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我把那枚發(fā)黃的老懷表拍在了會議桌上。
綠茶總監(jiān)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三天前，我還穿著紅馬甲在社區(qū)居委會幫大媽們調解鄰里**。我那整天在公園打太極的爺爺，突然塞給我一份入職通知書，直接把我空降到京圈第一財閥當總裁特助。
我以為這就是個跑腿打雜的活兒。
直到我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那個在財經(jīng)頻道上見過無數(shù)次的男人拉開抽屜，拿出一枚一模一樣的懷表："你爺爺說，這是咱倆的定親信物。"
-正文：
01
"若晚，外面有人找你。"
周紅英推開值班室的門，滿臉寫著"出大事了"三個字。
我正蹲在地上幫陳阿姨填低保申請表，頭也沒抬。
"誰?。孔屗纫幌?，這表馬上就填完。"
"等不了。"周大姐走到我跟前，壓低了嗓門，"恒宇集團的人，開了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咱門口。"
我手里的筆停了。
恒宇集團。
京城第一財閥，市值幾千億，從地產到金融**七八個行業(yè)。
他們的人怎么會跑到一個街道居委會來？
"找我？你確定沒搞錯？"
"人家報的就是你的名字，蘇若晚。"周大姐拍了我一下胳膊，"快出去看看。"
我擱下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走出了值班室。
門口那條舊巷子里，一輛黑色商務車和周圍騎三輪車賣菜的大爺們待在一塊兒，說不出的違和。
車門開了，下來一個穿黑西裝的年輕男人，金絲眼鏡，一臉標準的職業(yè)客氣。
"請問是蘇若晚小姐？"
"是我，什么事？"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袋，雙手遞來。
"這是您的入職通知書，恒宇集團總裁特別助理，明天上午九點到集團總部報到。"
我沒接。
"再說一遍？"
"恒宇集團，總裁特別助理，明天上午九點。"
他語氣平平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盯著文件袋上燙金的"恒宇集團"四個字。
"我連簡歷都沒投過，你們是不是搞錯人了？"
"沒搞錯。集團高層直接安排的。"
他把文件袋往我手里一塞，上車，走了。
黑色商務車無聲滑出巷子，留我一個人站在居委會門口，手里攥著一份不知道從天上還是從地下冒出來的通知書。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事，八成跟我爺爺有關。
02
我爺爺蘇廷遠，七十三歲。
退休之前在哪個單位干過，他從來不提。我只知道他年輕時做過幾年生意，后來全撒手了，搬到這個老舊小區(qū)，過起了退休老干部的日子。
每天的安排鐵打不動。
早上六點打太極，上午去菜場，下午跟鄰居下棋，晚上看新聞聯(lián)播。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頭。
我推開家門的時候，他正坐在客廳藤椅上閉著眼聽收音機里的京劇。
"爺爺。"
"嗯。"眼皮都沒掀。
我把入職通知書拍在茶幾上。
"這事兒是不是你安排的？"
他睜開眼，拿起通知書瞄了一下，又擱回去了。
那表情，跟看一張水電費繳費單似的。
"長卿那邊動作挺快。"
"長卿是誰？"
"恒宇集團的陸長卿，老當家。"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
陸長卿，六十多歲，金融圈的傳奇人物。恒宇集團能有今天的規(guī)模，全靠他打下的底子。
"你認識他？"
"幾十年的交情了。"爺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一直說欠我個人情，我想了想，讓他安排你進去歷練歷練。"
"歷練？"我差點被這個字眼噎住，"爺爺，那是個千億級的集團公司，不是咱樓下的雜貨鋪。我一個居委會跑腿的，去給人當總裁特助？"
"特助嘛，又不用你管幾千億的資產。心細、嘴嚴、手腳利索就行。"
他站起來，走向房間的柜子，拉開最底下的抽屜，拿出一個舊布包丟給我。
我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枚老舊的懷表。
銅殼已經(jīng)發(fā)黃，表盤刻度磨得模糊了一半，但秒針還在滴答滴答走著。
"這是什么？"
"你帶著。"
"帶這個干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走進廚房，再沒回頭。
我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捏著入職通知，一手捏著懷表。
通知上寫著年薪的數(shù)字。
我在居委會一年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