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是個重生仙尊------------------------------------------“蘇塵，你命中注定是天道之子，但這輩子，你連第一集都活不過?！?。，大氣都不敢喘。月光如霜，照在那兩道對立的身影上，將其中一人的臉映得慘白——那是蘇塵，玄天宗第一天驕，身負(fù)天靈根的絕世奇才。，是我的兄弟，陸淵。，玄天宗外門弟子，今年二十歲，靈根三品，資質(zhì)中等偏下。按照正常的劇情走向，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應(yīng)該是在某次獸潮中給宗門天驕當(dāng)炮灰，臨死前喊一句“為了宗門”，然后被記入名冊的某個角落，三五年后便無人記得。，一切都不一樣了。，和我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陸淵，突然變了。，不是聲音，而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歷經(jīng)萬古的滄桑和復(fù)雜，像是在看一個失而復(fù)得的故人。然后在某個深夜，他推開我的房門，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對我說了一句話——“凌云，從今天起，跟緊我。去哪兒？帶你去看不一樣的風(fēng)景。什么風(fēng)景？”，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高深莫測：“殺主角，搶機緣，奪氣運。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一個一個踩在腳下。蘇塵，是第一個?！?。，他帶著我埋伏在蘇塵回山的必經(jīng)之路上。然后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出手了。
只一擊。
玄天宗第一天驕，號稱“金丹境下無敵”的蘇塵，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掐在手里，周身靈力潰散，連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陸、陸淵……你隱藏了修為……”蘇塵的臉漲成紫色，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卑鄙！有本事與我正面一戰(zhàn)！”
“正面？”陸淵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前世你我正面交鋒七十三次，我勝五十八次，你靠著天道眷顧次次逃命突破。最后一次，你在飛升臺上聯(lián)合七位仙尊**我，可曾講過‘正面’二字？”
蘇塵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在說什么？什么前世？什么仙尊——”
“不重要了?！?br>陸淵的掌心亮起一道金色的符文。
那股威壓，讓我隔著三丈遠(yuǎn)都感到窒息，雙腿發(fā)軟幾乎跪倒。那是遠(yuǎn)超我認(rèn)知的力量——不是金丹，不是元嬰，甚至可能不是化神。我只知道，如果那股力量是針對我的，我已經(jīng)死了。
“你不能殺我！”蘇塵終于怕了，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懼，“我是天道之子，我有天命在身！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我還有——”
“三個未婚妻，兩個**知己，一個魔族公主的暗戀?！标憸Y替他數(shù)了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清單，“柳如煙，天劍峰峰主之女，你的首席青梅。林婉兒，帝都林家大小姐，你在外游歷時救下的‘緣分’。蘇小小，藥谷傳人，你少年時的玩伴。還有——”
“你怎么知道？！”
蘇塵的瞳孔劇烈收縮。
陸淵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數(shù)下去：“妖族圣女白素素，魔族七公主夜櫻，鳳凰谷的凰九歌。蘇塵，你以為天道給你安排這么多女人，是讓你開后宮？錯。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天道為你準(zhǔn)備的‘氣運充電寶’。你會愛上她們、占有她們，然后在關(guān)鍵時刻，把她們獻祭，換取突破的契機。”
“你胡說！”蘇塵嘶吼起來。
“你右臂內(nèi)側(cè)有一道疤痕，是七歲時刻的，對不對？”陸淵的語氣依舊平靜，“那是你前世親手留給自己的印記，可惜，你已經(jīng)不記得了。前世，柳如煙為你擋下天劫，魂飛魄散。林婉兒將家族至寶給了你，全家被仇敵血洗。蘇小小為你煉制九轉(zhuǎn)仙丹，耗盡了全部壽元。而你，在她們死后不到三年，就有了新的女人?！?br>蘇塵的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戳穿的慌亂。
“你、你怎么……”
“因為我都看見了?！标憸Y的眼眸深處，燃起兩簇金色的火焰，“前世，你踩著我的尸骨登上仙尊之位。我的兄弟葉凌云為了救我，被你抽魂煉魄，封入九幽之下，受盡萬鬼噬魂之苦。我苦修千年，終得復(fù)仇之機，卻被你聯(lián)合七位仙尊**，隕落在飛升臺上。”
“蒼天有眼，讓我回到了這一切都未發(fā)生的時候?！?br>“這一世，我不修天道?！?br>“我只修霸道。”
話音落下，金光刺穿蒼穹。
玄天宗第一天驕，氣運之子蘇塵，形神俱滅。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從頭頂?shù)轿沧?，一陣陣的發(fā)麻。二十年建立起來的認(rèn)知，在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里，轟然崩塌。
蘇塵，死了。
那個高高在上、被所有長老贊不絕口、被所有師妹暗戀傾慕的蘇塵，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捏死了。
而殺他的人，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陸淵收回手，蘇塵的身體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他彈指一揮，那些散逸的金色光芒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聚攏，凝成一團拳頭大小的乳白色光球。那光球散發(fā)著溫暖而純凈的氣息，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向往。
他隨手一拋，那團光朝我飛來。
“蘇塵的本源氣運，三成歸你?！?br>我下意識伸手接住，那團光入手溫暖，像捧著一團液態(tài)的陽光。力量在我掌心跳動，光是接觸，我就感覺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速度快了三成不止。
“你瘋了？”我的手在抖，“這是……這可是氣運……你怎么……”
“怎么不留著自己用？”陸淵轉(zhuǎn)過身來，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比我想象中平靜得多，“因為我不需要。前世我靠自己修煉到仙尊，這一世，經(jīng)驗、功法、破境之法全在腦子里。凌云，這些氣運對我沒用。但對你有用?！?br>他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
“煉化它。你的靈根至少能提升到地品，運氣好的話，天品也不是不可能?！?br>“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彼穆曇艉鋈坏统料聛?，“凌云，你知道嗎？前世你死的時候，魂魄被蘇塵封在九幽之下，我花了三百年才找到你。那三百年里，你每時每刻都在被惡鬼噬咬。你知道你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
我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
“你說——‘哥，我沒給你丟人’?！?br>陸淵的眼中有光在閃動。
“你什么都沒做錯。是我太弱，護不住你。這輩子，我不會再讓那種事情發(fā)生。”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
二十年的兄弟情誼，在這一刻沉淀成了一種更沉重、更深刻的東西。我不是很懂他說的前世和仙尊，但我懂他眼里的光。
那是只有真正把命交給對方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好?！蔽椅站o了那團氣運，“我信你?！?br>陸淵笑了，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回去煉化。天亮之前，我要你突破筑基?！?br>“筑基？！我現(xiàn)在才煉氣六層——”
“有我在?！?br>三個字，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跟在他身后下山。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回頭看了一眼蘇塵消散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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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陸淵在我房間布下了一座陣法。他說這叫“聚靈陣”，能匯聚方圓十里的靈氣，搭配氣運吸收，效果翻倍。
“盤膝坐下，放松神識，什么都不要想?！?br>我依言照做。
那團乳白色的氣運在丹田處散開，像是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溫暖、舒暢，每個毛孔都在歡呼——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像是浸泡在最純凈的靈氣海洋里。我的靈根在歡呼，血肉在雀躍，經(jīng)脈在擴張。
就在這時，一股更磅礴的力量從頭頂灌入。
是陸淵的手掌，按在我的天靈蓋上。
“穩(wěn)住心念，我助你沖關(guān)?！?br>他的靈力比我純凈百倍千倍，像是熔巖灌入溪流，霸道卻精準(zhǔn)。那股力量引導(dǎo)著氣運在我體內(nèi)運轉(zhuǎn)，每轉(zhuǎn)一圈，我的修為就暴漲一截——
煉氣七層。
煉氣八層。
煉氣九層。
煉氣大**。
“咔嚓——”
我仿佛聽見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破碎了，緊接著，天地靈氣如潮水般涌來，瘋狂地灌入我的丹田。原本松散的靈力開始凝聚、壓縮，從氣態(tài)變成液態(tài)，在丹田處緩緩轉(zhuǎn)動。
筑基！
兩個時辰前還是煉氣六層的我，居然真的筑基了。
我睜開眼，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同了。五感擴展了十倍，我能聽見院外草葉上的露珠滴落，能感知到三里外一只夜梟在展翅。拳頭握緊，掌心炸開一團肉眼可見的靈力氣旋。
“這就……筑基了？”
“這才剛開始?！标憸Y靠在墻上，嘴角掛著滿意的笑，“蘇塵的氣運足夠支撐你到金丹后期。后面的路，有我在，你會走得更快?！?br>“陸淵……”
“嗯？”
“你真的……是重生的？”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信了？”
“筑基都成了，我有什么不信的?！蔽艺酒饋?，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那接下來怎么辦？蘇塵死了，宗門遲早會發(fā)現(xiàn)?！?br>“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蘇塵‘閉關(guān)’的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至少能拖三個月。三個月后，我們已經(jīng)離開玄天宗了?！?br>“離開？”
“對。這世上的氣運之子，不止蘇塵一個?！标憸Y的目光投向窗外，看向遠(yuǎn)處山巒的輪廓，“他只是第一個。接下來，我們?nèi)サ鄱??！?br>“帝都？”
“蘇塵的第二個**知己，林家大小姐林婉兒，正在舉辦招親大典?！?br>他回過頭，朝我露出一個讓我渾身發(fā)冷的笑容。
“我們?nèi)層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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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蘇塵“閉關(guān)”的消息在玄天宗傳開。
整個過程比我想象中順利得多。陸淵偽造了一枚蘇塵的傳音符，聲稱自己在云霄峰閉死關(guān)，參悟一門無上神通。長老們深信不疑，甚至還有幾位表示“蘇塵果然是宗門麒麟兒，如此年紀(jì)便知道苦修”。
唯一找上門來的，是一個女人。
那天我正在演武場熟悉筑基境的力量，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直直落在我面前三丈處。劍光消散，露出一道纖細(xì)的身影。
白衣。長劍。面若桃花。
眉目間帶著一股天生的清冷高傲，像是冰山頂上開出的雪蓮。她站在那里，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柳如煙。
天劍峰峰主之女，蘇塵的頭號青梅竹馬。
“蘇塵在哪兒？”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語氣不善。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我，像是在審犯人。
我正要編個**，陸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身后，淡淡道：“柳師妹，進來說話。”
“陸師兄。”柳如煙微微頷首，但目光依然銳利，“我感應(yīng)不到蘇塵的氣息了。他的傳音符雖然還在，但靈犀玉佩的聯(lián)系斷了。”
靈犀玉佩——據(jù)說那是柳如煙和蘇塵的定情信物，能互相感應(yīng)位置和氣息。這東西斷了，難怪她會找上門來。
“隨我來。”陸淵轉(zhuǎn)身就走。
我跟上去，柳如煙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三人來到后山竹林。柳如煙環(huán)顧四周，眉頭微皺：“蘇塵的氣息在這里斷掉了。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陸淵沒有回答，衣袖一揮。
虛空中浮現(xiàn)出一幕幕畫面——
熔巖深淵。蘇塵站在懸崖邊，身后的柳如煙渾身是血，正在與一頭妖獸搏命。眼見妖獸的巨爪要拍碎她的天靈蓋，蘇塵手中捏著一枚仙丹，卻是遲疑著后退了一步。妖獸的巨爪落下，柳如煙的胸口被撕裂，鮮血飛濺。畫面中，蘇塵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開，而那枚仙丹，被他塞進了自己嘴里。
大雪紛飛的夜。柳家滿門被一群黑衣人**，柳如煙跪在血泊中哭喊。而那些黑衣人的首領(lǐng)摘下蒙面巾——又是蘇塵。他扶起柳如煙，臉上掛著溫柔而悲痛的表情，輕聲說：“我會幫你報仇。”
柳家祠堂。柳如煙的魂魄被封印在一塊玉佩中，蘇塵盤膝而坐，將她的魂魄之力一絲一縷地抽出，融入自己的眉心。而他的臉上，竟然還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
……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柳如煙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
一開始是不信，然后是憤怒，最后是崩潰。她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這些……不可能……”她踉蹌著后退，撞在一棵翠竹上，竹葉簌簌落下，“這不是真的……蘇塵他不會……他不可能……”
“你可以不信?！标憸Y的語氣平淡得近乎**，“但你爹當(dāng)年走火入魔，是誰救的？”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
“是我?guī)熥?，太虛真人?！标憸Y負(fù)手而立，“蘇塵那時候在哪兒？他在藥谷‘偶遇’蘇小小。他救過你柳家滿門？你柳家三百年前那場大禍，是你爹的老友、散修皇甫云暗中出手解圍。蘇塵恰好是在那之后第三天才出現(xiàn)的吧？”
柳如煙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他不過是恰好出現(xiàn)在你身邊，然后順理成章地成了你的‘恩人’?！标憸Y一步步走近，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她心上，“你從來沒懷疑過嗎？為什么每次你有難，蘇塵總能恰好出現(xiàn)？為什么他救了你之后，你總會在‘偶然’的機會下回贈丹藥、功法、機緣？”
“因為……一切都是他設(shè)計的？”
柳如煙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對。你對他是真心的，是一份完整的愛戀?？伤麑δ?？”陸淵冷笑一聲，“你不過是他劇本里的一枚棋子，一個用來刷‘深情’人設(shè)的工具。等你耗盡價值，他就會‘深情’地祭奠你，然后用這個來打動下一個女人?！?br>竹林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風(fēng)穿過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柳如煙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腳下的落葉上。她的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
“我要……報仇?！?br>她終于抬起頭，眼中燃燒著恨意的火焰。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如此強烈的情緒。
“但不是現(xiàn)在?！彼钗豢跉?，拳頭握得骨節(jié)發(fā)白，“蘇塵死了，我不能再對他做什么了。但我要親眼看著他所在意的、所渴望的一切，全部化為烏有?！?br>她走到陸淵面前。
然后，單膝跪地。
“柳如煙，愿追隨陸師兄?！?br>陸淵俯視著她，沉默了片刻。
“別叫我?guī)熜??！彼斐鍪?，語氣柔和了些，“從今天起，叫我大哥。”
柳如煙抬起頭，淚痕未干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抿了抿嘴，將手遞過去。
“大哥?！?br>“嗯?！标憸Y扶起她，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我，使了個眼色，“凌云，帶如煙去換身衣服。這身白裙，太扎眼，不適合接下來的路。”
“?。俊蔽乙汇?。
“怎么，有問題？”
“沒、沒有……”
我看向柳如煙，正對上她轉(zhuǎn)過來的目光。那雙剛剛還燃燒著恨意的眼眸，此刻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意，她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朝我微微欠身：“葉師兄，勞煩你了。”
聲音軟軟的，和剛才那個冰山美人判若兩人。
我咽了口唾沫，領(lǐng)著她走向后山臨時收拾出來的洞府。路上不知怎么的，安靜得讓人有些不自在。
“葉師兄?！彼鋈婚_口。
“嗯？”
“你和陸大哥……關(guān)系很好嗎？”
“從小一起長大的?！蔽蚁肓讼?，“穿同一條褲子那種。”
“真好?！彼拖骂^，聲音輕得像是自語，“蘇塵從來不會這樣對我。他對我好，但總隔著一層?xùn)|西。我以前以為那是他的性格，現(xiàn)在才知道……”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一陣沉默后，她忽然腳下一滑——是真的滑了，地上有塊石頭松動了——整個人朝我懷里倒來。我下意識伸手一扶，手心正好按在她纖細(xì)的腰肢上。
柔軟。溫?zé)?。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
她抬頭看著我，四目相對。
月色正濃。
“葉師兄……”她耳根微紅，卻沒有掙扎，反而微微低下頭，“謝謝你。”
“不、不用謝……”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發(fā)燙，連忙松開手，“前面就是住的地方了，我給你收拾一下——”
“我有些腿軟?！彼鋈徽f，然后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臂，“師兄，能借我扶一下嗎？”
她的指尖微涼，掌心卻柔軟溫?zé)?，半邊身子的重量輕靠過來，不是壓，是貼。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好、好的……”
我扶著她往洞府走去，盡量讓自己的步伐平穩(wěn)。她的發(fā)絲被風(fēng)撩起，偶爾擦過我的脖子和下巴，**的。
遠(yuǎn)處的山巔上，陸淵負(fù)手而立，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金色光芒，穿透虛空，看向千里之外的帝都——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城池里，一座巨大的擂臺正在搭建，紅綢漫天，彩燈高懸。
蘇塵的第二個**知己，林家大小姐林婉兒，招親大典，就在三日后。
“蘇塵，你看到了嗎？”
陸淵低聲自語，聲音在風(fēng)中消散。
“你的青梅竹馬，現(xiàn)在是我兄弟的女人了?！?br>“放心，這只是第一個?！?br>他轉(zhuǎn)過身，望向后山竹林深處——那里有兩個影影綽綽的身影，一個僵硬，一個柔軟，正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遠(yuǎn)處傳來一聲夜鳥的鳴叫，驚破了月色。
陸淵閉上眼，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他看見葉凌云被釘在九幽石碑上，萬鬼噬魂，卻咬著牙對他喊：“哥，我沒給你丟人?！?br>他看見自己燃燒仙尊本源，在七位仙尊的**下殺出一條血路，最終力竭隕落。
他看見蘇塵站在飛升臺上，接受天道加冕，腳下是累累白骨。
無數(shù)回憶，無數(shù)痛苦，無數(shù)仇恨。
然后他睜開眼。
“這一世，該變一變了。”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影子里，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那是一種古老而恐怖的力量，蟄伏在他的靈魂深處，等待著綻放的時機。
重生仙尊，只是一個開始。
而他身邊的那個青年，那個叫葉凌云的、資質(zhì)普通的少年，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前世，葉凌云為他而死。
這一世，他要讓葉凌云成為——諸天萬界的主宰。
“走。”陸淵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帝都的林大小姐，該等急了?！?br>夜色漸深。
而在千里之外的帝都，那座燈火輝煌的擂臺上方，一道若有若無的金色氣運正在凝聚。
天道之子，已經(jīng)開始它的新一輪布局。
只是這一次有人要在棋盤上，殺掉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