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暗衛(wèi)的我，陰差陽錯與主子一夜**。
第二**下令挖地三尺找到那夜女子。
「我既欺負(fù)了她，便要對她負(fù)責(zé)。」
我正要袒露那夜真相，眼前卻閃過前世種種。
成為他的妾室后，我最心愛的女兒遭遇**，死在五歲生辰，而我因難產(chǎn)而死。
再抬頭，我平靜地指向那明艷動人的船家女。
「那夜女子，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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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沈堂清眉頭微蹙。
「你可看清了？她剛向船客們拋媚眼，可不像會委身于我?！?br>我低下頭：「大人年少有為，許多女子對大人芳心暗許，自然是愿意的?！?br>沈堂清垂眸看我。
「若是她愿意入府為妾，我當(dāng)然不會虧待她。」
那船家女正在陪客閑談，一聽巡鹽御史要娶她為妾，又驚又喜，手中茶盞都掉了下來。
我默默握住跌落的茶盞，告訴她，巡鹽御史是感謝她那日相助之恩。
船家女以為我說的是那夜畫舫有刺客襲擊，她將受傷的沈堂清送去醫(yī)館。
她耳根紅了，笑著答應(yīng)了婚事。
其實那夜刺客還給沈堂清在酒里下了媚藥。
當(dāng)時的我偽裝成畫舫上的樂伎，負(fù)責(zé)保護沈堂清的安全。
沈堂清神志不清，將我拽進床榻。
大概是我在沈堂清身邊當(dāng)了太多年的暗衛(wèi)，與他知根知底。
大概是他啞著嗓子喊我圖圖，一聲一聲，繾綣至極。
我竟然沒有拒絕。
那晚，一遍又一遍，我最后是抖著腿走**的
第二日清醒后，沈堂清立刻下令尋人，就在我要告訴他真相時，腦中忽然灌入一幕幕片段。
我看見我成為沈堂清的妾室后，很快誕下女兒，被沈家人唾棄，被沈堂清冷待。
為了證明自己，我拼命替主母操勞中饋，一身武功自此荒廢。
后來女兒被人綁架，沈家卻因為我有孕不讓我救人。
他們說一個丫頭片子，哪有腹中兒子重要。
我女兒被沈堂清的仇家捅了一刀又一刀，死的時候啞著嗓子喊娘親。
得知她死訊的我難產(chǎn)大出血，死的時候從肚子里還掉出一個七八個月的孩子。
而沈堂清只是看了那沒氣的孩子一眼，便匆匆離去。
我踉蹌地從畫舫走出來。
沈堂清見我臉色蒼白，估計以為船家女拒絕了當(dāng)妾，唇角微微勾起，很快又收了回去。
「她拒絕了？是你勸她的？」
「唐姑娘說，她在家靜待沈家上門提親?！?br>沈堂清笑意一下子僵住。
沈家家風(fēng)森嚴(yán)，即使納妾，也得有正經(jīng)由頭，從不允許女人隨意入府。
沈堂清納妾，也只能納她。
「阿圖，為何那夜的人不是……」
他欲言又止：「罷了，回去休息吧?！?br>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記憶中的沈堂清在得知我是那女子后，端莊老成的他竟然抱著我，在畫舫高興得轉(zhuǎn)了三圈。
但如今，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