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心理扭曲的女**怎么還不**？！

第 998 條催死的信息彈出時，我從高樓一躍而下。

我掏心掏肺資助108個孩子走出大山，換來的是一群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畢業(yè)后一事無成的他們，為了流量，竟聯(lián)手指控我**體罰。

我甩出所有轉(zhuǎn)賬記錄、聊天截圖和監(jiān)控視頻。

可全網(wǎng)沒有一個人信我。

再睜眼，我回到資助他們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反手把所有錢都捐給了希望小學(xué)。

與其養(yǎng)一堆廢物，不如投身祖國教育！

1.

我站在銀行門口的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活著。

這個認(rèn)知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胸腔里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握緊手里的回單，紙張邊緣硌著掌心，有些疼，卻無比真實。

就在剛才，我把那張本該匯往山區(qū)的匯票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憑證。

一張向“省青少年發(fā)展基金會”定向捐贈的電子回單。

金額欄后面那一長串零，曾經(jīng)是我公司將近一年的利潤。

現(xiàn)在，它們會變成磚瓦、課本、黑板擦，變成幾百幾千個陌生孩子腳下的路。

而不是一百零八張嘴，一百零八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那串號碼，哪怕我重生回來只見過一次，也早已刻進了骨髓里。

上一世，這串?dāng)?shù)字后面跟著的語音消息、文字、未接來電提醒，像催命符一樣，日日夜夜折磨了我整整三個月。

指尖有點涼。

我按了接聽，沒開免提，但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是爭先恐后地鉆了出來。

“方阿姨！在嗎在嗎？這個月的生活費什么時候轉(zhuǎn)呀？我們食堂都快要刷卡了！”

“方阿姨，我是小玲，我們老師說要交資料費了，兩百八，您別忘了呀！”

“方阿姨，我手機欠費了，能先給我充五十話費嗎？我有個兼職面試要聯(lián)系......”

“方阿姨......”

“方阿姨......”

聲音有男有女，有的還帶著變聲期特有的沙啞，有的已經(jīng)完全是成年人的腔調(diào)。

語氣那么理所當(dāng)然，那么急切，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延遲”服務(wù)的不滿。

就像在催債。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出口時，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聽著?！?br>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們?nèi)魏我粋€人轉(zhuǎn)賬。一毛錢都不會?！?br>
電話那頭瞬間靜了。

死一樣的寂靜。

然后，更大的喧嘩爆發(fā)出來。

“方阿姨？您說什么？”

“不是......方阿姨您別開玩笑，我們......”

“憑什么??？！您答應(yīng)資助我們到大學(xué)畢業(yè)的！您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就是！我們都靠您??！”

憑什么？

我?guī)缀跻Τ雎?，嘴角卻僵硬地繃著。

冰涼的血液緩慢回流，沖散了那一瞬間的眩暈和惡心。

“沒有憑什么，資助關(guān)系，到此為止。以后，別再打這個電話?！?br>
掛斷。

拉黑。

動作快得沒有半點猶豫。

直到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我才感覺到握手機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后背抵著樹干，一點點滑坐下去。

街對面面包店飄出剛出爐的甜香，小孩子舉著氣球跑過，穿著校服的中學(xué)生嬉笑打鬧，一切鮮活而喧囂。

可我的眼前，卻全是另一幅畫面。

灰白的，冰冷的，帶著血腥氣的畫面。

最開始，真的只是學(xué)費。

后來，是生活費。

“方阿姨，食堂菜好貴，我吃不飽?！?br>
是手機電腦。

“方阿姨，同學(xué)都有，我做作業(yè)查資料不方便?！?br>
是衣服鞋子。

“方阿姨，他們都笑我土，我......我想買件像樣點的衣服去面試?！?br>
是家里人生病，弟弟妹妹上學(xué)，老房子漏雨，父親摔傷了腿......

一個個理由，合情合理，楚楚可憐。

我想，能拉一把是一把。

而且看著他們從山溝里走出來，走進大學(xué)，我覺得值。

哪怕公司資金最緊張的時候，我賣了一套房，也沒斷過他們的錢。

我以為我在播種善意。

我以為我在修建通往未來的橋。

可我忘了，人心是溝壑，最難填平。

一篇精心炮制的長文，在那個以“爆料”和“情緒”為燃料的社交平臺上炸開。

標(biāo)題觸目驚心。

《揭開“慈善家”方希的真面目：長達十年的控制、精神**與體罰》。

作者，是“一群受過她資助的、不敢透露姓名的可憐學(xué)生”。

文章里，我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

我干涉他們所有人的專業(yè)選擇，強迫他們每天匯報行程和思想，稍有不如意就威脅斷掉資助。他們成績不好，我會罰他們不吃晚飯，在寒冬的走廊里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我監(jiān)控他們的社交賬號，把他們當(dāng)成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細(xì)節(jié)翔實，情感充沛，字字血淚。

謾罵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我的生活。

我的手機號、家庭住址、公司信息被扒得干干凈凈。

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騷擾電話和短信，塞滿了我的收件箱。

合作伙伴緊急切割，合同作廢，銀行貸款催收。

父母在老家，被不知哪里來的人堵著門罵“教出這種禽獸女兒”。

公司搖搖欲墜，員工紛紛離職。

我嘗試解釋。

我貼出全部完整的、時間跨度長達十年的轉(zhuǎn)賬記錄。

貼出那些孩子曾經(jīng)寫給我的、字跡稚嫩卻真誠的感謝信。

貼出家里監(jiān)控拍下的、我們其樂融融吃飯聊天的視頻。

可沒人愿意相信我。

“她急了！她心虛了！”

“你怎么還不**？”

“******——！??！”

我站在公司天臺邊緣，深秋的風(fēng)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手機在掌心瘋狂震動，屏幕亮著，又是一條新信息。

你這個心理扭曲的女**怎么還不**？！

第998條。

我閉上眼，向前一步。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我更加清醒。

這一世，我的錢，我的善心，寧可鋪成千萬個孩子腳下的路，也絕不會再喂給那群捂不熱的白眼狼。

絕不。

2.

平靜只維持了不到七十二小時。

**天下午，我正在公司會議室里聽新季度的推廣方案，助理小林敲門進來，臉色有點怪。

“方總，樓下......好像有點情況。”

我從報表上抬起頭：“嗯？”

“來了好多人，看著像是......從山區(qū)來的？穿得挺......樸素，聚集在咱們大廈門口的空地上，也不進來，就聚在那里，好像還拉著**?！?br>
“保安已經(jīng)過去問了，但他們不肯走，說要見您?！?br>
“我去看看?！?br>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很多人。

為首的，是一個高個子少年。

哪怕隔著這么遠，我也一眼認(rèn)出了他。

陳旭。

上輩子，那篇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長文的第一作者。

對著鏡頭聲淚俱下控訴我“**”的主力演員。

此刻，他手里舉著一塊用硬紙板糊的牌子，上面用黑色粗筆寫著歪歪扭扭的大字：

“方阿姨，我們想讀書！??！”

他身邊，那些面孔或稚嫩或年輕的男孩女孩，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廣場上迅速聚攏了人群。

手機被掏出來，鏡頭對準(zhǔn)了那片下跪的人群，也若有若無地掃向大樓高層。

竊竊私語聲，即使隔著玻璃，也仿佛能隱約傳來。

“怎么回事？”

“牌子寫著想讀書......是來找人資助的？”

“我的天，全跪下了......這得多大委屈......”

陳旭似乎感覺到了聚焦的鏡頭。

他忽然扯開嗓子，帶著濃重口音，聲音卻奇異地洪亮，甚至有些凄厲：

“方阿姨！”

“我們走了三天三夜才找到這里！鞋都走破了！”

他舉起手里一雙磨得發(fā)白的舊解放鞋，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臟兮兮的臉頰滾落。

“我們真的只想讀書??！方阿姨！”

“您當(dāng)初答應(yīng)得好好的，資助我們到大學(xué)畢業(yè)，現(xiàn)在怎么說不管就不管了！”

“求求您了！發(fā)發(fā)善心吧！繼續(xù)資助我們吧！我們一定好好讀書，將來報答您！做牛做馬報答您！”

舉著手機拍攝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大。

助理小林緊張地看著我。

“方總，這......影響太壞了，要不要讓保安強行......”

“不用。”我打斷她，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下去?！?br>
說完，我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來到廣場上，周圍瞬間安靜。

所有目光，攝像頭的焦點，齊刷刷地集中到我身上。

陳旭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抬起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向我。

那雙眼睛，紅腫著，蓄滿淚水，可眼底深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屬于獵人的亮光。

他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往前“跪行”了兩步，聲音更加凄慘：

“方阿姨！方阿姨您終于肯見我們了！”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前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您怎么罰我們都行！只求您別不管我們??！”

“我們真的會改！我們會好好讀書！我們會報答您的！方阿姨，求您了，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試圖靠近，想用那雙沾滿灰塵的手來抓我的褲腳。

在他手指即將碰到我裙擺的前一秒，我往旁邊邁了一步。

陳旭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悲苦表情也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似乎沒料到，在這么多鏡頭面前，我會如此不近人情。

我沒看他，徑直掏出手機。

“喂，是東城區(qū)***嗎？我要報警?！?br>
“這里是創(chuàng)新大廈廣場，有一百多名身份不明人員非法聚集，通過下跪等極端方式對我個人進行道德綁架和脅迫，試圖達到不合理的經(jīng)濟目的?！?br>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砸進方才還充滿同情與悲憤的空氣中。

陳旭張著嘴，忘了哭，臉上的淚痕滑稽地掛在臟污的臉頰上。

他身后那些跪著的孩子，也茫然地抬起頭，不知所措。

**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最終，那群孩子在**的**下，慢慢離開了廣場。

走之前，陳旭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冰冷，怨恨，像淬了毒的針。

我站在原地，直到**也離開，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廣場恢復(fù)空曠，才慢慢轉(zhuǎn)過身。

助理小林跑過來，欲言又止：“方總，您沒事吧？剛才......”

“我沒事。”我打斷她，聲音有些沙啞，“今天提前下班，讓大家回去吧。通知公關(guān)部，留意網(wǎng)上輿情?！?br>
我沒回辦公室，開車回了父母家。

站在熟悉的防盜門前，我猶豫了幾秒，才拿出鑰匙。

溫暖的燈光，熟悉的家的氣味涌出來。

但站在玄關(guān)的父母，臉上的表情，卻比樓下的秋風(fēng)更冷。

“你還有臉回來？！”

“滾出去！”

“我們方家，沒你這種冷血無情、把孩子逼到下跪的女兒！”

3.

就在防盜門帶著風(fēng)聲，要狠狠拍合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猛地伸出手，抵住了冰冷的金屬門邊。

“爸，媽，給我十分鐘。如果你們還覺得我該滾，覺得我不配做你們的女兒......”

我頓了頓，一股尖銳的酸澀直沖鼻腔，被我死死壓住。

“我自己走。再也不回來?！?br>
父親抵著門的手，力道松了一瞬。

母親抬起淚眼，看著我卡在門縫里、因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嘴唇哆嗦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的松動。

我側(cè)身，擠進了門內(nèi)。

“說吧。”

父親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走到老式藤椅邊，重重坐下，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卻沒點，就那么干叼著，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臉上。

“我跟**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我做了一個夢。”

我開口，聲音很輕，在寂靜的客廳里卻異常清晰。

“一個很長，很長，也......很可怕的夢。”

“在夢里，我就像你們希望的那樣，一直資助那些孩子?！?br>
“學(xué)費，生活費，衣服，鞋子，電腦手機......他們家里人生病，房子漏雨，弟弟妹妹要上學(xué)，我都管。”

“我覺得我在做善事，我覺得我在積德，我覺得看到他們走出大山，我就對得起良心，對得起你們從小教我的‘善有善報’?！?br>
“可是，后來，他們寫了一篇很長很長的文章，發(fā)在網(wǎng)上。說我是控制狂，是**?！?br>
“再后來，我的電話被打爆了，全是罵我，詛咒我，讓我**的?！?br>
“咱們家老房子的門，被人用紅漆潑了，寫滿了臟話。爸，您氣得住進了醫(yī)院。媽，您整日哭?！?br>
“我的公司，垮了。合作伙伴全跑了，銀行來催債，員工**了。我賣房子，賣車，填窟窿，可填不上。網(wǎng)上每天都有人問我，為什么還不**。每一天，每一條，都在問?！?br>
“后來，我真的如他們的愿，**了。”

客廳里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母親極力壓抑的、破碎的哽咽聲，和父親粗重得嚇人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父親抬起手，不是指著我，而是用力地，抹了一把臉。

手掌移開時，眼角有些亮晶晶的東西，飛快地隱沒在深刻的皺紋里。

“閨女......”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輪磨過，帶著一種沉重的、幾乎要將人壓垮的疲憊和......懊悔。

“是爸......老糊涂了。”

母親再也忍不住，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fù)溥^來，一把抱住我。

她的手臂收得很緊，很緊，緊得我?guī)缀醮贿^氣，溫暖的、帶著淚水和熟悉肥皂味的懷抱，瞬間將我淹沒。

“我的囡囡啊......我苦命的囡囡......

“那是夢！是假的！都是假的！不怕，不怕啊......媽在，媽在這兒......”

我也用力地回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同樣單薄卻溫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場更大的風(fēng)暴，席卷而來。

昨天在公司樓下發(fā)生的一幕，被人拍下視頻，掐頭去尾，剪掉了他們無理取鬧、脅迫騷擾的部分，只留下他們跪地痛哭、我冷漠報警的畫面。

配上極具煽動性的標(biāo)題，一夜之間，沖上熱搜。

# 冷血資助人冷眼旁觀百名學(xué)子跪求 #

# 昔日慈善家如今翻臉不認(rèn)人 #

# 貧困生走投無路，求助無門 #

**徹底爆炸。

我被全網(wǎng)貼上偽善、冷血、黑心資本家的標(biāo)簽。

過去所有的慈善行為，全都被重新解讀。

有人說我當(dāng)初做慈善，只是為了**博名聲。

有人說我捐款，只是為了避稅撈好處。

還有人直接扒出我的公司，號召全網(wǎng)**。

而陳旭，恰到好處地 “接受” 了采訪。

鏡頭前，他一副怯生生、膽小怕事的樣子，低著頭，聲音細(xì)小，卻字字誅心。

“方希姐以前...... 對我們特別嚴(yán)?！?br>
“完不成功課，就不給我們飯吃?！?br>
“還經(jīng)常罰我們站，一站就是一整天......”

“我們心里都怕她，以前不敢說，現(xiàn)在...... 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這番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全網(wǎng)的憤怒。

公司官網(wǎng)被罵到癱瘓。合作方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語氣試探，甚至暗含解約的威脅。

陳旭，還有他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些人，此刻一定在某個地方，得意地笑著，等待著。

等待著我的崩潰，我的妥協(xié)，我像上輩子一樣，跪下來求他們放過，然后乖乖把財富雙手奉上。

他們以為，這次也一樣。

他們以為，**是他們的武器，道德是他們的枷鎖，而我的善良和軟弱，是他們永遠可以榨取的骨髓。

可他們不知道。

這一世的我，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拿捏、心軟愚蠢的方希。

我看著網(wǎng)上愈演愈烈的謾罵，看著他們自導(dǎo)自演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平靜地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可我沒想到，慈善基金會的感謝信會在我的回應(yīng)前先發(fā)布。

那是一封置頂?shù)?、措辭嚴(yán)謹(jǐn)、蓋著鮮紅公章的感謝信。

里面詳細(xì)列出了我剛剛完成的巨額捐贈，以及所有款項的明確規(guī)劃。

全部用于山區(qū)希望小學(xué)建設(shè)、師資補充、學(xué)生助學(xué)金。

字里行間，全是對我將個人愛心，升華為**化、透明化教育支持的高度贊揚，稱此舉惠及深遠，功德無量。

公告下方，清清楚楚附上了捐贈**、官方蓋章、以及詳細(xì)的項目規(guī)劃圖。

我看著感謝信，心里忽然軟了軟，隨后把我編輯好文章發(fā)了出去，并且附了兩張圖片。

第一張圖片，是昨天下午，東城區(qū)***出具的報警回執(zhí)單。

報警事由一欄，****。

“疑似有組織非法聚集，以跪地等手段進行道德綁架與騷擾，嚴(yán)重擾亂公共秩序，請求警方介入調(diào)查?！?br>
第二張圖片，是我律師剛剛傳真過來的、墨跡似乎還未干透的律師函。

受函人，是陳旭等十三名已成年、并在網(wǎng)絡(luò)上對我進行公然誹謗的受助人。

最后，我打下了短短一行字，點擊發(fā)送。

法治社會，一切交給法律與證據(jù)。清者自清，濁者自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