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了？”
“嗯。”
“她說的你別往心里去?！彼麚Q了個臺，“工作的事你自己處理吧，我也幫不上忙?！?br>我看著他的后腦勺，沒說話。
廚房里還有剩飯，我熱了一下，一個人吃完。
晚上十一點，我打開電腦，把明天要匯報的方案又改了一遍。
凌晨兩點，我終于躺下。
陳浩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均勻。
我看著天花板，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這樣的深夜，我在實驗室里敲下最后一行代碼。那時候我以為，只要我做出成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xiàn)在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做出來就是你的。
第二天組會，我第一個到。
把PPT拷進會議室的電腦，檢查了一遍設備，然后坐在角落里等。
九點整，人陸續(xù)到齊。周明遠最后一個進來，手里端著咖啡。
“開始吧?！苯M長說。
周明遠站起來，打開PPT。
那是我昨晚改到凌晨兩點的方案。
“這個優(yōu)化思路是我們團隊最近的成果，”他指著屏幕上的框架圖，“核心算法是我提出來的，沈清負責了一些代碼實現(xiàn)。”
我坐在角落，看著那個框架圖。
那是我畫的。每一條線，每一個節(jié)點。
沒有人看我。
匯報結(jié)束，組長點點頭：“思路不錯，周明遠你繼續(xù)推進。”
“好的?！敝苊鬟h笑了笑，目光掃過我，“沈清，今天的會議紀要你來寫一下?！?br>“好?！?br>我打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會后，林可找到我。
她是我在院里最好的朋友，雖然不在一個組，但經(jīng)常一起吃飯。
“我剛才在門口聽了一耳朵，”她壓低聲音，“那個方案不是你做的嗎？”
“嗯。”
“你怎么不說？”
我笑了笑：“說什么？”
林可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知道我的處境。三年了，整個院里都知道。沈清是周明遠帶出來的，她的成果就是周明遠的成果。
這是默認的規(guī)則。
“沈清，”林可看著我，“你值得更好的?！?br>我點點頭，沒說話。
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外面一家公司，想來院里談合作。
我記下對方的信息，發(fā)給周明遠。
半小時后，他回復：明天上午十點，你來對接一下。
我回：好。
第二天的合作會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