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上，她當眾撲進初戀懷里，宣布不再愛我這個丈夫。
視頻在朋友圈瘋傳：“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比如你老公?！?br>她以為我會崩潰哀求，卻等來我砸碎酒杯的拳頭。
“痛嗎？”我踩住她染血的手指，“這才第一課?！?br>初戀的公司在招標前夜被爆財務造假，他跪在雨里求我高抬貴手。
我笑著遞給他一把刀：“捅自己一刀，我就考慮。”
她躲在衣柜里偷聽我們對話，顫抖著給我發(fā)短信：“放過他，我什么都答應?！?br>我回復：“好啊，那就簽了這份凈身出戶的協(xié)議，再****滾出去?！?br>看著監(jiān)控里她赤身走進寒夜，我撥通初戀電話：“該你了。”
第一章
朋友圈的紅點刺眼。
陳默劃開手機。一個剛拍的視頻，配文像燒紅的烙鐵，燙進視網(wǎng)膜：“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比如你老公?！卑l(fā)布者，周揚。林薇的初戀，她心口那顆沒剜干凈的朱砂痣。
視頻自動播放。嘈雜的**音是同學會的喧鬧。鏡頭晃動著，聚焦在中央。林薇，他的妻子，穿著他上個月送的真絲長裙，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像只終于掙脫牢籠的鳥，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一頭撲進張開雙臂的周揚懷里。
周圍爆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和口哨。
林薇緊緊摟著周揚的脖子，頭埋在他肩窩，聲音透過劣質手機麥克風傳出來，失真，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宣泄般的快意：“我早就不愛他了！守著個垃圾過日子，惡心透了！”
周揚摟著她的腰，下巴挑釁地揚起，對著鏡頭，嘴角咧開勝利者的弧度。
畫面定格在他那得意到扭曲的笑臉上。
陳默的手指很穩(wěn)，點開視頻，又看了一遍。再一遍?？蛷d沒開燈，只有手機屏幕幽藍的光映著他半邊臉，像戴了半張冰冷的面具。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肌肉線條繃緊，像凍住的河面。只有眼底深處，有什么東西在急速凝結，沉下去，沉進一片望不見底的寒潭。
他放下手機。動作很輕。
茶幾上放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里，冰塊還沒完全融化，棱角分明，折射著窗外城市零星的燈火。他拿起杯子，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杯壁冰涼。
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咔噠。輕快，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
門開了。林薇哼著歌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蛷d的黑暗讓她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她摸索著按亮了玄關的燈。暖黃的光線傾瀉下來，照亮她精心修飾過的臉。妝容依舊精致，眼角眉梢卻殘留著未褪盡的興奮和一種奇異的、帶著醉意的亢奮。她臉頰的紅暈，比視頻里更深。
她看見了沙發(fā)上的陳默。他陷在陰影里，手里捏著酒杯，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林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她等這一刻等太久了！想象過無數(shù)次他崩潰的樣子，痛哭流涕，跪下來抱著她的腿哀求，求她別走，求她別離婚。那場景讓她血液都興奮得發(fā)燙。她就是要看他被徹底碾碎的樣子！她甩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走過去，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和審判的意味。
“看到了？”她聲音拖長，帶著酒后的慵懶和刻意的**，“省得我再通知你一遍。陳默，我們完了?！?br>她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等著他抬頭，等著看他眼里的痛苦和絕望。那將是今晚最美味的甜點。
陳默沒動。甚至沒抬眼。
林薇皺了下眉，不耐煩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裝什么死？聾了還是傻了？我說，我……”
她的話戛然而止。
陳默動了。
不是抬頭，不是哀求。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快得像一頭蓄勢已久的獵豹從陰影里撲出！帶起的風掀動了林薇額前的碎發(fā)。
林薇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后退半步，撞在沙發(fā)扶手上。她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被驚愕取代。她看見陳默的臉，在玄關燈光的切割下，一半明，一半暗。明的那一半，沒有任何她預想中的痛苦或脆弱，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暗的那一半，沉在陰影里，卻透出一股讓她心臟驟然縮緊的、近乎實質的冰冷戾氣。
他手里還拿著那個威士忌杯。
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