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嬪妃告發(fā)我和貴妃私通,可我是天殘身啊
2.
她的話,讓皇帝的動作停頓了。
那段記憶,確實(shí)是皇帝不愿提及卻又無法忘卻的。
然而,淇嬪卻立刻抓住了貴妃話中的破綻,她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姐姐這話說的,真是感人肺腑。可誰不知道,當(dāng)初陛下南下,只帶了姐姐一人伴駕?”
“這難保不是你們早就聯(lián)合好的計謀,故意演一出苦肉計,好騙取陛下的信任!”
我被淇嬪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氣笑了。
“淇嬪娘娘慎言!陛下感染時疫,乃是天災(zāi)人禍,又豈是我一介太醫(yī)能夠控制的?”
“怎么不能?”淇嬪咄咄逼人,“你定是早就探知江南有疫病傳播,故意引誘陛下前往!如此一來,既能讓陛下對你感恩戴德,又能借機(jī)損害陛下龍體,一箭雙雕!”
她越說越起勁,仿佛真相就在眼前。
“還有!陛下自那次時疫之后,在后宮留宿的次數(shù)都少了!”
“定是你當(dāng)初在陛下的藥中動了手腳,你怕陛下有了其他皇子!”
淇嬪的矛頭直指問題的核心,聲音尖銳刺耳。
“你和貴妃茍且,讓她懷上孽種,再利用陛下對你的信任,將這個孩子送上儲君之位,也不用擔(dān)心有旁的皇嗣,與你的孽種競爭皇位!”
“你好歹毒的心!”
皇帝的身體猛地一僵。
淇嬪的話,精準(zhǔn)地戳中了他最隱秘、最不愿承認(rèn)的痛處。
近來在床笫之間,他確實(shí)感到力不從心。
此刻被淇嬪點(diǎn)破,所有的猜疑和不安都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轉(zhuǎn)頭,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溫懷瑾,你給朕一個解釋!”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能說什么?
皇帝上了歲數(shù),確實(shí)比不得從前了。
可天子要顏面,這種話我又怎敢當(dāng)他的面說?
可若不解釋,這毒害龍體、意圖謀逆的罪名便坐實(shí)了。
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了殿內(nèi)的死寂。
那剛出生的小皇子,仿佛感知到了滅頂之災(zāi),用盡全身力氣放聲大哭。
皇帝暴怒的動作頓住了。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緩緩移到了那個襁褓中的嬰孩身上。
淇嬪的話在他腦中回響,怒火和屈辱瞬間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孽種!”
皇帝一把從乳母懷中奪過孩子,高高舉起,作勢就要往地上砸去。
“不要!”
貴妃發(fā)出凄厲的尖叫,她不顧產(chǎn)后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床榻上坐起,想要撲過來。
“陛下!他真的是您的親骨肉??!”
她泣不成聲,眼中滿是絕望的哀求。
“求您,相信臣妾……”
皇帝的動作有了一瞬間的遲疑。
那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曾滿懷期待。
可淇嬪絕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
她幽幽地開口,語氣里滿是譏諷:“姐姐,你對溫太醫(yī)還真是情根深種。為了保住你們的孩子,連性命都不要了。”
“也難怪,畢竟是青梅竹**情分呢。”
這句話像一盆滾油,澆在了皇帝心中剛被壓下去的火苗上。
猜忌的毒蛇再次噬咬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