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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已墜落,恨如春生
深夜,梁國公府的別莊臥房里。
**夏被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驚醒,發(fā)現(xiàn)一只手正在解她的睡衣紐扣。
她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你是誰!”
月光下,她看清了那張臉,梁少崢,梁云霆同父異母的兄長。
“你瘋了!”**夏震驚地看著他,“我是你弟弟的妻子!”
梁少崢眼底滿是怨毒,冷笑一聲:“梁云霆可沒空管你,現(xiàn)如今他正在隔壁快活呢。”
“你胡說什么!”**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她和梁云霆自幼便是青梅竹馬,成親已有三年。
整整十五年的時光,滿京城里誰不說他們是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粱少崢怨毒地抓住**夏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床上,粗魯?shù)爻堕_她身上的小衣,露出雪白的皮膚。
**夏掙扎著抓住枕頭下的**,用力的刺進他的肩膀。
梁少崢滿頭是血地倒在她身上,被她用力推到一邊。
**夏起身沖出臥房,原本應該守夜的丫鬟小廝全都不見了,隔壁廂房里傳來了一聲高過一聲的**。
梁少崢的話一遍一遍的回蕩在耳邊。
她的心如墜冰窟,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沒關緊的房門。
她看到男人死死地將女人壓在身下,兩人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夏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個戴著面紗,淚眼朦朧的女人就是梁少崢的妻子,葉蓁蓁。
而梁云霆眼底是她從沒有見過的瘋狂和興奮。
葉蓁蓁在梁少崢背上抓出幾道血痕:“云霆,下次我們在妹妹身旁做吧!你每次都給她喂了藥,她醒不過來的!”
**夏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墜落。
從三年前開始,她一直睡不安穩(wěn),每次梁云霆都會端來一碗安神湯,說是會睡得安穩(wěn)些。
沒想到梁云霆為了**,竟然會給她下藥。
如果不是她今天感到惡心不舒服,沒有喝那碗安神湯,是不是還會被他繼續(xù)**?
梁云霆沉默著,沒有直接答應。
葉蓁蓁驕橫地哼了一聲,轉身就想離去,卻被他狠狠抓住腰肢扯了回來。
“都聽你的?!?br>
**夏的聽到他帶著喘息的回應。
自幼青梅竹馬,成親三年相知相伴。
整整十五年的時光,在這一刻粉碎得干干凈凈。
**夏輕笑一聲,拎起門邊放著的木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隨即,木棍狠狠對著床上的葉蓁蓁砸去。
葉蓁蓁嚇得尖叫出聲,梁云霆第一時間抱著她打了滾,躲過了這一擊,滿是殺氣的眼神落在了**夏身上。
在看到她的時候,眼底猛地一暗。
**夏的心臟顫抖,指尖發(fā)白。
她太了解梁云霆了,剛剛那一瞬,他想要殺了她。
“為什么?”
**夏盯著她,眼眶通紅。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瞞你了。”梁云霆扯過衣袍披上,語氣平淡且冷漠:“因為每天睡同一個女人,我膩了,我這樣的身份有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br>
**夏看著面具下那雙陌生的眼睛,心像破了一大洞:“可你答應過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那是從前,現(xiàn)在只要你安分守己,世子夫人的位置就永遠是你的?!?br>
葉蓁蓁臉色帶著未褪去的驚嚇,看著她,譏笑出聲:
“妹妹,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如今你林家落魄,云霆讓你享受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已經是天恩了!”
“好呀,正好只有你一個人,我也覺得膩了?!?*夏咬著牙:“梁少崢還在房間里等我,我也試試別的男人是什么滋味?!?br>
梁云霆臉色驟變,一把拉住她的手拽回來,將她壓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字字帶刺:“**夏,你盡管試試,哪個男人敢不要命的碰你一下!”
**夏忽然笑了。
她從小看著爹爹和娘親恩愛攜手,立誓要找一個一心一意的夫君。
是梁云霆跪在她爹爹面前,求娶她為妻,立誓此生此世只有她一人。
如違背誓言,不得好死。
她這輩子最恨不忠的男人。
臟了的男人,她不要了。
**夏咬碎了牙,終于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句話:
“梁云霆,我們和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