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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搞基建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搞基建 南枝向灼 2026-05-10 16:02:58 都市小說
穿越------------------------------------------,老天才這么折騰她?!疤K總!蘇總!西區(qū)基坑又塌了!”,混雜著鋼筋碰撞的刺耳聲。,外面暴雨如注,整個工地像泡在水里的爛泥塘?!迦A土木博士畢業(yè)六年,開了三年連鎖餐廳賺了錢,結果手賤非要回來搞什么舊改項目。,連著下了三天雨,基坑第七次塌方?!叭硕汲烦鰜砹藳]有?”?!俺妨顺妨?!就埋了半截腿,人拽出來了!”。,死了她這項目就徹底別想干了。。,用手電往下照。,支護樁明顯偏移,地下水和流沙混在一起,像一鍋灰色的粥。,動作慌亂。
“別清了!”
蘇晚晚一聲吼,所有人都停了。
“流沙層,越清越塌!去打鋼板樁,橫向支撐,快!”
她在工地干了這么多年,什么流沙沒見過。
這片區(qū)域的地質勘探報告她看了不下二十遍,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剖面圖。
但今天這雨實在太大,比她預想的要糟糕。
蘇晚晚蹲在坑邊,正要指揮打樁的位置,忽然腳下一軟——
她感覺整個人往下墜。
不是走樓梯那種下墜,是像站在電梯里鋼絲斷了,整個人連帶著腳下的泥土一起往下掉。
耳邊是轟鳴聲,眼前一片漆黑,夾雜著工人們的尖叫。
“蘇總——”
然后,什么都沒有了。
蘇晚晚最后的意識是:我還沒買意外險。
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看見的是藍天。
不是現代工地灰蒙蒙的天,是真的藍,藍得像P過的那種。
空氣里沒有水泥粉塵和柴油味,而是泥土、青草和……馬糞?
蘇晚晚撐著胳膊坐起來,發(fā)現自己躺在一片荒草地上。
沖鋒衣還在,工裝褲還在,勞保鞋還在,腰包里那串鑰匙和二十七塊三毛錢也在。
她摸了摸腦袋——安全帽沒了,頭發(fā)散了一肩,被雨水打濕的頭發(fā)已經半干了,結成一股一股的。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骨節(jié)分明,指甲縫里還嵌著昨天修模型時沾的A*膠。
這是她的手,她認識。
無名指側面那道被鋼管劃過的疤還在。
不是魂穿,是整個人連人帶衣服一起穿過來了。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尖叫。
穿越。
她看過網文。但那都是假的。假的!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所以是真的。
“老天爺!”
她仰頭看著藍天,語氣平靜得像在開會。
“我那個項目虧了八百萬還沒算清賬呢,這就把我弄死了?好歹讓我把債還完啊。”
沒人理她。
蘇晚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開始冷靜地評估現狀。
第一,她穿越了,但身體還是自己的,衣服還是自己的。
第二,這地方看起來像古代中國,具體什么朝代不知道。
第三,腰包里有一串鑰匙、二十七塊三毛錢、一包紙巾、半根能量棒。
**——
她摸了摸腰間。那把多功能工兵鏟還在。
這是她上個月買的進口貨,錳鋼材質,能挖能砍能鋸能砸,花了她八百多塊錢。
穿越居然把這玩意兒也帶過來了。
大概是別在腰帶上跟人一起掉下來的。
蘇晚晚把工兵鏟抽出來,在手里掂了掂。
八百塊沒白花,至少現在有個防身的家伙。
她啃了半根能量棒,沿著一條土路走了約莫兩里地,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般的聲音。
不是雷。
是馬蹄聲。
很多馬蹄聲。
蘇晚晚本能地往路邊的一棵大樹后面躲。
一支隊伍從官道盡頭出現了。
旌旗招展,甲胄鮮明,最前面是幾十個騎兵,后面跟著成隊的步兵,再后面是幾輛馬車。
中間那輛馬車尤為醒目——黑色車身,金色紋飾,四匹白馬拉著,車頂上撐著一把巨大的華蓋。
蘇晚晚瞪大了眼睛。
那紋飾她認識。
在歷史課本上見過。
那是秦朝的王室紋飾。
她腦子里飛速運轉:
秦國,王室,四馬駕車的規(guī)格——王級的鑾駕。
秦朝哪個王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隊伍忽然停了。
一個騎**將軍跑到鑾駕旁邊,說了什么。
然后鑾駕的簾子掀開,一個男人探出頭來。
隔著幾十丈遠,蘇晚晚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一頭猛獸從籠子里被放了出來。
“前面怎么回事?”
那個男人的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穿透了嘈雜的隊伍。
“回大王,前方山壁有落石,堵了半條路?!?br>大王。
蘇晚晚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時代能被稱為“大王”的秦國王室——嬴政秦始皇。
雖然現在還沒統(tǒng)一六國,但也快了。
蘇晚晚縮在樹后面,大氣都不敢出。
她只是個小穿越者,不想摻和歷史大事。
等隊伍過去了,她再想辦法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慢慢研究怎么回去。
但老天爺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轟隆——”
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山壁上脫落,帶著碎石和泥土,直直地朝鑾駕的方向滾下來。
那塊石頭足有磨盤大,從高處加速,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坑,然后彈起來繼續(xù)滾。
隊伍炸了鍋。
馬匹嘶鳴,士兵驚呼,有人在喊“護駕”。
蘇晚晚的腦子里自動開啟了工程計算模式:
石頭質量約好幾百斤,滾動速度約每秒八米,如果砸中鑾駕,里面的人絕無生還可能。
嬴政不能死。
嬴政不能死。
那可是始皇帝,是她從小在歷史課本上仰望的人,是統(tǒng)一六國的千古一帝。
她穿越了,居然親眼見到了活的——她崇拜還來不及,怎么能讓他死在這里?
再說了,嬴政死了,秦國會亂,大一統(tǒng)沒了,歷史全變了。
她這個穿越者會怎樣,鬼知道。
蘇晚晚來不及多想。
她握緊手里的工兵鏟,從樹后沖了出去。
她跑的路線不是直線,而是一條弧線——她要在石頭和鑾駕之間截住它。
石頭滾動的路徑她看得很清楚,根據坡度、土質和石頭形狀,她可以預判它的軌跡。
三步,兩步,一步——
石頭從她面前滾過,距離不到一丈。
蘇晚晚猛地側身,工兵鏟斜著**石頭下方的泥土中,鏟面朝上,利用杠桿原理,把石頭的一角往上撬。
這是工程力學里的“導向偏移”——
改變一個運動物體的方向,不需要正面硬抗,只需要在邊緣施加一個切向力。
石頭被工兵鏟改變了方向,擦著鑾駕的車輪滾了過去,砸斷了路邊的兩棵小樹,轟隆一聲掉進了旁邊的溝里。
蘇晚晚被反作用力震得虎口發(fā)麻,工兵鏟差點脫手。
她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整個隊伍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她。
蘇晚晚慢慢抬起頭,發(fā)現那個探出鑾駕的男人正盯著她。
這一次她看清了他的臉——眉骨高聳,鼻梁如刀削,薄唇微抿,一雙眼睛像是淬過火的刀鋒,冷而銳利。
他穿著黑紅色的深衣,腰間束著玉帶,長發(fā)以竹簪束起,周身散發(fā)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嬴政。秦王嬴政。
蘇晚晚膝蓋一軟,直接跪了。
不是她想跪,是旁邊那些帶劍的侍衛(wèi)已經圍上來了,眼神兇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你是何人?”
嬴政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都帶響。
蘇晚晚咽了口唾沫,腦子里飛速組織語言。
“回……回大王,小民蘇晚晚,路過此地,無意沖撞鑾駕?!?br>“路過?”
嬴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那件奇怪的藍色沖鋒衣,到沾滿泥土的工裝褲,再到腳上那雙笨重的勞保鞋。
“你這身衣服,寡人從未見過?!?br>“草民……從很遠的地方來,這是家鄉(xiāng)的打扮?!?br>嬴政的目光又落到她手里的工兵鏟上。
“你方才用的何物?”
蘇晚晚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鏟子。
錳鋼的鏟面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鏟刃上還沾著泥土和草屑。
這玩意兒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
“工兵鏟?!?br>她老老實實回答。
“拿來?!?br>侍衛(wèi)把工兵鏟奪過去,雙手呈給嬴政。
嬴政接過鏟子,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他的手指從鏟面摸到鏟刃,又從鏟刃摸到握柄,像是在觸摸一件從未見過的珍寶。
他用拇指試了試刃口——眉頭微皺,大概是沒想到這么薄的一片東西能這么硬。
他拿著鏟子在自己馬車旁邊的木樁上輕輕一砍。
“咔”的一聲,木樁上多了一道半寸深的切口,鏟刃完好無損。
嬴政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種“哇好厲害”的亮,而是那種“這東西可以為我所用”的亮。
他又用鏟背敲了敲車輪上的青銅飾件。
“鐺”的一聲脆響,青銅飾件上凹進去一個坑。
嬴政抬起頭,目光如刀。
“這是什么鐵?”
“錳鋼?!?br>蘇晚晚脫口而出。
說完就后悔了。
“錳鋼?”
嬴政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就是……一種反復鍛打的鋼材,”
蘇晚晚趕緊補救。
“比鐵硬,比青銅韌。小民家中祖?zhèn)鞯氖炙?,這是小民自己打的?!?br>嬴政盯著她看了三秒,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腦子剖開看看里面裝了什么。
“你一個女子,會打鐵?”
蘇晚晚心里翻了個白眼,但臉上堆著笑。
“大王,小女子可不僅會打鐵,我還會修路、造橋、蓋房子,經商等等。
您這鑾駕剛才差點被石頭砸了,是小民救了您?!?br>說完她就后悔了。
這話說得太多了。
旁邊的侍衛(wèi)已經把劍***了,離她脖子只有兩尺。
但嬴政沒有發(fā)怒。
他看著蘇晚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更像是“有意思”的表情。
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人,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鏟子,救了他的命,還敢跟他頂嘴。
“你救了寡人?!?br>他說。
“寡人該怎么謝你?”
蘇晚晚愣了一下。
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現在最缺的是什么?
錢。吃飯的家伙什。一個落腳的地方。
“大王要是真想謝,賞小民一頓飯吃?小民從昨天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能量棒早消化完了,肚子正咕咕叫。
嬴政終于笑了。
不是大笑,不是微笑,而是一種極淡極淡的弧度,像是冰面裂開了一條縫,透出一絲暖意。
“上車?!?br>“???”
“寡人讓你上車。你不是要吃飯嗎?咸陽宮有的是飯?!?br>蘇晚晚呆呆地看著那輛鑾駕,又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
沖鋒衣上全是泥,工裝褲膝蓋磨破了,勞保鞋鞋底沾滿了泥和草。
“大王,小民這身……不太合適吧?”
嬴政已經放下了簾子。
“寡人說合適,就合適?!?br>侍衛(wèi)把她架上了后面一輛隨行的馬車。
蘇晚晚坐在車上,手里還攥著工兵鏟,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在心里數了一遍自己今天經歷了什么:
工地塌方、穿越、遇到秦始皇、救了秦始皇、被秦始皇請吃飯。
離譜。太離譜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腰包。
拉鏈開著,露出里面那二十七塊三毛錢和半包紙巾。
在現代,這點錢連碗牛肉面都吃不起。
在古代,搞不好能買幾畝地?
蘇晚晚把腰包拉好,靠在馬車板上,閉上眼睛。
沖鋒衣的防水層被泥糊住了,又悶又濕,但她不敢脫。
這是她身上唯一一件正經衣服了。
工裝褲的口袋里,她翻了翻——找到了。
一枚銅板。
確切地說,是她在現代工地撿到的一枚古錢幣,當時覺得有意思就塞口袋里了,后來忘了。
現在倒成了她身上唯一一個“這個時代”的東西。
她把銅板攥在手心里,轉了兩圈。
一枚來自兩千多年后的銅板。
她攥著它,像是攥著一根看不見的線,連著那個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留著吧,”
她小聲說,
“萬一哪天要證明我是誰呢?!?br>蘇晚晚睜開眼,看著官道兩旁掠過的田野和村莊,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馬車晃晃悠悠地朝咸陽城駛去。
遠處的城郭越來越近,像一個沉睡的巨獸,正緩緩睜開眼睛。
蘇晚晚摸了摸腰間的工兵鏟,把銅板揣回口袋。
她回頭看了一眼咸陽宮的方向,嘴角翹起來。
“那可是嬴政啊,”
她嘟囔道,
“以后要統(tǒng)一六國的秦始皇。我居然救了他一命?”
她深吸一口氣,眼睛亮得像裝了燈泡。
“值了。這輩子值了?!?br>馬車繼續(xù)前行。
蘇晚晚靠在車板上,迎著風笑了。
她不知道前方等著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不會回頭了。
不就是重新創(chuàng)業(yè)嘛,又不是沒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