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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慫包少爺上戰(zhàn)場后,我殺瘋了
我撿起了表妹嫌棄太重而丟進湖里的紅纓槍,替她未婚夫霍無咎上了邊關戰(zhàn)場。
只為拿下鎮(zhèn)國公府那道**罔替的封侯詔書。
如果不是霍無咎愛嬌弱表妹愛到發(fā)瘋,我本沒有這個機會。
霍家是九代忠良,這代卻急需一個將才去平定漠北。
老太君不能看著百年帥印流落旁支,于是當眾放話:
只要能斬殺敵軍主將,霍家三十萬鐵騎的兵符,雙手奉上!
表妹知道后,哭著鬧**:
“霍無咎,你家是什么意思!是要**我,還是逼你變成**!”
“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一個就知道舞刀弄槍的殺戮機器?!”
霍無咎被嚇得連連保證不讓她見血,絕不會讓她受半點風霜。
表妹罵上陣殺敵是粗魯,是羞辱。
可我只看見,那是通往封王拜將的門票!
是我這種賤籍孤女拼幾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
她不愿意打,
我打!
......
謝清音貼在霍無咎懷里。
“無咎哥哥你看,我就說這**骨頭輕吧,為了區(qū)區(qū)二兩碎銀的賞錢連命都不要了?!?br>
霍無咎解下大氅將她嚴嚴實實裹住。
“音音莫看,這種下等人身上帶著窮酸氣沒的熏壞了你。”
我咬著牙硬生生把那桿槍拖上岸。
我沒理會他們的調笑,拖著槍轉身就往演武場的方向走。
謝清音見我敢無視她頓覺在未婚夫面前落了面子。
猛地掙開霍無咎的手幾步跨上前擋住我的去路。
“站住,本小姐讓你走了嗎!”
“把那破銅爛鐵給我扔回水里去,看著就讓人覺得晦氣!”
我抬起眼皮盯著她。
“這是霍家先祖飲過匈奴血的玄鐵槍,謝姑娘既然看不上我拿去便是?!?br>
謝清音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頓時惱羞成怒。
“你******也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她揚起手沖著我的臉劃過來。
我沒退反而迎著她的手腕猛地側身。
謝清音收勢不及腳下一滑,往前栽去。
霍無咎飛身撲過來將人接住。
“音音!”
“桑祈,你找死!”
話音未落,他腰間佩劍出鞘直直朝我的咽喉刺來。
我握住槍桿的手猛地收緊手腕翻轉。
槍尖與劍刃狠狠相撞火星四濺。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發(fā)麻的右手。
謝清音嚇的尖叫起來聲音尖銳。
“**啦,桑祈要**親夫啦,快來人把這個瘋子亂棍打死!”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演武場那頭的人終于被引了過來。
老太君拄著龍頭拐杖在眾將領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tǒng)!”
謝清音立刻撲過去哭的滿臉是淚委屈到了極點。
“祖母,桑祈她瘋了,她不僅偷了霍家的傳家 寶剛才還想拿槍捅死無咎哥哥!”
老太君沒有理會她的哭訴,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玄鐵槍上。
“桑祈,這槍是你一個人撈上來的嗎?”
我單膝跪地雙手將玄鐵槍高高托起。
“回老太君,奴婢不僅撈上來了還要用它去漠北斬殺敵軍主將!”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霍無咎第一個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你一個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賤籍丫鬟懂什么排兵布陣!”
“漠北兇險萬分你去就是送死,還要連累我霍家軍的百年清譽!”
謝清音也躲在老太君身后煽風點火。
“就是啊祖母,這**為了攀高枝真是連命都不要了?!?br>
“無咎哥哥不去是因為心疼我受不了離別之苦,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代替他出征!”
我猛地站起身挺直脊背直視霍無咎。
“霍小將軍既然心疼未婚妻不愿上陣殺敵,那就把這建功立業(yè)的機會讓出來?!?br>
“我桑祈雖是賤籍,但也知道國難當頭應該匹夫有責!”
“老太君今日放話誰能拔起這桿槍誰就能出征。”
“現在槍在我手里這出征的資格就是我的!”
老太君定定的看著我周遭的空氣都安靜下來。
霍無咎急的直跳腳。
“祖母千萬別聽這**胡言亂語,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霍家無人了!”
老太君猛地杵了一下拐杖青石板被震的發(fā)響。
“都給我閉嘴!”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聲音沉穩(wěn)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桑祈,你可知軍中無戲言?”
“若你拿不下敵軍主將的首級,你這顆腦袋就的留在漠北祭旗!”
我握緊了槍桿指節(jié)泛白聲音洪亮。
“若不能取敵將首級,桑祈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