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保安：我能看見詭異虛影
夜班保安的工牌掛在陳默脖子上，有點勒得慌。他站在錦繡花園門口，看著眼前這棟灰撲撲的老樓，心里直犯嘀咕。好友張偉就是在這兒值了三天夜班后，人間蒸發(fā)的，連條微信都沒留下。
“新來的？”一個嘶啞的聲音從旁邊保安亭里傳出來。
陳默扭頭，看見個穿著舊制服的老頭，正瞇著眼打量他。老頭臉上褶子深的能夾死蚊子，眼神卻像鉤子，在他身上刮來刮去。
“嗯，陳默。來接夜班?！?br>“王建國?！崩项^吐出名字，慢吞吞地從亭子里挪出來，把一串沉甸甸的鑰匙拍在陳默手里?！耙?guī)矩就一條，記牢了?！?br>陳默等著下文。
王建國湊近了些，嘴里有股劣質(zhì)**的味道?！笆c后，別亂走。聽見啥，看見啥，都當(dāng)沒聽見，沒看見。簽到，巡邏，完事兒回亭子里待著。天亮了，你就安全了?！?br>“要是亂走了呢？”
王建國沒接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復(fù)雜得很，有警告，好像還有點別的，像是……同情？老頭轉(zhuǎn)身走了，背有點駝，消失在暮色里。
陳默捏著鑰匙，冰涼的金屬硌著手心。
“喲，新來的小陳是吧？”一個穿著西裝，肚子把襯衫扣子繃得緊緊的中年男人從物業(yè)辦公室晃出來，臉上堆著笑，可那笑沒到眼底。“我是物業(yè)經(jīng)理趙志勇。歡迎歡迎，咱們這兒條件一般，但勝在清閑。”
趙志勇遞過來一個硬殼本子，封皮上印著“值班日志”四個褪色的字?！澳弥?，老規(guī)矩了。每晚就繞著幾棟樓轉(zhuǎn)一圈，在指定地方簽個字，完事兒。別的事兒，甭管，甭問?！彼牧伺年惸募绨?，力氣不小，“好好干，年輕人。干得好，有獎金?！?br>陳默翻開日志。前面幾頁字跡還算工整，越往后越潦草，最后幾頁甚至有些字跡扭曲得不像樣。他快速翻到最后有記錄的地方，簽名欄是空的，再往前翻……連續(xù)九頁，只有簽到記錄，沒有**記錄，名字后面都是空白。
九個。算上張偉，是十個。
“趙經(jīng)理，前面這幾位……”
“哦，都干不長，嫌錢少，走了。”趙志勇打斷他，笑容不變，“流動性大，正常。你好好干就行?！彼f完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