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歸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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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最后幾件衣服。
張城的微信頭像跳出來，那個熟悉的微笑表情讓我胃里翻了一下。離婚半年，這男人像人間蒸發(fā)，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我第一反應就是刪掉對話框。
可手指還沒點上去，下一句話就跳出來：“清漪，我在樓下，能見一面嗎？”
我愣住了。
走到窗邊往下看，果然停著那輛黑色奧迪。張城站在車旁邊，穿著一件我從來沒見過的深藍色大衣，看起來比離婚時憔悴了不少。他手里攥著一束花，抬頭看見窗邊的我，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猶豫了五秒鐘，還是下了樓。
“這個給你?！彼鸦ㄟf過來，是我以前最喜歡的白玫瑰。
我沒接：“有事說事?！?br>他的笑容僵了僵，收回花，語氣變得很低：“奶奶病重了，想見你最后一面。”
我冷笑。***，那位張老太爺?shù)恼?*，當年沒少給我臉色看。離婚的時候她可是拍著桌子說“早就該把我這個窮酸貨趕出去”。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清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睆埑堑穆曇糸_始發(fā)顫，“可奶奶這一輩子就這點心愿了，她說你是個好孩子，想在走之前跟你道個歉。再說……我們村的祭山儀式馬上要辦了，你是城里人，正好也散散心?！?br>我盯著他看了很久，心里覺得哪里不對。張城這人我太了解了，他從小在商場上長大，連笑起來都帶著算計?？伤f奶奶病重時眼里泛著淚光，這讓我動搖了那么一點。
“什么時候回來？”
“三天就行。你幫我這個忙，我給你五萬。”他掏出一張***，“這是定金，一萬?！?br>我最終還是接了卡。
不是因為錢，也不是因為心軟。我只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還能虛偽到什么程度。離婚那天他簽完字時的冷笑，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在民政局門口，他接過離婚證，臉上的表情就像卸下了什么重擔。他說：“清漪，別怪我，咱倆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一個農(nóng)村來的，嫁進我們張家已經(jīng)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我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現(xiàn)在想想，那個笑里藏著的秘密，比我以為的要深得多。
張家村在省城西邊三百公里，開車過去要四個多小時。一路上張城話不多，偶爾問我過得怎么樣，我都敷衍著回答。他也沒再追問，只是在導航上不斷看著。
快到村子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
村口的老槐樹上掛滿了紅燈籠，遠遠看去像是迎親的隊伍。路兩邊的墻上貼滿了黃紙符，風吹過來嘩嘩響。我皺眉問：“這是干什么？”
“祭山儀式嘛，村里人都忙活好幾天了?！睆埑钦f得輕描淡寫。
進了村子，氣氛越來越不對勁。村民看見張城的車，都停下來盯著看，目光落在副駕駛座的我身上時，表情變得很復雜。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臉上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我聽到有人說了句：“圣女回來了?！?br>剛要追問，張城已經(jīng)急轉(zhuǎn)彎開進了張家的祖宅大院。
張老太爺在堂屋里等著，穿著一身黑色的綢緞長衫，手里拄著紫檀木的拐杖。他身后站著幾個老人，其中一個白發(fā)老頭目光冷冷的，打量我就像在看一件商品。
“小清來了啊，快坐快坐?！睆埨咸珷敐M臉堆笑，招呼我坐下，“一路上辛苦了吧？”
他讓人端上來一桌菜，都是我愛吃的。幾個老**忙前忙后，眼神卻躲躲閃閃的。我夾了一塊魚放進嘴里，味道確實不錯，可總覺得身周涼颼颼的。
“小清啊，你跟城子離婚的事，是我們張家沒做好?！睆埨咸珷攪@了口氣，“我這心里一直不是滋味。今天喊你來，就是想跟你正式道個歉?！?br>他端起酒杯：“來，這杯酒敬你。”
我沒多想，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得我喉嚨發(fā)緊。張老太爺看著我喝下去，眼睛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張城在旁邊倒?jié)M第二杯：“清漪，再喝一杯，我敬你?！?br>“我不喝了。”
“就一杯?！彼穆曇糇兊糜悬c急，“最后一杯?！?br>我心里警鈴大作，可張老太爺已經(jīng)站起來，親自端著酒杯湊到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