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的自尊上。
姜池緊緊握著溫妤的手，不停地打圓場：“媽，小妤她很好，對我很好?！?br>我媽冷笑一聲，放下了筷子：“好？對你好有什么用？她能幫你什么？你現(xiàn)在是在事業(yè)上升期，需要的是一個能助你一臂之力的賢內(nèi)助，而不是一個需要你反過來去扶貧的拖油瓶！”
那頓飯，不歡而散。
溫妤的眼睛紅紅的，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回去的路上，姜池一遍遍地道歉。
溫妤只是搖頭，輕聲說：“姜池，我沒關(guān)系。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什么都不怕。”
可她不知道，壓垮駱駝的，從來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
四
從那天起，我媽開始了她的“戰(zhàn)爭”。
她先是每天給姜C打電話，苦口婆心地勸，從門當(dāng)戶對說到階級固化，從現(xiàn)實壓力說到未來前途。
發(fā)現(xiàn)姜池油鹽不進，她改變了策略。
她開始托人給姜池介紹對象，不是銀行行長的女兒，就是企業(yè)家的千金。她把那些女孩的照片一張張發(fā)給姜池，附上詳細(xì)的家世**和個人簡介，字里行間都在暗示：這，才是我為你選擇的未來。
姜池一概不理。
我**手段開始變得激烈。
她直接殺到了姜池和溫妤的出租屋。
那天我正好放假在場。
我媽像一個巡視領(lǐng)地的女王，用嫌惡的眼神掃視著那個狹小但溫馨的屋子，最后，目光落在了溫妤身上。
“溫小姐，我不知道你給我兒子灌了什么**湯。但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我們姜家，是絕對不會接受你的?！?br>“離開我兒子，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二十萬，夠你在老家蓋一棟不錯的房子了?！?br>溫妤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放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姜池把我媽推出了門外，聲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疲憊：“媽！你到底要干什么！這是我的生活！”
“你的生活？”我媽在門外尖叫，“你的生活就是被這個女人拖累死嗎！姜池，我告訴你，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自己選！”
那扇薄薄的木門，隔開了兩個世界。
門外，是我媽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控訴。
門內(nèi)，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見，溫妤慢慢松開了緊攥的拳頭，她走到姜池面前，伸手，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她說：“姜池，要不……我們算了吧?！?br>那一刻，我看到我哥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他像個無助的孩子，死死抱住溫妤，一遍遍地重復(fù)：“不，不要，小妤，你別不要我?！?br>五
真正的崩潰，是在我爸打來的一通電話后。
我爸一向沉默寡言，但在我們家，他才是那個真正說一不二的人。
電話里，他只對姜池說了一句話。
“**因為你的事，心臟病犯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搶救?！?br>姜池當(dāng)時就懵了。
他和我連夜買了最早一班的火車票趕回家。
醫(yī)院里，我媽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戴著氧氣面罩，旁邊的心電監(jiān)護儀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滴聲。
我爸坐在床邊，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他看著姜池，眼神里是深不見底的失望和痛心。
“姜池，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把****嗎？”
姜池跪在病床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后來我才知道，那場所謂的“心臟病”，不過是我媽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苦肉計。她根本沒什么大礙，只是血壓有點高。
但在當(dāng)時，那個場景，對我哥的沖擊是毀滅性的。
一邊是生養(yǎng)自己的母親，一邊是此生摯愛的女人。
這個選擇題，太過**。
三天后，姜池回到了那個城市。
他約了溫妤出來，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大學(xué)湖邊。
我不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什么。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姜池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被我從酒吧拖了回來。
他趴在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嘴里反復(fù)呢喃著三個字。
“對不起?！?br>第二天，他刪除了所有關(guān)于溫妤的****，換了手機號，從那個小小的出租屋里搬了出來。
他接受了公司的外派，去了另一個城市，一去就是三年。
他用工作麻痹自己，像一個瘋子一樣往前沖。
他成功了。
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