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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女兄弟諷刺我人淡如菊,但是我全家癲啊
我爸從小魔丸到大,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逆襲成了地下**大佬。
我媽公主病病入膏肓,一句女人想要的都要擁有,為我攢出億萬家底。
結(jié)果負(fù)負(fù)得正,他倆生出了人淡如菊的我。
直到我和男友訂婚后,他的女兄弟從國外回來。
“雖然他的第一次是我的,但我跟他現(xiàn)在就是鐵哥們兒,當(dāng)初要不是我為了事業(yè)出國,也......”
“算了算了不說那些了,畢竟我跟你這種以嫁人為人生目標(biāo)的小女人不一樣?!?br>
男友有些歉意地看著我:“勝男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不理解我選擇早婚而已?!?br>
我輕輕地摘下鉆戒放在桌上:“好啊,那就不結(jié)了?!?br>
男友和女兄弟都愣在當(dāng)場,像是沒料到我的淡然。
我接下來話鋒一轉(zhuǎn):“只是我爸媽那邊,你打算怎么解釋?”
我人淡如菊,是因為我爸媽都癲啊,畢竟在我這種家庭長大,淡淡的、就能順順的。
......
李勝男回國那天,顧浩偉的兄弟群炸了。
晚上都來老地方,聽說兒子訂婚了,我這個當(dāng)?shù)牟坏脦退寻殃P(guān)看看未來兒媳婦
所以等我到包房的時候,人已經(jīng)坐滿了大半。
李勝男正把手摸進(jìn)顧浩偉的衣擺:“行啊,兩年沒見腹肌都練出來了,讓我數(shù)數(shù)有幾塊。”
顧浩偉笑著躲:“別鬧別鬧,你怎么又趁機(jī)摸我**肉?!?br>
李勝男手上沒停:“我就是給你松松筋骨,搞得好像我把你怎么著了似的。”
旁邊坐著的男生抬頭看見我進(jìn)門:“都安靜!嫂子來了!”
李勝男轉(zhuǎn)過頭看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但是手還放在顧浩偉的衣服里沒拿出來。
顧浩偉趕緊把李勝男的手扒拉出去,起身拉我坐下。
我剛在顧浩偉身旁坐好,李勝男又拿胳膊肘撞他一下。
“行啊兒子,找這么漂亮的女孩,也不提前跟你爹說。”
顧浩偉笑得很自豪:“這不是等你回來親自看嘛,也算她能入你的眼了?!?br>
李勝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停停停,怎么就入我的眼了?你自己戀愛腦別拉著我下水啊?!?br>
顧浩偉的幾個兄弟都笑了,笑完才覺得氣氛不對。
一個男生緊急看向我說道:“勝男姐就是這個性子,嫂子你別介意啊?!?br>
李勝男擺擺手打斷了我:“對,我就是這性子,你別心思多,我這人從小就不愛跟女生玩。”
“主要是吧,三個女人一臺戲,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我嫌煩?!?br>
顧浩偉接了一句:“不過今天就兩個女人,應(yīng)該沒事?!?br>
李勝男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去***的,**爸我才不是你女朋友那種小女人,你拿我跟她比?”
顧浩偉揉了揉胳膊,有些尷尬地看我一眼,見我沒說什么,這才放心。
這場飯局李勝男是主角,她全場都坐在那講自己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聲音大,手勢也大,說到興頭上就拍桌子,顧浩偉的其他兄弟都捧場,舉杯的舉杯,起哄的起哄。
我知道李勝男有意在拉攏其他兄弟孤立我,故意聊**不上嘴的話題。
但說實話我確實不覺得有什么,因為我從小就這樣,真不愛往人堆里湊。
李勝男見我并沒有任何的不悅,敬了一圈酒之后突然轉(zhuǎn)向我。
“嬌嬌,我跟你說個事啊,既然你要跟浩偉結(jié)婚了,我覺得還是跟你坦白比較好?!?br>
包房安靜了一瞬。
李勝男喝了口酒,聲音不大不小:“浩偉的第一次,是跟我的?!?br>
顧浩偉整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地低了頭。
李勝男又笑了:“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我們就是鐵哥們兒?!?br>
“當(dāng)初要不是我為了事業(yè)出國,后面可能......不過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呢?!?br>
她放下酒杯,看著我。
“算了算了不說那些了,畢竟我跟你這種以結(jié)婚為人生目標(biāo)的小女人不一樣,我現(xiàn)在這種人生才叫大女主”
顧浩偉聞言,趕緊抬頭看我的表情:“勝男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不理解我們倆這么早結(jié)婚而已?!?br>
他轉(zhuǎn)頭瞪了李勝男一眼:“勝男你少說兩句?!?br>
李勝男攤手:“我又沒說什么,我這不是跟她坦白嗎?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我這是幫你啊?!?br>
我卻已經(jīng)放下筷子,然后輕輕摘下無名指上的鉆戒,放在桌上。
“好啊,那就不結(jié)了?!?br>
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沒料到我的淡然。
顧浩偉臉色發(fā)白:“嬌嬌,你別聽勝男瞎說,她那就是......”
李勝男卻突然伸手,一把把鉆戒從桌上上拿走了。
“我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什么都要人哄的小女人,吵個架就要摘戒指,你就不能成熟一點?”
她把戒指攥在手心里:“小妹妹,這個社會上的東西都是要靠爭的,你不爭就沒有話語權(quán)?!?br>
“女性**進(jìn)步就是被你這種什么都要人哄的人拖了后腿,還在那里立人淡如菊的人設(shè)。”
“你以為你摘個戒指我就怕了?我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人?!?br>
我笑了。
我人淡如菊,是因為我真的什么都有了啊。
更何況我爸爸媽媽說了: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我喜歡的,全世界都該雙手奉上獻(xiàn)給我。
爭?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
更何況只是爭個男人。
但我還是話鋒一轉(zhuǎn):“只是我爸媽那邊,你打算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