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五年，我為沈清漫割過腕，吞過藥，用命去挽留一段她從沒在意過的婚姻。她的助理打來電話，她只說了一句："沒死就掛了，別耽誤我開會。"所有人都叫我"沈家那個笑話"，包括她那個處處壓我一頭的青梅竹馬江嶼白。直到這次我從鬼門關(guān)醒過來，腦子里的記憶退回了18歲。18歲的顧行舟，從不給任何人跪。我看著手腕上的傷口，忽然覺得荒唐。五年，我居然為一個女人活成了這副模樣。不過沒關(guān)系。既然記憶清零了，有些事，也該清零了。
"沈總，您丈夫**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滿眼都是白。
還沒弄清楚狀況，手腕上的痛就竄上來了，像被人拿刀片慢慢地劃。
旁邊站著一個女人，背對著我，正拿手機(jī)在打電話。
"沈總，顧行舟現(xiàn)在在醫(yī)院，您要不要過來一趟？"
那邊傳來一個冷到骨子里的女聲："沒死就掛了，別耽誤我開會。"
電話斷了。
女人嘆了口氣，回過頭，看見我睜著眼睛，愣了一下。
她朝我走過來。
"醒了？"
"……你誰？"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確定自己完全不認(rèn)識這張臉。
她表情變了。
"我是秦蕓，沈總的助理。顧先生，您不認(rèn)識我了？"
"沈總？"
秦蕓皺起眉，上下打量我一遍。
"顧先生，您跟沈總鬧了五年了，什么招都使過了，割腕、吞藥、離家出走，沈總都沒心軟過。您就算裝失憶，她也不會來看您的，死心吧。"
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見我半天沒反應(yīng)，秦蕓又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顧先生，**好想想，嫁進(jìn)沈家五年，您有過一天是讓沈總省心的嗎？天天追著她鬧，追著江少鬧，人家是沈總的青梅竹馬，您跟人家較什么勁？"
她那副施舍似的嘴臉讓我渾身不舒服。
等等。
"你說……五年？"
我猛地從床上翻下來，搖搖晃晃沖進(jìn)洗手間。
鏡子里是一張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五官沒變，就是老了一圈。眼下青黑，面色蠟黃，像一個被人反復(fù)折磨過的倒霉蛋。
這是我？
我18歲，剛進(jìn)大學(xué)，暗戀建筑系的學(xué)姐沈清漫。
天之驕女，冷若冰霜，比我小兩歲卻跳級做了我學(xué)姐。
然后……我跟她結(jié)婚了？
還結(jié)了五年？
我花了大概半小時搞清楚所有事情。
根據(jù)秦蕓不耐煩的講述，我在22歲的時候跟沈清漫閃婚，只領(lǐng)了證，沒辦婚禮。
婚后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倒是跟她青梅竹馬江嶼白走得很近。
那個人是她從小到大的白月光，家世顯赫，能力出眾，沈家上下都拿他當(dāng)半個女婿。
而我這個真正的丈夫，只配給他們當(dāng)笑話。
我不甘心，開始鬧。
用各種方式吸引沈清漫的注意，越鬧越過火，越過火她越厭惡。
最后一次，我威脅她不要再見江嶼白，否則我就**。
她說，那你**好了。
于是我就割了腕。
然后失憶了。
記憶退回18歲。
我看著鏡子里那張疲憊的臉，說不出什么感覺。
為一個女人**，這種事，18歲的我做夢都不會干。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舔狗。
怎么可能給任何女人當(dāng)舔狗？
秦蕓把我送回了婚房。
臨走前又叮囑我"別再鬧了"，像在安撫一條不聽話的狗。
我沒理她，轉(zhuǎn)身看著眼前這棟別墅，整個人被震在原地。
光是門廳就比我大學(xué)宿舍大三倍。
衣帽間有整整一面墻的西裝，鞋柜里擺著十幾雙我叫不出名字的皮鞋。
這就是豪門的日子。
我正在臥室里打量周圍的時候，門口忽然有了動靜。
我轉(zhuǎn)過頭。
沈清漫站在門口，一張臉冷得像數(shù)九寒天。
第二章
雖然已經(jīng)知道我們結(jié)了五年婚，但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這么近地看她。
她比我記憶里的學(xué)姐更漂亮了。
冷是冷了點(diǎn)，但那張臉往那一擺，我就知道18歲的自己為什么會動心了。
她看著我不說話，微微皺眉。
"顧行舟，你又要鬧什么？"
我什么也沒干，站在她的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