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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聊天記錄喂給AI后,它勸我趁早離婚
因為意外,我和靳嶼白第二個孩子依舊沒能保住。
從手術(shù)中醒來,漆黑的病房只有我一人。
拿起手機,我下意識想看有沒有他的消息,卻手指一滑點進了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靳嶼白的小秘書發(fā)的,她和AI軟件的聊天記錄。
配文:
「把我和靳總半年的聊天記錄喂給了AI,它竟然分析說,靳總很寵我!好尷尬,臉紅啦!」
我目光落在上面,下意識放大,看到了兩人密密麻麻的聊天。
切回我和靳嶼白的對話框,半年的記錄竟然三分鐘就看完了。
鬼使神差的,我也將它截屏發(fā)給了AI。
幾秒后,它得出結(jié)論:對面男人一點都不愛你。
我身體僵了下,連小腹的墜痛都感覺不到了,心臟疼得絞痛。
AI就這樣直白的,抽絲剝繭的,將我最不愿意承認的事在我面前攤開。
它又發(fā)來詢問,「聽我的,離開他?!?br>
「好?!?br>
我垂眸,手指慢慢落下。
......
回到朋友圈,小秘書溫曼又更新了。
「啊啊啊你們誤會了!我和總裁不是那種關(guān)系,再說我生氣啦!」
頂上很快出現(xiàn)紅點。
是靳嶼白的頭像。
「別生氣,AI說得挺對的?!?br>
兩人互動甜蜜得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如果我不是當事**子的話。
當初溫曼加我,只以為我是集團項目部總監(jiān)。
并不知道我是靳嶼白的妻子。
所以才能這樣肆無忌憚。
而那個連我流產(chǎn)都沒空出現(xiàn)的男人,卻有空守在朋友圈,秒回溫曼。
我像是自虐。
又放大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多數(shù)時候是溫曼在說。
靳嶼白很忙,不能及時回復(fù),事后也會一條條引用回復(fù),不少于十個字。
切回我和他的對話框,多數(shù)依舊是我在說。
但他的回復(fù),不會超過五個字。
稀稀寥寥的白色對話框,永遠只有‘嗯’、‘好’和‘?’。
我單手捂著小腹。
很疼,疼得眼淚抑制不住地流。
手機叮咚聲,靳嶼白的消息。
「?」
我看懂了,此刻甚至怨恨自己能看懂,「醒了,孩子沒保住?!?br>
「嗯?!?br>
對話結(jié)束。
我苦笑了聲,才驚覺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不多時,他施舍般的消息又來了。
「只是意外?!?br>
「嗯?!?br>
我也回了這個,可心里總在想,只是意外嗎?
如果不是他非要帶著溫曼和我們一起出差,如果不是溫曼鬧脾氣遲到。
我們就能躲過暴雨傾盆的時候。
就不會撞上圍欄。
孩子就不會當場沒了。
可我連指責他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將我送到醫(yī)院后,他帶著溫曼就離開了,去了骨科醫(yī)院。
骨科醫(yī)院和婦幼醫(yī)院一個在京都北,一個在京都南,他也毫不猶豫做出了選擇。
他沒再回了,我也放下了手機。
不多時,病房門被推開,我抬眼看過去,燃起的希冀瞬間被澆滅。
“媽?!?br>
靳母看著我擰眉,開口便是指責。
“我們靳家是不是造了什么孽?你為什么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抱歉?!?br>
“抱歉有什么用!林知予我告訴你,我找大師算過了,我們嶼白是多子多福的命!”
“什么意思?”
我抬起頭,雙手不由得攥緊了。
貴婦人面容精致,說出的話卻無比**。
“意思就是,是你沒有生孩子的命!趕緊和我們嶼白離婚!別害了靳家!”
“是......靳嶼白的意思嗎?”
她不耐煩回答,“不管是誰的意思,總之我們靳家不歡迎你?!?br>
她也不愿再多和我費口舌。
將離婚協(xié)議放在我面前,雙手環(huán)抱著,居高臨下看著我。
“也別說我們靳家欺負人,一千萬,足夠你衣食無憂?!?br>
“聽好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最好......”
“我簽?!?br>
靳母愣了,喜上眉梢,“真的?”
“筆拿來?!?br>
她忙將鋼筆遞給我。
我看了眼,竟然是我兩年前,花了一年工資親自從拍賣會得來送給她的。
無聲苦笑了下,落筆的瞬間指尖像是有千斤重。
“簽好了?!?br>
“靳夫人,我希望三天后,你再告訴他?!?br>
貴婦人擰眉,但看著已經(jīng)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也所謂了,“可以?!?br>
房間重新歸于寂靜。
我看著兩人在朋友圈你來我往的互動。
眼神翻涌著劇烈的情緒,最后漸漸都平靜宛如死海。
關(guān)上手機閉著眼,眼淚無聲落下。
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