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多少發(fā)膠。看到林凡穿著皮卡丘睡衣、腳踩海綿寶寶拖鞋、睡眼惺忪的樣子，王胖子差點直接暈過去。
"祖宗！你就穿這個去面試？！星辰集團??！那是全國頂級的互聯(lián)網(wǎng)巨頭！市值**！你就穿拖鞋去？！"王胖子的聲音都在顫抖，感覺下一秒就要原地**。
林凡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面試而已，又不是相親。而且穿拖鞋多舒服，你穿皮鞋不擠腳嗎？"
"我的哥！我求求你了，換身衣服行不行？算我求你了！"王胖子"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抱著林凡的大腿，"你要是就這么去，我那十萬獎金就徹底沒了！我未來的老婆本就沒了！"
林凡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行吧行吧，換就換。不過話說在前頭，換了也不一定能過，到時候你別找我哭。"
"只要你換衣服，怎么樣都行！"王胖子破涕為笑。
十分鐘后，林凡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灰色T恤、膝蓋處有個破洞的牛仔褲、一雙看不出牌子的白色運動鞋，跟著王胖子出了門。王胖子一路唉聲嘆氣，覺得自己那十萬獎金肯定是打水漂了。
"哥，一會兒到了公司，你可千萬別亂說啊。"王胖子一邊開車一邊叮囑，"面試官問什么你就答什么，別跟人抬杠，也別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比如？"林凡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yǎng)神。
"比如...比如別說你活了三百多年這種話！"王胖子翻了個白眼，"上次你跟我媽說你看著她長大的，我媽現(xiàn)在還覺得你精神有問題。"
林凡聳聳肩，沒說話。他本來就看著王胖子**長大的，這有什么奇怪的。
"還有，一會兒到了公司，會有其他面試者，你別跟人家打架。"王胖子繼續(xù)念叨。
"我像是會打架的人嗎？"林凡睜開眼，一臉無辜。
王胖子嘴角抽搐："上次樓下**攤老板少給了你一串烤筋，你跟人理論了半小時，最后老板不僅補了你十串，還免費送了你兩箱啤酒。"
"那是他不講理。"林凡又閉上了眼，"做生意要講誠信。"
王胖子："..."
第二章 眾生相
星辰集團總部大廈，一百二十層，直入云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