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堂我媽被罵小三,一份遺囑讓她繼承百億,原配氣瘋了
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只是抱著我,反復說那一句話。
“念念,爸爸是愛我們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我們?!?br>“保護?”
這兩個字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我的心臟,激起了我積壓了三十年的怨憤和屈辱。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尖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保護?他死了才給我們一個名分,這叫保護?”
“他看著我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三十年野種,這也叫保護?!”
塵封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
小學五年級,那個下著雨的午后。
周明帶著一群非富即貴的“朋友”,在校門口堵住了我。
他一腳把我踹倒在泥水里,冰冷的臟水瞬間浸透了我洗得發(fā)白的校服。
那群人圍著我,發(fā)出刺耳的哄笑。
周明一腳踩在我的新書包上,狠狠碾了碾,然后朝上面吐了一口濃痰。
“看,這就是那個小**,**是個不要臉的狐貍精,爬我爸的床!”
“周念,你跟**一樣,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我趴在泥水里,渾身冰冷,羞恥和憤怒讓我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些惡毒的詞語像石頭一樣砸在我身上。
我哭著跑回家,我媽抱著我,除了陪我一起流淚,什么也做不了。
幾天后,我爸的司機,那個總是一臉嚴肅的王叔,悄悄來我們家樓下。
他遞給我媽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是錢。
還有一個包裝精美的芭比娃娃。
“周先生讓小姐別難過,這是給她的補償。”
補償。
我當著王叔的面,將那個昂貴的娃娃狠狠摔在地上,塑料的身體四分五裂。
我沖著他嘶吼:“我不要他的臭錢!我沒有爸爸!”
回憶結束,現實的公寓里,我看著我媽淚流滿面的臉,也跟著淚如雨下。
我蹲在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抱著頭痛哭。
“我恨他!如果他真的愛我們,為什么不早點站出來!”
“為什么要把我生成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就在這時,我**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媽擦干眼淚,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宋青雅冰冷又**毒的聲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沈月,別給臉不要臉?!?br>“你和你那個野種女兒,最好乖乖滾出南城,不然,三十年前的賬,我不介意再跟你好好算一遍。”
“三十年前”這幾個字,像一道魔咒。
我清楚地看到,我**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干干凈凈。
我心中警鈴大作,難道當年的事,遠比我想象的更復雜,更危險?
3
宋青雅的報復,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更狠。
第二天,我爸的律師就打來電話,語氣凝重。
“周小姐,情況不太好。宋青雅一方已經向**提**訟,要求裁定遺囑無效,并成功申請了財產保全?!?br>“也就是說,在官司打完之前,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br>我媽微薄的積蓄,在我們支付了父親葬禮的費用后,已經所剩無幾。
更糟糕的還在后面。
一夜之間,網上鋪天蓋地全是我**黑料。
#百億豪門風云:最強**隱忍三十年,氣死原配**老公終上位#
#**心機撈女沈月:從工廠妹到百億闊太的骯臟發(fā)家史#
一篇篇報道,寫得有鼻子有眼,將我媽塑造成一個工于心計,為錢財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
我和我**照片,我們居住的公寓地址,全都被曝光在網絡上。
災難降臨了。
樓下的鄰居開始對著我們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就是她們啊,真不要臉,當**還這么理直氣壯?!?br>“那個小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看就跟**一個德行。”
房東肥胖的身體堵在門口,唾沫橫飛。
“你們敗壞了我房子的名聲!晦氣!限你們三天之內搬走,不然我就斷水斷電,把你們的東西全扔出去!”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想跟他理論,卻被我媽拉住了。
她低著頭,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馬上就搬?!?br>我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人言可畏,什么叫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媽想去銀行取出她卡里僅剩的一點積蓄,卻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