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繼母竟是真兇?亡母遺信指向她
“這誰拍的?”
“綁匪發(fā)給我的?!?br>“他為什么發(fā)給你?”
“求我別查他們。”
我咬牙。
彪哥,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叛徒。
秦封收起手機。
“他們現(xiàn)在在我公司安保部?!?br>“什么?”
“你建議他們別干綁架,去送外賣或者直播劈磚。他們說還是給秦家打工安全?!?br>我一時無話。
這群人還挺會找鐵飯碗。
秦封起身。
“明天跟我回秦宅。”
“不去?!?br>“老爺子要見你?!?br>“見我干什么?討論你讓我給我生孩子的偉大計劃?”
秦封扣上袖扣。
“他知道你要離婚?!?br>我警覺起來。
“他支持?”
“他說,先讓你去吃頓飯?!?br>“鴻門宴?”
“家宴?!?br>我冷笑。
“你們秦家的家宴,跟鴻門宴有什么區(qū)別?”
他看向我。
“區(qū)別是,鴻門宴沒你愛吃的紅燒肘子?!?br>我站起來。
“秦封,你別以為用肘子就能收買我?!?br>他點頭。
“還有蟹黃豆腐,椒鹽排骨,桂花糯米藕?!?br>“……”
我坐回去。
“幾點?”
“晚上六點。”
“我不是為了吃?!?br>“嗯?!?br>“我是為了當面跟你爺爺說清楚?!?br>“嗯?!?br>“如果有烤鴨,我可以晚點再說。”
秦封拿起外套。
“有?!?br>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秦封。”
他停下。
“你昨天為什么讓綁匪撕票?”
他沒回頭。
“因為他們不敢?!?br>“萬一敢呢?”
“那他們不會活到撥第二個電話?!?br>2 秦宅鴻門宴
他說完,開門走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的薯片忽然不香了。
這男人說話太嚇人。
可更嚇人的是,我竟然覺得,他不是在裝。
第二天傍晚,我穿了一身低調(diào)又貴的套裝。
低調(diào),是因為顏色是米白。
貴,是因為它花了我三十六萬。
做人可以要臉,離婚不能輸陣。
秦封的車準時停在門口。
我拉開車門,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坐在里面。
“你怎么來了?”
“接你。”
“我有司機?!?br>“他請假了?!?br>我皺眉。
“他昨天還好好的?!?br>“今天想休假?!?br>“他自己想的?”
秦封看文件。
“我?guī)退氲摹!?br>我翻了個白眼,坐進去。
車開到秦宅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