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間，王爺親手害掉我三個孩子。
頭一次，他說時機(jī)不合；
第二次，為護(hù)有孕的柳姨娘，狠心棄我孩兒；
第三次，他連借口都懶得找，命人強(qiáng)行給我灌下打胎藥。
我臥在血泊中，眼睜睜看他急匆匆去溫柔安撫柳姨娘安胎。
自此，我不哭不怨，只日日在他參湯里暗下猛藥。
三月后，太醫(yī)集體跪稟：王爺此生再無子嗣。
他瘋魔扼住我脖頸厲聲質(zhì)問，我只含淚輕笑，淡然辯駁。
他一時語塞怔住，卻不知，屬于他的報應(yīng)，才剛剛拉開序幕。
01
“手按緊了，別讓王妃動?！?br>婆子粗糲的手掌像鐵鉗，死死壓住我的肩膀。
另一個婆子端著黑漆漆的藥碗走到床邊，面無表情。
“王妃，得罪了?！?br>碗沿抵住我的牙關(guān)。
苦澀的藥汁混著血腥氣，強(qiáng)行灌進(jìn)喉嚨。
我沒有掙扎。
這是第三次。
三年前，蕭煜說時機(jī)不對，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
一年前，他說柳雨柔剛有孕，怕被我的孩子沖撞，第二個孩子沒了。
這一次，他連理由都懶得給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身下的血迅速浸透褥子，一朵一朵，開出**詭異的花。
腹部傳來一陣絞痛，熟悉的感覺。
有什么東西正從我的身體里被強(qiáng)行剝離。
門外傳來他焦急的聲音。
“雨柔怎么樣了？太醫(yī)怎么說？”
“回王爺，柳姨娘只是動了些胎氣，并無大礙?！?br>“本王去看看。”
他的腳步聲路過我的房門，沒有一絲停留，徑直走向隔壁的院子。
很快，他壓低了的、充滿關(guān)切的聲音透過窗戶縫隙飄進(jìn)來。
“雨柔，別怕，本王在這里?！?br>“是不是被嚇到了？都怪王妃，身子不爽利，沖撞了你?！?br>“你安心養(yǎng)胎，本王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我靜靜地聽著。
心口的位置，原本以為早已麻木，此刻卻像是被鈍刀子反復(fù)切割。
痛。
深入骨髓。
婆子收拾好一切，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我自己。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眼淚早就流干了。
我撐著身子，慢慢坐起來，腹部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fā)黑。
我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到梳妝臺前。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慘白如紙，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空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