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全面協(xié)助我推進下半年的業(yè)務(wù)工作。"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請大家多多支持。"
掌聲響了。
稀稀拉拉的，像下了一陣沒什么力氣的雨。
林思語向前邁了小半步，微微低頭，聲音柔和："謝謝陸總的信任，也謝謝大家。我會努力做好本職工作，不讓大家失望。"
她后面還說了幾句。
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的視線釘在陸承舟的右手上。
他剛才握過林思語手腕的那只手，此刻隨意地搭在講臺邊緣，食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
他每次心虛的時候，就會這樣敲。
我想起上個月的一件事。
他說公司名下新拿了一套投資用的公寓，需要走內(nèi)部流程，讓我?guī)退岩还P轉(zhuǎn)賬的備注改成"項目保證金"。
我當時笑著說："你們搞地產(chǎn)的，賬上的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都看不懂。"
他也笑，說："你又不管財務(wù)，看不懂正常。"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個笑容和今天臺上的笑容一模一樣。
稀稀拉拉的掌聲快要散了。
我站起來。
在會場最后一排，在所有人都準備低頭看手機的時候，我抬起雙手，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拍了起來。
"啪。"
"啪。"
"啪。"
節(jié)奏很慢。
每一下都隔了兩三秒。
在將要歸于安靜的會議廳里，這聲音大得不像話。
臺上，陸承舟正低頭翻文件夾，準備進入下一個議程。
聽到這聲音，他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幾百個人，往會場最后方看過來。
然后，他看到了我。
他整個人定在那里。
翻到一半的文件從手里滑出去，落在***，發(fā)出"啪嗒"一聲。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全部碎掉。
那種維持了整場會議的、體面的、從容的總經(jīng)理做派，像一面撐不住的墻皮，大塊大塊地往下掉。
他的嘴張開，又合上，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林思語站在他旁邊，察覺到異樣，側(cè)頭看了他一眼。
"陸總？"
她順著他的目光往后看。
手里的筆"咔嗒"掉在地上，在安靜的會場里滾出去老遠。
我停下了鼓掌。
把手插回口袋里，隔著整個會場，平平靜靜地看著臺上那兩個人。
臺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