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陪竹馬出國五年,我已婚你瘋什么?
五年了。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這個名字。
林晚。
手機屏幕亮起。
凌晨兩點。
這兩個字躺在屏幕上。
像一把刀。
從五年前的記憶里。
直接捅進心臟。
我盯著屏幕。
手在抖。
身旁的妻子翻了個身。
呼吸均勻。
睡得很熟。
我屏住呼吸。
點開消息。
“我回國了?!?br>“明天見?!?br>三個句號。
一個句號都不想多打。
是她。
還是那個風(fēng)格。
不解釋。
不鋪墊。
不給你準備的時間。
五年前。
她也是這樣。
突然說。
“我走了?!?br>“別找我?!?br>然后消失了。
整整五年。
沒有電話。
沒有消息。
像人間蒸發(fā)。
我試著找過。
但她的號碼成了空號。
社交賬號全部注銷。
連她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后來我放棄了。
告訴自己。
她有自己的選擇。
她不想被打擾。
我甚至說服自己——
她可能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
可現(xiàn)在。
她又出現(xiàn)了。
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說“我回國了”。
說“明天見”。
好像這五年只是一場夢。
好像我們沒有說過那些狠話。
好像我們沒有徹底了斷。
我看了眼身邊的妻子。
她的睫毛很長。
睡著的時候。
像個孩子。
我們結(jié)婚四年了。
她很愛我。
我也愛她。
至少——
我以為我是愛的。
可此刻。
心臟卻在瘋狂跳動。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
我不知道。
我不敢想。
手機又亮了。
還是她。
“別告訴你老婆?!?br>我腦子嗡的一聲。
她怎么知道我結(jié)婚了?
她這五年到底在哪里?
她回來要干什么?
我握著手機。
手心全是汗。
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眼。
我趕緊關(guān)掉。
翻了個身。
背對著妻子。
盯著天花板。
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她的臉。
她走那天。
在機場。
穿著白色連衣裙。
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回頭看了我一眼。
笑著說。
“別等我。”
“我不回來了?!?br>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直到她真的沒回來。
直到她的電話再也打不通。
直到我跑到她住的地方。
房東說她退租了。
東西都帶走了。
什么都沒留下。
像一陣風(fēng)。
吹過就走了。
那段時間。
我像個傻子。
每天打她的電話。
聽到的永遠是那句——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后來我換了號碼。
換了城市。
換了工作。
甚至換了女朋友。
也就是現(xiàn)在的妻子。
我以為我忘了。
可原來。
一個名字。
一條消息。
就能把我打回原形。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打開一看。
是她發(fā)的第三張消息。
只有四個字——
“老地方見。”
老地方。
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咖啡館。
那條巷子。
那扇藍色的門。
那杯她永遠喝不完的摩卡。
她還記得。
她什么都記得。
可她明明說過。
徹底了斷。
我側(cè)過頭。
看著熟睡的妻子。
她突然動了動。
嘟囔了一句什么。
又睡過去了。
我輕輕掀開被子。
下了床。
光著腳走到客廳。
打開手機。
看到林晚的號碼。
還是五年前的號。
她一直留著。
我猶豫了很久。
打了過去。
嘟——
嘟——
嘟——
接通了。
那頭很安靜。
安靜得——
能聽到呼吸聲。
“喂?!?br>她的聲音。
還是那樣。
輕。
淡。
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你……”
我張了嘴。
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笑了。
輕輕一聲。
在深夜的聽筒里。
像貓抓了一下。
“想問什么?”
“為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
“為什么回來?”
她沉默了幾秒。
然后說了六個字。
讓我的心臟。
直接停跳了一拍。
“因為你老婆?!?br>“讓我回來的。”
我愣住了。
手機差點滑落。
臥室里。
傳來妻子的聲音。
“老公?”
“你在跟誰打電話?”
老地方。
還是那家咖啡館。
藍色木門有點褪色了。
窗臺上的綠蘿長得茂盛。
我推門進去。
一眼就看到了她。
靠窗的位置。
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她穿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