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踢出核心組后,我轉(zhuǎn)身加入國家絕密計劃
被踢出**級“**”芯片核心組的那天。
相戀五年的男友顧言州,正親自給實習(xí)生蘇淼淼戴上原本屬于我的組長胸牌。
“林聽,你已經(jīng)拿過那么多獎了,把這個機會讓給淼淼怎么了?”
“她家境不好,如果沒有這個項目履歷,她連留在研究所的資格都沒有?!?br>
我看著顧言州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沒鬧也沒哭。
只是默默簽下了自愿退出協(xié)議。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
那個所謂的“**”核心組,其實是個早就被高層判定為死胡同的廢棄項目。
里面的底層邏輯架構(gòu),存在無法修復(fù)的致命缺陷。
封閉測試,就是一場注定失敗的處刑。
而我,剛剛收到了真正代表**最高機密的“女媧”計劃的絕密調(diào)令。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脫身,他們竟然上趕著來接這個燙手山芋。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
我被踢出**級“**”芯片核心組的那天。
相戀五年的男友顧言州,正親自給實習(xí)生蘇淼淼戴上原本屬于我的組長胸牌。
“林聽,你已經(jīng)拿過那么多獎了,把這個機會讓給淼淼怎么了?”
顧言州擋在蘇淼淼身前,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她家境不好,如果沒有這個項目履歷,她連留在研究所的資格都沒有?!?br>
“你那么優(yōu)秀,去哪里都能發(fā)光,為什么非要跟一個新人搶?”
我看著顧言州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眼眶通紅的蘇淼淼。
蘇淼淼怯生生地拉了拉顧言州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言州哥,你別怪聽聽姐。”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奢望能進核心組的?!?br>
“我明天就遞交辭呈,回老家去相親嫁人,絕不讓你們因為我吵架?!?br>
顧言州一聽這話,心疼得立刻反握住她的手。
轉(zhuǎn)頭看向我的眼神,愈發(fā)冰冷和厭惡。
“林聽,你聽聽,淼淼多懂事!”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私惡毒了?”
“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是項目總負責(zé)人,我有權(quán)決定組員名單!”
他將一份《自愿退出項目**書》狠狠拍在我的辦公桌上。
力道之大,震翻了旁邊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體順著桌面滴落,弄臟了我的白大褂。
整個大辦公室鴉雀無聲。
所有同事都在看我的笑話。
誰都知道,“**”項目是我熬了整整三年,熬掉半條命才做出來的雛形。
馬上就要進入最終的封閉測試階段。
只要測試成功,所有人都能名利雙收,直接晉升**級研究員。
可現(xiàn)在,在摘桃子的最后一刻。
我的未婚夫,把我的位置,換給了他剛認識不到三個月的實習(xí)生。
“林聽,別逼我動用強制手段。”顧言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平靜地拿起桌上的紙巾,擦干了手上的咖啡漬。
然后拔下筆帽,在**書上,利落地簽下了我的名字。
“好,我退出。”
顧言州愣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
蘇淼淼也有些錯愕,但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狂喜。
“拿著吧?!蔽野?*書遞給顧言州。
“希望你們,前程似錦?!?br>
我轉(zhuǎn)身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
那個所謂的“**”核心組,其實是個早就被高層判定為死胡同的廢棄項目。
里面的底層邏輯架構(gòu),存在無法修復(fù)的致命缺陷。
封閉測試,就是一場注定失敗的處刑。
而我,在昨天晚上。
剛剛收到了真正代表**最高機密的“女媧”計劃的絕密調(diào)令。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脫身。
他們竟然上趕著來接這個燙手山芋。
顧言州看到我收拾東西,反而覺得我在賭氣。
他走過來,按住我的箱子。
“林聽,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告訴你,你就算現(xiàn)在裝可憐,我也不會改變主意?!?br>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
“別碰我的東西,嫌臟?!?br>
顧言州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什么意思?”
蘇淼淼趕緊湊上來,茶言茶語。
“聽聽姐,你別生言州哥的氣,你要是實在舍不得,我把位置還給你就是了......”
“只是我回老家以后,可能一輩子都摸不到芯片了,嗚嗚嗚......”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冷冷地看著她。
“還給我?”
“好啊,那你現(xiàn)在就把胸牌摘下來?!?br>
蘇淼淼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前的金色牌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言州立刻把她護在懷里,怒視著我。
“林聽!你適可而止吧!”
“淼淼只是客氣一下,你還真好意思要?”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副斤斤計較的樣子有多難看!”
我被氣笑了。
“顧言州,你是不是****了?”
“我的位置,我熬了三年的心血,我讓她還給我,叫斤斤計較?”
“你們做賊的,現(xiàn)在都這么理直氣壯了嗎?”
辦公室里傳出幾聲低低的壓抑的笑聲。
顧言州覺得丟了面子,惱羞成怒。
“那又怎樣!”
“我是總負責(zé)人!我說你出局,你就出局!”
“你再鬧下去,信不信我把你徹底趕出研究所!”
我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五年的男人。
突然覺得無比陌生,也無比惡心。
五年前,他還是個連學(xué)費都交不起的窮學(xué)生。
是我用我的獎學(xué)金,一路資助他讀完了碩士。
是我?guī)е?,一點點叩開了芯片研發(fā)的大門。
現(xiàn)在他爬上去了,覺得我礙眼了。
“不用你趕。”
我抱起收納箱,目光掃過他們兩人。
“這里的空氣太臭了,我自己走。”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
身后傳來蘇淼淼委屈的聲音。
“言州哥,聽聽姐是不是恨死我了?”
顧言州柔聲哄著她。
“別理她,她就是嫉妒你年輕有天賦?!?br>
“等**項目成功了,我看她還拿什么狂?!?br>
我聽著這些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項目?
好好享受我留給你們的“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