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除妖局第一天，領(lǐng)了把符劍。
踹開門，準(zhǔn)備送S級**歸西。
她蹲地上吃外賣，抬頭看我：
"北哥？你不是送快遞的嗎？"
我翻了翻通訊錄，又對了對在冊妖物名單。
重合率——百分之三十七。
這快遞路線，誰規(guī)劃的？**爺嗎？
1
除妖局行政樓比我想象中樸素。
準(zhǔn)確來說，是寒磣。
灰撲撲的六層老樓，外墻貼磚掉了一半，大門口掛著塊銅牌——"城市應(yīng)急管理局第九辦事處"。銅牌下面用紅漆補(bǔ)了一行小字：妖邪事務(wù)科。
紅漆已經(jīng)褪成了粉色。
我叫裴北川，二十四歲，送了三年快遞的男人。三天前剛被一紙體檢報告踢出了快遞行業(yè)——"靈場感應(yīng)指數(shù)異常偏高，建議轉(zhuǎn)崗至對口單位"。
什么叫對口單位？
就是眼前這棟連電梯都沒有的破樓。
"302。"門衛(wèi)大爺頭都沒抬，用筆桿子指了指樓梯，"三樓左拐，人事窗口。"
我爬到三樓的時候，后背已經(jīng)出了一層汗。走廊盡頭開著一扇門，門口擺了張折疊桌，桌后坐著個短發(fā)姑娘，正對著電腦屏幕打字。
啪嗒啪嗒啪嗒。
節(jié)奏快得跟***掃射差不多。
"裴北川？"她連眼皮都沒撩，"***，體檢單，靈場報告，兩寸白底照片。"
"哦。"我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齊了。"
她抽出報告掃了一眼，終于抬頭看我。
那一瞬間她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靈場親和度……S級？"
"啊？"
"你之前干什么的？"
"送快遞。"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被魚刺卡了又不想吐出來的表情。
"……送了多久？"
"三年。"
"在哪個片區(qū)？"
"城東舊城區(qū)。金桂巷到梧桐街那一帶。"
她的手指停在鍵盤上，像被凍住了。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把報告合上，從抽屜里摸出一沓表格拍在桌面上。
"填吧。"
"等一下，"我攔住她，"你剛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
"不像沒什么。"
"真沒什么。"她低頭繼續(xù)打字，聲音悶悶的，"金桂巷到梧桐街，那片區(qū)在我們局的靈異事件分布圖上標(biāo)了重點。"
"什么重點？"
"紅色。"
"紅色是什么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