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案子是隔壁***林敘隊長辦的，
人是刑偵專家。你去對接時，態(tài)度要好點?！?br>我接過卷宗。
“雨夜幽靈案”？
聽起來好嚇人。
3
兩天后，要去***送材料。
我抱著那摞卷宗，走在走廊里。
心里有點緊張。
聽說**都很兇。
走到停車場。
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我，正在鎖車門。
左手虎口有一道明顯的疤痕。
右手習慣性按著左胸口口袋。
手腕上戴著一塊磨損嚴重的黑色運動表。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表……
這疤……
這按胸口的習慣……
這不就是我那個“學弟”照片里發(fā)過的局部特征嗎？
男人轉過身。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一身筆挺的警服，氣場兩米八。
他看著我，面無表情。
“蘇檢察官？”
他聲音低沉，像大提琴。
“對，請問你是？”
“我是林敘?！?br>我手里的卷宗差點掉地上。
我死死掐自己大腿。
疼。
很疼。
我抬頭，露出最職業(yè)的假笑。
“林隊長你好，我是蘇曉。幸會?！?br>他盯著我看了兩秒。
眼神深不見底。
然后，他也點了點頭。
“幸會?！?br>我轉身就走。
心跳快炸了。
那個軟糯學弟。
那個說要養(yǎng)我的小屁孩。
居然是***長？
完了完了，這玩笑開大了。
我得裝。
我得裝作根本不認識他。
要不然，這檢察官也不用干了。
我深吸一口氣。
跟著他走進***大門。
一場硬仗，開始了。
進了會議室。
氣氛很僵。
***的人坐一邊，我們檢察院的坐另一邊。
林敘坐在主位，正在翻卷宗。
他抬眼，目光掃過我。
像刀子一樣。
“開始吧。”他開口。
聲音不大，但全場安靜。
我開始匯報。
關于證據鏈的閉合。
我緊張，手心全是汗。
說話有點結巴。
“這個……這個取證時間……”
林敘打斷我。
“蘇檢察官，關于尸檢報告第三頁的傷口切面，你怎么看？”
他盯著我。
像要看穿我。
我低頭翻頁。
假裝不在意。
袖子往上滑了一點。
沒注意到露出了手腕內側。
那里有一顆淡褐色的小痣。
林敘的眼神頓了一下。
他一直盯著那顆痣。
我注意到，立馬把袖子放下來。
他收回目光，恢復冷淡。
“繼續(xù)?！?br>我心里咯噔一下。
天啊，他知道。
他肯定知道。
那顆痣，我發(fā)過照片給“學弟”。
他認出來了。
蘇曉啊蘇曉。
讓你年少輕狂。
看吧，現在騎虎難下了吧。
今后的日子還要怎么混啊。
4
會議終于結束。
大家起身往外走。
我快速收拾東西。
林敘走過我身邊。
很近。
他壓低聲音。
“蘇檢察官，留一下?！?br>“有些細節(jié)，要單獨對接?！?br>其他人看了看我們。
沒敢說話。
紛紛溜了。
屋里只剩我們倆。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隊長，還有什么指示？”
他沒說話。
走近我。
影子籠罩下來。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筆。
放在桌上。
“筆該換了?！?br>我一看。
那支筆。
和我桌上那支咬禿了的黑色中性筆。
一模一樣。
我猛地抬頭。
“你……”
他食指豎在嘴邊。
“小蘇別咬筆頭了”
“筆在單位里是很珍貴的?！?br>我故作鎮(zhèn)定。
“好的好的，謝謝林隊提醒，我一定好好珍惜?！?br>抓起他給的筆和我自己的筆。
我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那一晚。
我回到家。
心亂如麻。
我拿出那個舊手機。
登上了那個聊騷小號。
黑名單里，“軟糯學弟”的頭像。
還亮著。
我把他放出來，在“近況里”發(fā)了一張照片。
是我辦公桌上那支筆。
配文：“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一分鐘后。
他回復了。
“學姐還是那么浪費?！?br>“下次給你帶新的?！?br>我盯著屏幕。
這個**。
他肯定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br>該死的老男人。
5
日子還得過。
案子要繼續(xù)跟。
每天都能見到林敘。
我只能點頭，微笑，擦肩而過。
但他總會找到機會。
“蘇檢察官，這份材料有問題?！?br>“蘇檢察官，晚上加個班？”
“蘇檢察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