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晚，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話：**別在答題卡上寫你的名字。**
我當成惡作劇**，第二天一早，我爸媽卻堵在門口，死活不讓我去考場。
我以為他們只是**，直到閨蜜在校門口抓住我，手心全是汗，聲音發(fā)顫：“聞溪，進去的人，不一定還能出來。”
她說完這句話，考場鐘聲響了。
而我抬頭，看見教學樓四樓的窗邊，站著一個穿白襯衫的少年。
他正沖我笑。
可我很確定——
**他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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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聞溪。
高考那年，我十九歲，住在臨江市最普通的老小區(qū)，父母賣早餐，我成績拔尖，是整個巷子里最***考出去的人。
出事那天，是六月七號。
天很熱，電風扇吱呀吱呀轉(zhuǎn)了一夜，凌晨四點，我被手機震醒。
屏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別在答題卡上寫你的名字。**
下面緊跟著第二句。
**寫了，你會替別人**。**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快半分鐘，后背莫名發(fā)涼。
惡作?。?br>還是誰閑得發(fā)瘋？
我剛準備刪，發(fā)現(xiàn)短信里“你的名字”那四個字，被對方用特殊字體處理過，紅得刺眼，像故意抹上去的血。
我罵了句有病，直接按了刪除。
結(jié)果手機剛黑屏，又亮了。
還是那個號碼。
**別不信。你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我坐直了。
汗從手心一點點冒出來。
可我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死過一次”。
窗外天還沒亮，隔壁家的公雞亂叫，樓道里有人拖著塑料桶下樓，日子明明跟往常一樣，我卻突然生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像有人站在門外，隔著那層薄薄的防盜門盯著我。
我猛地拉開窗簾。
樓下空蕩蕩的。
只有路燈底下，放著一輛舊自行車，車把上掛著一個藍色書包。
我呼吸一滯。
那書包我認識。
三年前，周硯背的就是這個。
可周硯已經(jīng)死了。
我盯了十幾秒，再揉眼看去，樓下什么都沒有。
連那輛舊自行車都不見了。
“溪溪，起床沒？今天別遲到啊?！?br>我媽在外頭喊我。
那股涼意一下子散了些。
我應了一聲，安慰自己，可能是太緊張，產(chǎn)生幻覺了。
高考嘛，誰不緊張。
我洗漱完出來，客廳氣氛卻怪得要命。
我爸沒去出攤，圍裙都沒摘，坐在餐桌邊抽煙。
我媽眼睛通紅，桌上擺著豆?jié){油條，一口都沒動。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我爸抬頭看我，那表情，像熬了整整一夜。
“溪溪，今天這個試，你別去了?！?br>我愣住了。
“爸，你說什么？”
他把煙頭按滅，手都在抖。
“爸媽是為你好?！?br>我媽沖過來拉住我，攥得特別緊。
“閨女，聽媽一句，千萬別在答題卡上寫名字，會被詛咒的，這大學咱不考了，咱復讀，或者做點別的，媽都認?！?br>我后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短信里的內(nèi)容，他們怎么會知道？
我把手抽出來，盯著他們。
“誰跟你們說的？”
他們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我心里那股火“騰”地一下上來了。
“你們昨晚是不是翻我手機了？還是誰找過你們？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種東西？”
我媽急得快哭了。
“不是，真的不是鬧著玩，昨晚有人往門縫里塞了張紙，上面寫得比短信還嚇人，說如果你寫上自己名字，就——”
她話說到一半，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臉色煞白。
我爸接過去，聲音發(fā)啞。
“就說你活不過今天晚上十二點?！?br>空氣一下安靜了。
我看著他們，忽然有點說不出話。
如果只是短信，我還能當玩笑。
可現(xiàn)在，連我爸媽都卷進來了。
有人盯上我了。
而且那人很了解我，知道我家地址，知道我今天會看手機，也知道我爸媽最怕什么。
我壓住心頭亂麻，故意把語氣放硬。
“越是這樣，我越得去?！?br>我回屋拿準考證，剛拉開抽屜，就看見里面多了一張照片。
是我高二那年參加競賽的合照。
照片邊角發(fā)黃，正中間，我穿校服站著笑。
而我旁邊原本空著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男生。
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