞋敲著大理石地面，嗒，嗒，嗒。像踩在我心跳上。
她停在領帶架前，指尖劃過絲綢，抽出一條銀灰色的。
轉(zhuǎn)身，朝我走來。
“抬頭?！?br>我僵硬地仰起脖子。
她靠近，那股冷香漫過來。
這次更清晰，混著一點她皮膚的暖。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睫毛尖上細微的光，和她領口下鎖骨凹下去的那道柔韌陰影。
她把領帶繞過我脖子。
絲綢冰涼，蹭過喉結(jié)。
她的手指偶爾碰到我下巴，很輕，很快，像羽毛掃過，卻激得我渾身一顫。
我屏住呼吸。血液轟地沖上頭頂。
道德在嘶吼：退開！眼睛卻背叛我，死死盯住她近在咫尺的唇。涂著淡淡的豆沙色，看起來……很軟。
她垂著眼，專注系結(jié)。呼吸輕輕拂過我頸側(cè)。時間被拉成細絲，繃緊，顫抖。
“好了?！彼低觐I帶，后退一步。
打量我，眼神專業(yè)得像審視商品，“還行。”
然后她轉(zhuǎn)向店員：“就這兩套，馬上給我改，兩個小時后我們過來拿?！?br>仿佛剛才那漫長又短暫的靠近，從未發(fā)生。
“走吧，”她看我一眼，神情疏淡，“還得買鞋。還有理發(fā)?！?br>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我站在原地，頸間還纏著那條領帶，被她碰過的地方，卻像被烙鐵燙過，火燒火燎。
此刻我滿腦子，都是她靠近時，身上那股要命的冷香。
這一天，我真是改頭換面。
頭發(fā)理了，清爽了很多。
衣服換了，職業(yè)了。
我站在天河城的落地玻璃前，看了看自己，真是有模有樣了，已經(jīng)從一個大學生形象，變得端莊穩(wěn)重，有了一絲職業(yè)男士的氣質(zhì)。
西裝挺括，領口貼合脖頸，讓我莫名多了幾分底氣。
“謝謝表嫂。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買東西的錢。”
表嫂淡淡地說：“有錢再說啦！”
有了這一身行頭，還有表嫂的托底，還有張敏的支持，我隱隱約約覺得我在銀行會挺順利的。
“加油！林辰！”
“嗯，不錯。高大、帥氣。適合我們銀行跑業(yè)務?！睆埫舻卣f。
“下周一來支行報到。編外客戶經(jīng)理，試用期三個月，工資兩千八，不包吃住。”
聽到她這句話，我心里默念：成了！
“我一定好好干，謝謝張行長?！蔽业淖旖且呀?jīng)翹起。
張敏把沒抽完的煙頭在煙灰缸上摁了摁。
她抬頭看著我，聲音壓低，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在銀行，在我手下，學歷就是一張紙。人情世故、眼力見、嘴巴嚴，才是真本事。能喝能扛事，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比你會做一百張報表都管用。明白？”
“……明白。”我咽了口唾沫。
“明白就好?！?br>她似乎滿意了，表情松下來，甚至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沒了鋒利，卻多了點成年人看透一切的玩味，
“長得帥是優(yōu)勢，別浪費了?！?br>菜陸續(xù)上來。
張敏沒再跟我多說，轉(zhuǎn)而和表嫂聊基金、樓盤，還有她剛訂的奔馳 S級。
她們說的那個圈子，我完全陌生，一句話也插不上。
離開的時候，張敏順手拿著了我的簡歷。
我們送她到了停車場。
她的座駕是一輛黑色奧迪 A6，在 2008年，這就是實打?qū)嵉纳矸荨?br>她上車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夜風吹亂她一點鬢發(fā)，酒店燈光在她臉上明明暗暗。
她像是隨口想起：“對了，下周一直接過來報到上班，到時候帶上***、畢業(yè)證這些材料，過來補辦入職錄入手續(xù)就行。
另外周末有空讓嘉欣帶你去理個發(fā)，精神點。還有，你這一身衣服也不太合身?！?br>車子發(fā)出了引擎的轟鳴聲，快速離開酒店門口。
緩緩駛遠，我站在路邊，正失神時，表嫂忽然走到我身前，抬手輕輕撩開我額前的碎發(fā)。
指尖微涼，擦過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又隨意。
她淡淡笑著：“張敏說得沒錯，你頭發(fā)太長亂糟糟的。
上班前，抽空去剪短一點，收拾干凈，肯定會更陽光帥氣?！?br>近距離看著她溫柔的眉眼，我心跳猛地亂了節(jié)奏。
“謝謝表嫂??！”
能夠加入銀行，就是我能夠立足廣州的基礎。
“我們?nèi)コ砸瓜鼞c祝！”
我們吃了**，我偷偷去買了單，一定要感謝表嫂。
她察覺，微微一笑：“真是，沒有賺到錢，就亂花錢。以后有錢再裝闊?！?br>我只能摸摸自己的頭，傻笑不語。
……
我到家，躺在床上，想起了張敏行長，她絕美的外貌和身材，還有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藏著說不清的曖昧，而往后在銀行和高冷行長相處的日子，注定不會平靜。
不知不覺到了第二天。
我走出房間，剛到客廳，就聽見一陣輕輕柔柔的輕音樂，慢悠悠飄在空氣里。
表嫂就在客廳中間的瑜伽墊上，穿著一身淺灰色瑜伽服，正安安靜靜地練著。
料子貼身，把她的身段襯得格外好看，腰細、肩薄，線條柔和又利落。頭發(fā)簡單挽著，側(cè)臉垂著，神情很放松。
我一下子僵在原地，眼睛都看呆了。
輕柔的音樂配著她的動作，氣氛安安靜靜，卻又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我喉嚨發(fā)緊，悄悄咽了下口水，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聽到腳步聲，慢慢停下動作，轉(zhuǎn)過身來看我。
臉上沒化妝，干干凈凈的，比平時多了一層溫柔。
“醒了？”她聲音很輕，和**音樂融在一起，“早餐在桌上，你先吃。吃完我們出門買衣服。剪頭發(fā)?！?br>我腦子懵懵的，只會點頭：“哦……好?！?br>她沒再多說，又轉(zhuǎn)回去繼續(xù)做動作，身姿輕緩。
我不敢再看，慌忙走到餐桌旁坐下，可心跳早就亂得一塌糊涂。
到了天河城后。
剛進廣場就看到奧運倒計時牌，紅色的數(shù)字醒目標著“距離北京奧運開幕還有三十天”。
不少商家門口掛著印著福娃的彩旗，擴音器里循環(huán)播放著《北京歡迎你》，透著熱鬧勁兒。
人潮光鮮，我穿著皺巴巴的舊T恤，像個闖錯片場的群眾演員，手足無措地跟在表嫂身后。
表嫂腳步?jīng)]停，帶我進了一家店。
英文招牌我沒仔細看，也不認識。
“給他配兩身正裝?！彼龑Φ陠T說完，徑直坐到沙發(fā)上刷手機。
我被包圍。量體，試衣。鏡子里的我套上挺括襯衫，人模人樣，眼神卻虛。
“配條領帶吧？”店員問。
表嫂抬頭，目光掃過我。
她起身走過來，高跟鞋敲著大理石地面，嗒，嗒，嗒。像踩在我心跳上。
她停在領帶架前，指尖劃過絲綢，抽出一條銀灰色的。
轉(zhuǎn)身，朝我走來。
“抬頭?！?br>我僵硬地仰起脖子。
她靠近，那股冷香漫過來。
這次更清晰，混著一點她皮膚的暖。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睫毛尖上細微的光，和她領口下鎖骨凹下去的那道柔韌陰影。
她把領帶繞過我脖子。
絲綢冰涼，蹭過喉結(jié)。
她的手指偶爾碰到我下巴，很輕，很快，像羽毛掃過，卻激得我渾身一顫。
我屏住呼吸。血液轟地沖上頭頂。
道德在嘶吼：退開！眼睛卻背叛我，死死盯住她近在咫尺的唇。涂著淡淡的豆沙色，看起來……很軟。
她垂著眼，專注系結(jié)。呼吸輕輕拂過我頸側(cè)。時間被拉成細絲，繃緊，顫抖。
“好了?！彼低觐I帶，后退一步。
打量我，眼神專業(yè)得像審視商品，“還行。”
然后她轉(zhuǎn)向店員：“就這兩套，馬上給我改，兩個小時后我們過來拿?！?br>仿佛剛才那漫長又短暫的靠近，從未發(fā)生。
“走吧，”她看我一眼，神情疏淡，“還得買鞋。還有理發(fā)?！?br>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我站在原地，頸間還纏著那條領帶，被她碰過的地方，卻像被烙鐵燙過，火燒火燎。
此刻我滿腦子，都是她靠近時，身上那股要命的冷香。
這一天，我真是改頭換面。
頭發(fā)理了，清爽了很多。
衣服換了，職業(yè)了。
我站在天河城的落地玻璃前，看了看自己，真是有模有樣了，已經(jīng)從一個大學生形象，變得端莊穩(wěn)重，有了一絲職業(yè)男士的氣質(zhì)。
西裝挺括，領口貼合脖頸，讓我莫名多了幾分底氣。
“謝謝表嫂。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買東西的錢。”
表嫂淡淡地說：“有錢再說啦！”
有了這一身行頭，還有表嫂的托底，還有張敏的支持，我隱隱約約覺得我在銀行會挺順利的。
“加油！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