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沒一個超過半年。你說她感情不順，心情抑郁，需要花錢散心?！?br>“我?guī)浣?，她嫌我品味差。我請她吃飯，她嫌餐廳檔次低。我給她發(fā)信息，她十句回一句?！?br>“所以，我明白了。她需要的不是我，是錢，是花錢能買到的一切服務(wù)?！?br>我站起身，和他平視。
“請育兒嫂，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高效、最能體現(xiàn)我作為嫂子‘大度’和‘關(guān)心’的方式?！?br>“一個月兩萬，全天候服務(wù)。她可以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想**就**，想吃燕窩就燉燕窩。這不比你那五萬塊錢買個包更能讓她身心愉悅嗎？”
周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我，手指都在發(fā)抖。
“你……你這是在胡攪蠻纏！”
“我沒有，”我說，“我很認真。周毅，這是你要求的。你說我不懂事，不大度。現(xiàn)在我懂事了，大度了，你怎么反而生氣了？”
他看著我，仿佛第一天認識我。
那種審視的、陌生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把育兒嫂辭了?！彼麖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
“不行，”我搖頭，“合同簽了，辭退要付全款，六萬塊一分不能少。而且，家政公司有規(guī)定，單方面辭退**育兒嫂，會影響雇主的信譽。以后我們家再想請人，就難了。”
“我們家為什么要請人？”
“當然是為了更好地照顧小晴啊?！蔽乙荒樌硭斎唬斑@才只是開始。等這三個月結(jié)束，我會根據(jù)小晴的恢復(fù)情況，為她制定下一階段的康復(fù)理療計劃。比如請個私人健身教練，或者營養(yǎng)師，費用嘛……應(yīng)該也差不多?！?br>周毅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冰涼。
我知道，我們的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這個家里，所有建立在虛偽和平之上的東西，都要被我一件一件，親手砸碎。
02
周毅一夜沒睡好。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嘆氣聲一聲重過一聲，像是在提醒我他的不滿。
我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他已經(jīng)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了，眼下一片烏青，頭發(fā)亂糟糟的。
見我出來，他立刻站了起來。
“蘇芮，我們談?wù)劇！彼穆曇羯硢　?br>“好啊?！蔽易哌M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跟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用一種疲憊又帶著祈求的語氣說。
“算我錯了，行嗎？我不該說你不大度。你把育兒嫂辭了，那六萬塊錢，我想辦法補上?！?br>我喝了口水，看著他。
“怎么補？你這個月的工資不是要還房貸和車貸嗎？”
我們的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二百萬，我們倆的名字，貸款我們一起還。
車子是婚后買的，也在我名下，貸款也是一起還。
“我……”他語塞了，“我可以找朋友借?！?br>“為了給**妹的任性買單，你要去借錢？”我放下水杯，“周毅，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那你想怎么樣？”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事情不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嗎？你想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不想鬧大，”我說，“我只是在滿足你的要求。你讓我照顧她，我就照顧她?，F(xiàn)在是你自己反悔了。”
“我沒有反悔！”他提高音量，“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么極端的方式！”
“極端嗎？”我看著他的眼睛，“周ika毅，真正極端的人是你。你一次又一次地拿我們的錢去填**妹的窟窿，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你有想過我們的未來嗎？”
“我們計劃明年要孩子，要攢錢。你轉(zhuǎn)頭就把五萬塊獎金給了她買包?！?br>“你有沒有想過，這五萬塊，是月嫂的錢，是孩子奶粉的錢？”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眼神躲閃。
“小晴她……她不是心情不好嗎？我就是想讓她開心點?！彼€在辯解。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犧牲我們的生活？”我冷笑一聲，“周毅，收起你那套說辭吧。你不是想讓她開心，你是在滿足你那可憐的、作為哥哥的虛榮心。”
“你享受那種被她依賴，被她需要的感覺。你享受**夸你‘有擔當’，夸你‘沒忘了本’。為此，你可以犧牲你的妻子，你的家庭?！?br>我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