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叔在壽宴上抽了我爸五巴掌，說他一個上門女婿不配坐主桌。我媽只安靜了一秒，摘下手上三百萬的翡翠戒指放進我爸手里："知遠，走，這門親戚，我們斷干凈。"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氣話。直到小叔的卡被停，外婆的別墅被收回，蘇家人才知道，他們供著的不是親情，是我媽二十年的忍讓。
1 記耳光斷絕親緣
大年初二，我爸陸知遠，被我小叔蘇強當著滿屋親戚的面，連著抽了五巴掌。
我媽蘇晚坐在主位，只安靜了一秒。
下一刻，她摘下手上那枚三百萬的翡翠戒指，放進我爸手里。
"知遠，帶念念走。"
"這門親戚，我們斷干凈。"
滿屋蘇家人全愣了。
第一巴掌落下時，我爸手里的筷子剛碰到盤邊。
蘇強站在他面前，臉上全是得意。
"陸知遠，大年初二，長輩還沒動筷，你倒先吃上了？"
"一個靠我姐養(yǎng)著的男人，也配坐主桌？"
啪。
第二巴掌又落下。
我爸的臉很快紅了一片。
他沒有還手，只握緊了手里的筷子。
蘇強指著他鼻子罵："這一下，是讓你記住，蘇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媽八十大壽，你訂這么個包間，擺這么些菜，是瞧不起誰？"
我站起來。
"小叔，你憑什么打我爸？"
蘇強轉頭看我。
"蘇念，你一個小丫頭，少在這里插嘴。"
"**沒本事，你也跟著沒規(guī)矩。"
啪。
第三下。
我爸偏過臉，牙關咬得很緊。
坐在主位旁邊的外婆端著茶，連一句話都沒說。
蘇強越罵越響。
"這一下，是替我姐教你。"
"她在外面管公司，你在家里養(yǎng)花做飯，連場壽宴都辦不好。"
"陸知遠，你丟不丟人？"
啪。
**下。
包間里沒有一個親戚站出來。
三姨低頭剝蝦。
表哥拿著手機裝忙。
外婆還在喝茶。
蘇強的手又揚起來。
"這一下，是讓你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進蘇家二十年，連個姓蘇的兒子都沒有。"
"你還有臉吃這口飯？"
啪。
第五下。
我爸唇邊有了血。
我沖過去，擋在他前面。
"你再碰我爸一下試試！"
蘇強一把推開椅子。
"反了你了！"
"**還沒說話，你算什么東西？"
他抬手，像是要沖我來。
這次，他沒碰到我。
我媽站起來，走到我爸身邊。
她沒有吼。
也沒有跟蘇強爭。
她只看著我爸。
包間里一下沒聲了。
我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說一句大過年的算了。
我以為她會讓爸爸忍一忍。
畢竟，動手的是她親弟弟。
被打的，是她丈夫。
蘇強擦了擦手，語氣更狂。
"姐，我這是幫你立規(guī)矩。"
"你就是平時太給他臉，他才敢不把媽放眼里。"
我媽沒理他。
她抬起右手。
那枚翡翠戒指，是外婆前幾天還在親戚群里炫過的。
她說，那顏色，那水頭，夠在南城買半套江景房。
我媽把戒指取下來。
放進我爸手里。
我爸看著她，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媽說："拿著。"
我爸手指發(fā)抖。
"晚晚……"
我媽握住他的手。
"陸知遠，我今天才知道，我以前錯得有多離譜。"
她轉頭看向蘇強。
"他不是你們能教訓的人。"
蘇強臉上的笑收了。
"姐，你什么意思？"
外婆也放下茶杯。
"蘇晚，大過年的，你別鬧。"
我媽說："我沒鬧。"
"蘇強打了我丈夫五巴掌。"
"媽，你坐在旁邊，看完了。"
外婆立刻沉下臉。
"他一個男人，挨幾下怎么了？"
"你弟弟也是為了你好。"
我媽點點頭。
"好。"
"那我也為了我自己好。"
她牽起我爸的手。
"念念，走。"
我立刻跟上去。
蘇強攔在門口。
"姐，媽八十大壽，你帶他走？"
"你讓親戚怎么看我們蘇家？"
我媽停下。
"怎么看，是你們的事。"
蘇強急了。
"為了一個外姓男人，你連親媽親弟都不要了？"
我媽看著他，一字一句。
"他不是外姓男人。"
"他是我丈夫，是我女兒的爸爸。"
"你們才是外人。"
外婆重重拍桌。
"蘇晚，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就當沒生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