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老婆送我一塊定制手表。
我當(dāng)**子戴著。
直到它停了，修表師傅拆開后蓋，臉色變了。
"兄弟，先報警。"
我低頭看了看那粒針尖大的軍用***。
報什么警。
我退役前干的活，比**刺激多了。
1
老周的修表鋪?zhàn)硬卦诔俏饕粭l老巷子里，門臉不大，名氣不小。
圈內(nèi)人都知道，這老頭修了四十年表，百達(dá)翡麗都敢拆，眼睛毒得能看出零件是不是原廠的。
我把手表放在柜臺上。
"周叔，我這表停了，幫我看看。"
老周拿起來掂了掂，瞇著眼翻到后蓋，用指甲彈了一下："喲，好東西。定制款，機(jī)芯是改過的，外面買不到。你這表，少說值個五十萬。"
"我老婆送的，生日禮物。"
"有福氣。"老周笑了笑，戴上頭燈，擰開后蓋。
我靠在柜臺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jī)。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老周沒說話。
我抬頭，發(fā)現(xiàn)他的手停了。
放大鏡還懟在眼眶上，但他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周叔？"
他緩緩放下工具，摘掉頭燈，轉(zhuǎn)過頭看我。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笑意全消。
"小裴，"他壓低聲音，"這表我修不了。"
"什么意思？"
他沒直接回答，而是把手表推到我面前，指著機(jī)芯邊緣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黑點(diǎn)。
"你看這個。"
我湊過去。
那東西比芝麻粒還小，嵌在機(jī)芯和表殼的夾層里，如果不是老周這種級別的師傅，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這不是零件，"老周的聲音又低了幾分，"這是***。軍用級別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
我直起身。
"你確定？"
"我修了四十年表，什么沒見過。"老周的手指微微發(fā)抖，"民用的***我見過，比這大十倍不止。這玩意兒……小裴，我建議你報警。"
我盯著那粒黑點(diǎn)，沒說話。
腦子里飛速轉(zhuǎn)動。
老婆送的表。定制的。里面有軍用級***。
三個信息疊在一起，正常人的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老婆在監(jiān)控我。
但我不是正常人。
我在部隊(duì)待了八年，其中五年在一個不存在于任何編制表上的部門。我見過的***型號，比老周修過的手表還多。
這東西，不是民間能搞到的。
我老婆沈念卿，一個普通公司的行政主管，月薪一萬二，每天最大的煩惱是中午吃什么。
她從哪兒弄來軍用***？
答案只有一個——不是她放的。
是別人，在手表的定制過程中動了手腳。
"周叔，"我把表收起來，"警就不報了。"
"小裴！"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數(shù)。"
走出巷子，我站在路邊點(diǎn)了根煙。
三年了。
退役三年，我以為這輩子就這么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下去了。老婆漂亮，工作穩(wěn)定，房貸還得起，日子不算富裕但也舒坦。
沒想到，一塊表，把我拽回了老本行。
我掏出手機(jī)，翻到一個沒有備注名的號碼。
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了下去。
響了一聲就接了。
"**，裴硯舟？"對面的聲音炸開，"***三年沒給老子打過電話，我以為你死了！"
"霍征，幫我查個東西。"
"……你這人，開口就辦事，連句噓寒問暖都沒有。"
"噓寒問暖。查完請你喝酒。"
"說。"
"一枚軍用微型***，型號大概是GX-7或者GX-9系列，我需要知道它的信號接收端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碰上事了？"霍征的語氣變了，玩笑全收。
"還不確定?？赡苁牵赡懿皇?。"
"行，把***的照片發(fā)我，我讓技術(shù)組跑一下頻段。最快明天給你結(jié)果。"
"謝了。"
"裴硯舟。"
"嗯？"
"需要人手的話，吱一聲。兄弟們都在。"
我笑了笑，沒接話，掛了電話。
抬頭看了看天。
晚霞燒得正紅，像誰潑了一盆血。
念卿，你到底是誰？
2
晚上八點(diǎn)，我到家。
沈念卿正在廚房里炒菜，圍裙系在腰上，頭發(fā)隨意扎了個丸子，露出一截白凈的后頸。
"回來了？"她頭也沒回，"洗手吃飯，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