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眼里全是自己的孩子，甜甜算什么？"
我氣得手都在發(fā)抖。
"那是你的女兒，你自己的責任！"
"你憑什么把她推給我？"
顧婉婉翻了個白眼。
"我一個單親媽媽，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子，我容易嗎？"
"你嫁給我哥，整天在家待著，帶個孩子怎么了？"
婆婆拍了拍顧婉婉的手。
"好了好了，別跟她廢話。"
她轉向顧宴城。
"兒子，你去把她的***和醫(yī)?？ㄕ页鰜?。"
"明天用得上。"
顧宴城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轉身往臥室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顧宴城！"
"你要是今天幫她們找我的證件，我們就走到頭了！"
他被我拽得一個踉蹌。
轉過頭看我，表情糾結。
"老婆，你別鬧了。"
"你先配合一下，等事情過去了，我再想辦法。"
"什么叫事情過去了？"
"孩子沒了就是沒了，還怎么過去？"
我嗓子都喊啞了。
顧婉婉走過來，一把拉開我的手。
"嫂子，你至于嗎？"
"不就一個還沒成型的胚胎，又不是什么金貴東西。"
"你年輕，以后想生隨時能生。"
"顧婉婉，你給我閉嘴！"
顧婉婉被我吼得后退了一步。
她臉色一變，扭頭沖婆婆告狀。
"媽你看她，兇成這樣，以后還不得翻天？"
"就是因為懷了孩子才這么囂張的。"
"要是真讓她把孩子生下來，這個家還有我們娘倆待的地方嗎？"
婆婆黑著臉走到我面前。
"你給我聽清楚。"
"在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說這個孩子不能留，就是不能留。"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死死攥著拳頭。
"那我就帶著孩子離開這個家。"
此話一出，顧婉婉和婆婆交換了一個眼神。
婆婆突然笑了。
那笑容讓我后背一陣發(fā)麻。
"走？你往哪走？"
"你一個遠嫁過來的，在這邊沒工作沒收入，你拿什么走？"
顧婉婉也笑了。
"嫂子，你可想清楚了。"
"你離了我哥，什么都不是。"
顧宴城在一旁低著頭，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維護我的話。
我站在客廳中間，身邊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然后婆婆說了一句讓我徹底寒心的話。
"你去不去醫(yī)院，你自己選。"
"但你要是不去，從今天起，你別想從這個家拿到一分錢。"
"你吃什么喝什么，你自己看著辦。"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發(fā)現(xiàn)廚房的門從外面鎖上了。
我去開冰箱，冰箱也被搬走了。
整間屋子里能吃的東西只剩下茶幾上甜甜吃剩的半塊餅干。
我拿起手機想點外賣，發(fā)現(xiàn)手機里綁定的***余額只剩一毛二。
上個月發(fā)的工資呢？
我翻了一下轉賬記錄。
顧宴城前天晚上把卡里的錢全部轉給了婆婆。
我打他電話。
關機。
打婆婆電話。
無人接聽。
打顧婉婉電話。
她倒是接了。
"嫂子，早啊。"
"想通了沒有？"
我忍著氣。
"我的工資呢？"
"什么你的工資？"
"你嫁進顧家，賺的錢就是顧家的。"
"媽說了，你這幾天好好想想，啥時候同意去醫(yī)院，啥時候恢復正常。"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肚子餓得發(fā)慌。
下午兩點，顧婉婉帶著甜甜回來了。
她手里拎著一堆購物袋，進門后直接進了臥室。
甜甜跑到客廳，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坐在地毯上玩。
顧婉婉換了衣服出來，看了我一眼。
"嫂子，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沒吃東西啊？"
"那可得注意身體。"
她笑了笑，走進廚房，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沒過多久，廚房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我站起來往廚房走。
"別進來。"
顧婉婉頭也沒回。
"這是給甜甜做的，沒你的份。"
"你要想吃飯，就去找我媽談。"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從容地炒菜、盛飯，叫甜甜過來吃。
甜甜跑過來的時候，經過我身邊，仰頭看了看我。
"大伯母，你怎么不吃飯呀？"
顧婉婉蹲下身，摸了摸甜甜的頭。
"因為大伯母不聽話呀。"
"不聽話的人就沒有飯吃。"
甜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看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