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趙大牛給我留了一整只醬肘子。
翠兒紅著臉跟我咬耳朵：“圓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他？”
“你頭頂寫的，‘趙大牛殺豬的樣子真好看’。”
翠兒羞得差點鉆進(jìn)桌底。
那天晚上，判官老頭又來了。
“你今天拆了一樁騙婚，促成一段正緣，陰德加二十。”
“二十能干嘛？”
“夠你下輩子不當(dāng)豬?！?br>“……”
我謝謝你。
3
自從豆腐事件之后，我家包子鋪的門檻快被人踩爛了。
有來求看的，有來試探的，還有專門來看我長啥樣的。
我娘每天站在門口收號發(fā)號，嗓子都啞了。
我爹一邊揉面一邊嘆氣：“咱家到底是賣包子還是賣閨女的？”
我娘說：“都賣。包子三文一個，閨女看一次二兩?！?br>我爹：“太便宜了吧？”
我娘：“……你還真打算靠閨女發(fā)財？”
我爹心虛地低頭揉面。
這時候，城南錢莊的孫掌柜來了。
他獨生女兒招贅婿，全城的窮書生都去應(yīng)聘。
孫掌柜把十幾個人的畫像擺在我面前：“圓圓，你幫老夫掌掌眼，哪個是真心入贅的？”
我一幅幅看過去——
第一幅，頭頂寫：想吃絕戶，等孫掌柜死了霸占家產(chǎn)。
我說：“這個不行，想吃絕戶?！?br>第二幅，頭頂寫：外面有人了，入贅是為了拿錢養(yǎng)外室。
“這個不行，外面養(yǎng)人了。”
第三幅，頭頂寫：欠了賭債一百二十兩，入贅還債。
“這個不行，欠了一**債?！?br>**幅，頭頂寫：親娘臥床，入贅為了給娘治病。但有個毛病，腳臭，十里飄臭那種。
“……這個也不行，腳太臭了，我怕新娘子受不了?！?br>第五幅，我一愣。
畫像上是個穿青衫的年輕人，頭頂寫的是：真心喜歡孫姑娘。小時候掉河里被孫姑娘救過，記了十年。入贅是為了報恩，一輩子對她好。缺點是睡覺磨牙，跟耗子啃棺材似的。
“這個行！”我指著青衫書生，“這個是真心的！他被孫姑娘救過，報恩來的！”
孫掌柜將信將疑把人叫來。
那書生站在大堂，緊張得手抖。
孫姑娘從屏風(fēng)后面探出頭看了一眼，臉紅了。
我大聲補充了一句：“但他睡覺磨牙！跟耗子啃棺材似的！你得忍忍！”
書生臉漲得通紅：“我……我可以睡柴房！