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隨軍認錯人,陰濕反派他又爭又搶
算了,姓啥不重要,肚子好餓,男主是不是啞巴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我記得禁欲系,就是性子冷了點,不至于連句話都不會說吧。
霍曜看著不停往另一邊瞟的嬌小女人,一句‘同志,你認錯人了’,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男主?反派?
霍?瞿?
距離十步遠的地方,瞿濯攥住女人的手腕,重重甩開,寒聲說:
“你要退婚,直說就是了,沒必要動手動腳的?!?br>
他發(fā)出電報要江攬月來軍區(qū)結(jié)婚,順帶隨軍,本來就為氣一氣付輕宛。
既然江攬月不樂意,說不定還知道了真相。
——不然不會一見面就要扇他。
其實電報一發(fā)出,瞿濯就后悔了,幸好現(xiàn)在還來得及挽回:
“退婚的事,就這么說定了,你身上有錢買火車票嗎?我……”
“管好你自己,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后都別再聯(lián)系了。”
瞿濯目送她走進火車站,眉頭皺得更緊,心底卻稍微松了口氣。
察覺到某個方向有道視線強烈到不可忽視,他冷著臉轉(zhuǎn)頭,就見霍曜的未婚妻正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他。
瞿濯淡淡收回視線,扭頭離開。
既看了熱鬧,又見了反派。
江攬月在心底感慨兩句反派就是這么貼心后,心滿意足抬起頭: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霍曜頓了下,視線從她的腹部上移到嘴唇:
“江同志,你餓嗎?要不我們先去國營食堂吃飯?”
江攬月眼睛一亮:“好好好。”
看不出來啊,男主初具人形,還知道帶我吃頓飯,不過改變不了他渣的本質(zhì)!
霍曜接過江攬月緊緊抱住的挎包,領(lǐng)她上了二八大杠,載著她一路騎到距離黑河火車站最近的國營食堂,到窗口排隊,讓江攬月點菜。
江攬月嗅嗅空氣中的香味,克制住不露出垂涎的表情:
“你參軍工資不多,隨便點兩個菜就行?!?br>
結(jié)婚證還沒到手,江攬月還是愿意裝一裝的。
霍曜看她一眼,點了鍋包肉和鐵鍋燉大鵝兩道大菜,再要了碗酸菜肉沫粉條。
江攬月一看他點的都是自己想吃的,滿意地點頭:
“同志,不瞞你說,我一接到你發(fā)來的電報,記起你爺和我姥爺當年濃烈又深厚的戰(zhàn)友情,當天收拾了包袱買票上的綠皮火車……
對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江攬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咳,我坐綠皮火車時被偷得只剩個挎包,你發(fā)的電報,也被偷走了。我讀是讀過書,可記性不怎么好……”
霍曜定定看她,從衣兜里翻出一根鋼筆,抓過她的手,在手心上寫下兩個字。
江攬月一邊看一邊點頭:“霍曜?好名字?!?br>
一聽就是男主!
錯不了!
江攬月黑發(fā)扎起,白凈小臉隨咀嚼動作一鼓一鼓的。
全程吃得頭都不抬,話也不說,只在心里嘰嘰**夸好吃。
霍曜慢吞吞吃著飯,看向她的眼神,從疑惑探究,轉(zhuǎn)變成,她在瞿濯面前,也是只顧著吃飯,一句話都不聊?
停好二八大杠,走到黑河火車站門口,霍曜第一眼注意到了坐在臺階上的江攬月。
沒有別的原因。
火車站來往的人行色匆匆,唯有江攬月穿的最亮眼。
她托腮坐在臺階上左看右看。
一雙眼睛,清澈靈動,帶著些許狡黠與無所謂。
引得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霍曜放下筷子,不經(jīng)意地問:
“你一個人坐火車來黑河?大老遠的,你家里人怎么不陪著,都抽不出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