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桌上擺著一張照片，里面那個笑得燦爛的年輕女人，是我死了四年的親媽。
我問他認不認識，他頭都沒抬："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說："關系大了，她是我媽。"
他手里那支筆直接掉在了桌上。
可我萬萬沒想到，真正要命的不是這個秘密本身，而是有人比我更早知道了這一切，并且已經(jīng)動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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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手里捏著剛裝訂好的企劃書，我咬了咬牙，推開了頂樓那扇門。
進盛恒集團總共九天，總裁陸遠洲親自打內線叫人，整層樓都偷偷在看我。
"陸總，您找我？"
他沒抬頭。
我站在原地等著，目光不自覺往桌面上掃了一眼。
這一眼，釘住了。
辦公桌右上角立著一個銀色相框，正對大門。相框里那個扎著馬尾辮、笑得沒心沒肺的年輕女人。
是我媽。
我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胸口堵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您……認識照片里這個人？"
我聽見自己在開口，可聲音飄得不像自己的。
陸遠洲這才從文件堆里抬起頭，目光在我臉上劃過一道。
"跟今天的企劃案有關系嗎？"
我沒接他的話。
兩只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相框。
那張照片我認得太清楚了。我媽二十三歲時候拍的，我家衣柜最高一層的舊餅干盒里，壓著一張一模一樣的底片。
憑什么她的照片在這兒。
憑什么擺在一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男人桌上。
"有關系。"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太有關系了。照片里那個人，是我親媽。"
辦公室像是被人按了靜音。
連中央空調出風口都不敢吱聲。
陸遠洲臉上那副不動如山的表情裂了一條縫。他盯著我，那雙眼猛地縮了一下。
"你姓什么？"
嗓音壓得極低。
"蘇念。"
我對上他的視線。
"我媽叫葉舒寧。"
這三個字出口，他像是被人從椅子上掀起來一樣，猛地站了起來，大步跨到窗前，背對著我。
肩膀繃得死緊。
沉默長到像是過了一輩子。
"出去。"他終于出聲，嗓子像含了一把碎石頭，"立刻。"
"陸總，我媽走了四年了。"我沒挪步，兩只手攥成了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