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洋上市敲鐘的直播彈幕刷爆了我手機。我蹲在出租屋里，拆開三年前**塞給我的牛皮信封。當時她說："拿著這五十萬，孩子打掉，永遠別出現(xiàn)。"我沒打。孩子兩歲了，像他。信封里確實有張***。但***底下，壓著一份親子鑒定報告。鑒定對象不是我和方遠洋。是方遠洋，和**。結(jié)論那欄寫著：排除親生母子關(guān)系。我手抖了一下。**不是他親媽。手機響了，是方遠洋的號碼。三年了，第一次打來。我按了接聽："你找我，還是找你親媽？"
第一章 你找我，還是找你親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方遠洋的聲音比三年前低沉了些，帶著點我聽不懂的情緒："你說什么？"
我攥著那張親子鑒定報告，紙角都被我捏皺了。客廳里小安安正趴在地墊上玩積木，嘴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語，完全不知道**正在經(jīng)歷什么。
"我說，你是找我，還是找你親媽？"我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wěn)了一些。
"林念，你在說什么瘋話？"方遠洋的語氣變了，帶了點急躁，"我打電話給你，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三年了，方遠洋。三年。你今天上市敲鐘，風光無限，突然想起來還有個女人和孩子在外面？"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
我能想象他現(xiàn)在的樣子，西裝革履，身邊圍著一群人，可能是趁著空檔溜出來打的這個電話。
"林念，我一直在找你。"
我愣了一下。
"你別扯了。三年前**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打掉孩子消失。我沒打，孩子生了，你知道嗎？"
"五十萬？"方遠洋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什么五十萬？我媽跟我說你拿了錢自己走的，說你——"
他停住了。
我冷笑了一聲："她跟你說什么了？說我貪錢？說我水性楊花？說孩子不是你的？"
方遠洋沒說話。
我知道我猜對了。
"行，方遠洋，**說什么你信什么，三年了你也沒費心找一找，現(xiàn)在突然打電話來，到底想干什么？"
"我找了。"他的聲音壓低了，像是怕被人聽見，"我找了三年。你換了手機號，搬了家，從學校退了學，所有朋友都說不知道你去哪了。林念，是你消失得太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