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像被整個世界拋棄。
風(fēng)在耳邊撕扯，云霧如絮般從指縫流過。我抱緊林晚棠，感受她微弱的呼吸拂在我頸側(cè)。彈幕還在刷，但速度變慢了，像是信號不好的樣子：
高度計：還剩800米……600米……
這崖底有上古禁制，元嬰以下摔成肉泥
女配才筑基后期?。”厮罒o疑！
等等！她懷里還抱著女主！雙殺？
我閉眼。彈幕說我會死，但彈幕也說林晚棠是女主——女主怎么會摔死？我賭的就是這個。
"砰！"
不是肉泥的聲音。是落入深潭的悶響，冰冷刺骨的潭水灌入耳鼻，我死死箍住林晚棠的腰，任由水流將我們卷入潭底漩渦。肺里的空氣被擠壓殆盡時，我看見潭底有一道青銅門，門上刻著與我腰間玉佩相同的云紋。
彈幕突然井噴：！?。‰[藏地圖！
這不是女主50章才觸發(fā)的上古傳承嗎？！
沈知微怎么找到的？！她連女配劇本都不要了怎么還能觸發(fā)主線？！
金手指！這絕對是金手指！
我腰間玉佩發(fā)燙。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我的，說"等你筑基后，去斷魂崖底"。我筑基三年了，今日才"意外"墜崖。
青銅門開，水流將我們沖入一處干燥的石室。我將林晚棠平放在青玉床上，自己癱坐在地，大口喘息。石室四壁鑲嵌著夜明珠，光線柔和如黃昏。我低頭看自己：月青紗衣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過于清瘦的身形——我身高近一米七，卻因常年營養(yǎng)不良，腰肢細(xì)得不堪一握，鎖骨突出如蝶翼，手腕骨節(jié)分明，是長期握劍磨出的薄繭。
"咳咳……"林晚棠醒了。
她睜開眼，杏眼里先是迷茫，繼而驚恐，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時，變成了復(fù)雜的遲疑："師姐……我們沒死？"
"暫時。"我擰著衣袖的水，語氣平淡，"你體內(nèi)有上古靈根，掌門要殺你取根。我是劊子手，但我反悔了。"
她張了張嘴，小鹿般的眼眸里水光晃動："為什么？"
我看向虛空。彈幕正在瘋狂劇透：
因為她是穿書者！她知道劇情！
不對！原書沈知微就是個純壞種，這明顯是重生或者覺醒！
我賭五毛辣條，這女配有系統(tǒng)！
"因為我不想死。"我實話實說，"三日后，我會被男主****，扒光衣服吊在宗門口。理由是謀害女主。"我頓了頓，"但我今日救了你，這劇情，便不算數(shù)了。"
林晚棠坐起身，濕透的弟子服貼在肩頭，勾勒出纖細(xì)的鎖骨線條。她生得嬌小，約莫一米六出頭，身形卻勻稱有致，是常年練劍練出的柔韌。她低頭沉思時，鴉青長發(fā)垂落，遮住半邊臉頰，露出的下巴尖巧如玉雕。
"師姐……"她抬頭，眼神變了，不再是天真無邪的小鹿，而是藏著鋒芒的幼獸，"你怎知我是女主？"
我挑眉。這反應(yīng)，有意思。
彈幕瘋狂刷屏：
女主黑化預(yù)警！
她本來就不是傻白甜！原著后期殺瘋了！
沈知微危險了！女主現(xiàn)在就能殺她！
"我看到的。"我指了指虛空，"一些……文字。它們告訴我，你是女主，我是女配，這世界是一本書。"
林晚棠沉默良久。突然，她笑了。這笑容與她天真爛漫的外表極不相稱，帶著幾分自嘲，幾分蒼涼："師姐，你可知道，我為何入門三年，還只是個外門弟子？"
"因為你在藏。"我說，"藏你的靈根，藏你的身世，藏你……滅門之仇。"
她笑容僵住。
彈幕炸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這女配開全圖掛了吧？！
女主**都被看穿了！這還怎么玩？
"你……"林晚棠手指攥緊床沿，指節(jié)發(fā)白，"你究竟是誰？"
"沈知微。"我站起身，濕透的紗衣滴滴答答，在石室地面洇開深色水痕，"玄天宗外門大師姐，筑基后期，火木雙靈根，丹劍雙修。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九十斤，左肩有舊傷，陰雨天會疼。喜歡穿青色，因為母親說我穿青色像春山。"
我轉(zhuǎn)身，直視她的眼睛："但我現(xiàn)在，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變數(shù)。林晚棠，合作嗎？我保你活到飛升，你助我打破這該死的天道劇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