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儉用買的限量球鞋，穿在了校花腳上
我省吃儉用了三個月，搶了那雙他想要的限量款。
他說生日當天再穿，要有儀式感。
第二天我刷到校花的朋友圈——
她穿著那雙鞋站在籃球場邊，配文"某人非說這雙配我更好看"
她腳上的那雙，鞋舌內(nèi)側(cè)還留著我偷偷繡的字母：
CM，他的名字縮寫。
我截圖問他，他說：
"她昨天來家里做客，鞋濕了，我就讓她先穿著。你至于嗎？"
01
"我說了幫你要回來，你能不能別揪著了？"
遲牧第二天還是這句話。
我在食堂等了他一整個中午，他掐著飯點最后十分鐘才出現(xiàn)。
外賣袋子甩上桌，椅子往后一拉，坐下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要回來了嗎？"
"她說還沒晾干。"
"昨天也說沒晾干。"
"鞋又不是一天就干的，你急什么。"他拆開外賣盒，一筷子戳進去，"先吃飯。"
我沒動。
手機亮了。
殷洛又更新了朋友圈——一杯奶茶擺在籃球場邊的臺階上，旁邊放著那雙鞋。
配文：今日份快樂??
還沒晾干。
我把手機懟到他面前。
遲牧掃了一眼，把手機推回來。
"可能剛干。你管那么多干嘛。"
"她天天穿你的鞋發(fā)朋友圈，你不覺得有問題？"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你想怎樣？要不你直接去找她要。我說了幫你問，你非要自己來——行，你去。"
"你怕什么。"
他的眼神變了。不是惱怒，是一種被踩到尾巴時才有的戒備。
"我怕什么？我怕你去了丟人。人殷洛什么身份，你沖上去跟人吵架？"
什么身份。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那我自己去拿。"
"隨你。"
他繼續(xù)扒飯，好像翻篇了。
我走出食堂，太陽很大。走廊里的光晃得眼前發(fā)白。
手機響了。
不是遲牧。
是他的室友，周柏。
周柏發(fā)了一張圖——外賣訂單截圖。遲牧的賬號，十五分鐘前，往殷洛的宿舍樓送了一杯奶茶。
備注欄寫著：暖暖手，別生氣了。
上一秒還在跟我吵架。掛了電話就給殷洛點奶茶。
我站在原地，拇指按在屏幕上按不動。
周柏又發(fā)了一條消息。
"姐，有些事我不好多說。他上周在寢室接了個電話，叫對方寶貝。當時你在上課。"
消息最后一行字很短。
"他不是在跟你打。"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手心。
上面還有他體溫傳過來的余熱。
剛才他拿我手機推回來的那只手，隔著屏幕，好像還是溫的。
可那只手，也給殷洛點了奶茶。
也不知道還摸過誰的臉。
周柏最后發(fā)了一條語音，只有六秒。
"他昨晚發(fā)了一條僅你不可見的朋友圈。殷洛坐在他家沙發(fā)上，穿著那雙鞋。配文是——她配得上世間一切好東西。"
好東西。
是我三個月饅頭換來的好東西。
配得上殷洛，配不上我。
02
"你好，我是葉舟。遲牧的女朋友。我想拿回我的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后傳來一聲輕笑。
"……什么？"
殷洛的號碼就在她朋友圈那條置頂**里。
我站在她宿舍樓下，心跳很快，但腦子出奇地清醒。
五分鐘后她走出來了。
比朋友圈里還好看。馬尾扎得很高，妝很淡，穿一雙普通拖鞋。
她在我面前站定，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秒。
"你就是葉舟？"
"你認識我？"
她歪了下頭，嘴角彎了一點。不是笑，是那種看著一個可憐人會有的表情。
"遲牧提過你。"
"他怎么說的？"
"他說你是他高中同學。一直纏著他。"殷洛的語氣平得像在復述別人的事，"他說你喜歡他，他拒絕過你很多次，你不死心。"
我腦袋嗡了一下。
"他還說你有時候會編一些話。比如說自己是他女朋友之類的。讓我別往心里去。"
我張了張嘴。
有那么幾秒鐘，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殷洛靠到門口的柱子上，"是想演哪出？"
"我是他女朋友。"
"行吧。"
"我不是在編。你看這個——"
我把手機遞過去。
一年零十七天的聊天記錄。
"寶貝晚安""今天想你了""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