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的兒子不是他的,救他命的人卻是我
他沒有猶豫。
"我喜歡的人一直是白瑤。三年前我媽嫌她出身差,在菜市場賣過菜,還帶著個孩子,死活不同意。"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要讓我媽接受白瑤,就得先讓你變得比她更不堪。"
我死死抓住被子。
"三年前你在酒店被拍到的那組照片,是我找人設(shè)的局。酒里加了東西,把你弄到房間里擺拍的。"
"**看到新聞,中風(fēng)倒下,也在我的計劃里。"
他看著我。
"一個被全網(wǎng)罵不檢點的女人,一個連親爸都被自己氣死的女人,有什么臉面去嫌棄白瑤的出身?"
我渾身都在發(fā)抖。
那年我被拍到的照片鋪天蓋地,所有人都罵我不知廉恥。
我爸看到新聞的當天晚上就倒下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沒有再起來。
我以為是自己運氣差。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枕邊這個人在背后操盤。
"你瘋了。"
"我沒瘋。"他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個小藥瓶,放在床頭柜上。"我只是在做對白瑤最好的安排。"
他擰開瓶蓋,把兩粒白色藥片倒在手心。
"吃了這個,以后就不會再懷孕了。白瑤下周搬進來,小宇也跟著來,那孩子是我的。"
"以后你不用再折騰了。照顧好他們母子,陸**的頭銜還是你的。"
他把藥片遞到我面前。
"別讓我喊護士來幫忙。"
我盯著他的手。
三年了,這只手給我夾過菜,幫我系過圍巾,在每一個我流產(chǎn)后的手術(shù)室外握過我的手。
全是假的。
他見我不動,嘆了口氣,朝門外招了招手。
兩個護工推門進來。
"把藥給她。"
我被按住肩膀,下巴被捏開。
藥片塞進嘴里,水灌進喉嚨。
我嗆得劇烈咳嗽,藥片順著食道滑下去了。
二十分鐘后,腹部開始絞痛。
那種痛不像流產(chǎn),而是從骨頭縫里往外鉆的那種,一陣一陣的。
我蜷起身體,額頭上全是汗。
陸衍舟站起來。
"李主任說會有一些不適反應(yīng),忍忍就過去了。"
他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
"白瑤今天搬家,有些東西要我?guī)兔?,我先過去了。"
"你好好休息。"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