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在夜場陪酒賣笑，供親媽治病，供妹妹上學。
她們聯(lián)手下藥，看著我死在出租屋里。
重生回來才知道——
親**病是假的。妹妹的學費全買了名牌包。
而我那個"早就死了"的親生父親，是市值百億的霍氏集團掌門人。
前世她們站在我**旁分贓。
這輩子，我讓她們跪著看我登頂。
第一章
我死在三月十五號。
不是在醫(yī)院，不是車禍，是在一間月租八百塊的出租屋里，躺在起了毛球的褥子上，喝完了妹妹遞來的一杯水之后。
水里有六十片***。
我記得味道——發(fā)苦。我以為是杯子沒刷干凈。
我記得蘇瑤遞水給我時的表情。甜甜的，乖巧的，跟她七歲時管我要糖錢時一模一樣。
我也記得我媽劉桂芝站在廚房門口，看著。
一聲沒吭。
我死的時候二十四歲。
從十八歲開始，我在KTV做陪酒，給老男人倒酒、點煙、陪笑。六年。
所有的錢，一分不留，全打回家。
給我媽治"心臟病"。
給蘇瑤交"大學學費"。
直到死的那天早上，我去醫(yī)院替我媽拿藥。
醫(yī)生翻了半天系統(tǒng)，抬頭看我："劉桂芝？沒這個病人啊。從來沒有過。"
我腦子嗡地一聲。
沖回家。翻我**抽屜。找到銀行流水。
我的錢——每一分我跪著賺來的錢——根本沒進過任何一家醫(yī)院。
香奈兒。**威登。還有一套寫著蘇瑤名字的公寓首付。
她們拿我的命，逛商場。
當天晚上我質問她們。我媽連裝都懶得裝了。
"那又怎樣？你覺得那些錢你自己能用？你不就是個陪酒的。有本事嗎？有出息嗎？瑤瑤好歹上過大學，將來有前途。你呢？"
然后蘇瑤給我端了杯水。
"姐，喝口水消消氣吧。明天再說。"
沒有明天了。
——
我是尖叫著醒過來的。
冷汗?jié)裢噶撕蟊场?br>我的手瘋了一樣摸自己的臉、胳膊、胸口。
有呼吸。心跳快得肋骨發(fā)疼。
活的。
我活著。
四周是那間出租屋。但墻上的日歷寫著：三月一號。
不是三月十五號。
四年前的三月一號。我二十歲。
床頭手機在震。
媽（13個未接來電）
我不用聽語音留言也知道她想說什么。
四年前這一天，我媽打電話過來哭，說有個鄭總想請人吃飯，"就吃個飯，人家是**妹朋友介紹的，一頓飯五萬。"
上輩子的我去了。
鄭總五十六歲。肚子比人先進門。他讓我喝白酒，一杯接一杯，直到我站不起來，然后把我拖進了酒店房間。
我在醫(yī)院躺了三天。
那五萬塊打進我媽賬戶。她給蘇瑤買了臺新筆記本電腦。
手機又響了。
我盯著屏幕。看它響。響。響。
然后接了。
"蘇棠！你怎么不接電話？我打了一上午——"
"不去。"
沉默。
"你說什么？"
"我說不去。你要說的話，不管是什么，答案都是不去。"
"你還沒聽我說完——"
"鄭總。吃飯。五萬。不去。"
更長的沉默。然后她的聲音低下來，帶上了那種顫抖的、虛弱的調子。我聽了二十年，每一次都管用。
"媽心臟又不好了。醫(yī)生說下個月得做手術。錢從哪來？**妹學費也要交了。房東在催。你不幫忙，我們娘仨喝西北風啊？你想讓**死在大街上？"
每句話都是一個鉤子。精準地掛在我的內(nèi)疚上，往里拽。
上輩子，次次得逞。
這輩子？
我心里什么都沒動。
"哪個醫(yī)院？"我說。
"什么？"
"你心臟病在哪治的？醫(yī)院名字，科室，主治醫(yī)生，報給我。"
"你問這干嗎——"
"因為我要去一趟。我想看你的病歷。"
電話那頭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手已經(jīng)不抖了。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這女人，比我預想的還快。
第二章
我開門。
劉桂芝站在走廊里，眼眶通紅，一手捂著胸口，身子晃晃悠悠，看起來隨時要倒。
經(jīng)典橋段。她排練了二十年。
"棠棠，你怎么能這么跟媽說話？"她沒等招呼就進了門。"媽一個人把你們拉扯大。你繼父走了，是我撐著這個家。你連幫個小忙都不肯？"
我靠著墻，看她。
認真地看。
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