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滲血，校服裙上全是泥和血。
她是林舒的女兒。
不是我的安安。
可她也是一條命。
我重新?lián)芰诉^去。
忙音。
再撥。
關(guān)機。
窗外，救護車的前方是一條筆直的濱海公路，路口立著一排反光錐和鐵柵欄。
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站在路障后面，面無表情。
那是顧深寒的人。
他把整條路封了，就為了讓他的前妻在空曠的海邊公路上拍一組跑車廣告。
而這條路，是從度假區(qū)到市中心第一人民醫(yī)院最快的路。
繞山路要四十分鐘。
醫(yī)生說朵朵撐不了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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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我換了林舒的號碼打過去。
她接了，語氣里帶著笑意。
"怎么，打深寒的打不通，來打我的了？"
"林舒，我沒跟你開玩笑，出事的是朵朵，是你的親生女兒。"
"她今天不知道怎么跑到度假區(qū)來了，在路口被一輛貨車撞了，現(xiàn)在就在我身邊的救護車上。"
"你要是不信，你自己來看。"
林舒沉默了兩秒。
然后笑了。
"蘇念念，你拿我女兒來編故事，你的心也真夠臟的。"
"我跟你說最后一遍，朵朵在我媽家。我媽上午還給我發(fā)了朵朵練琴的視頻，你當(dāng)我眼瞎？"
"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跟深寒單獨待著嗎？犯得著拿一個孩子來詛咒？"
我攥緊了電話。
"林舒，你打個電話給**確認一下，問問朵朵是不是真的在家，一分鐘的事。"
"如果她真在家，我給你道歉，當(dāng)眾給你磕頭都行。"
林舒似乎被我的語氣觸動了一下。
我聽到她跟顧深寒說了句什么，然后對我說，"行，那我現(xiàn)在就打，打完讓你死心。"
她開了公放，撥通了***電話。
那邊嘈雜的麻將聲里，林桂蘭不耐煩地接了。
"媽，朵朵在不在家？"
"在呢在呢，剛練完琴在看電視，你問這個干嘛？"
"有人說朵朵出了車禍。"
"胡說八道！我孫女好好的，一步都沒出過門，誰造的謠！"
林舒得意地對著電話說，"聽見了吧蘇念念，我的女兒好好在家看電視。"
"你還要怎么編？"
我看著擔(dān)架上昏迷的朵朵，再看看手機屏幕。
不可能。
這個孩子就是朵朵。
我天天接送她上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