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和姐姐同時被毒蛇咬傷。
解藥只有一顆。
她拼了命從父親手里搶過去，塞嘴里嚼碎了。
我的嗓子廢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靠一副好嗓子驚動京城，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進東宮當(dāng)了太子妃。
我嫁給了所有人看不上的武將，**十年。
熬成了一品誥命，回京去冷宮探望她。
她笑著把我推進了獸籠。
我死前最后聽到的，是狼撕咬骨頭的聲音。
再睜眼——
蛇還盤在我腳邊，藥丸還在父親手里。
我走過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藥吞了。
姐姐，這輩子，換你嘗嘗說不出話的滋味。
第一章
疼。
嗓子眼里像有一把火在燒。
我猛地睜開眼，后腦勺磕在一塊青石板上，視線里是一棵老槐樹的枝椏。
蟬鳴。日光。
夏天的味道。
我盯著那片樹葉，腦子像是被人用錘子砸過，嗡嗡作響。
不對。
我不是死了嗎？
獸籠。狼的喘息聲。骨頭被咬碎的悶響。姐姐站在籠外，素白的裙裾沾了荷葉上的露水，她低頭看我，嘴唇翕動。
她在笑。
我死的時候，她在笑。
"啊——！"
一聲尖叫劃破午后的寂靜。
我猛地偏頭。
沈錦歌跌坐在三步之外，臉色慘白，右手捂著手腕——一條金環(huán)毒蛇正從她小臂上松開，蜿蜒滑入草叢。
我的右手腕也在疼。蛇牙印，兩個**，正往外滲血。
同時被咬。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來人！來人！"沈錦歌往后爬，嗓子快要尖破天，"蛇——有蛇——快叫父親！"
我沒動。
我盯著自己手腕上的牙印，看毒液和血混在一起，沿著掌紋往下淌。
一滴。兩滴。
金環(huán)蛇的毒走經(jīng)絡(luò)，入喉管，最先毀的是聲帶。不致死，但三個時辰內(nèi)若不服下解毒丸，嗓子就永遠廢了。
上輩子。
父親從書房跑來。手里攥著一個白瓷小瓶。他跪在地上，倒出唯一一顆藥丸。
那顆藥丸在他掌心滾了半圈。
他的手，伸向了姐姐。
我張嘴想喊，可毒液已經(jīng)開始侵蝕喉嚨，發(fā)出的聲音像漏氣的風(fēng)箱。
姐姐一把抓過藥丸，塞進嘴里，咬碎，咽下。
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從那天起，我這輩子再沒開口說過一個字。
而她憑借一副好嗓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